陈阳在海外见过无数女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看够了没有?!”
九儿姐察觉到他的异样,羞愤欲绝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啊?哦哦!”
陈阳如梦初醒,老脸一红,连忙站起身,逃也似的冲出了卫生间。
“我……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叫我!”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里,才传来她羞愤交加的声音。
“小阳,我好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推门走了进去。
九儿姐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像熟透了的蜜桃。
陈阳也没说话,默默地走过去,再次将她抱了起来,送回到病床上。
“刚才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说,就当没发生过!”她压低声音警告。
“放心吧,九儿姐,我嘴严得很。”
陈阳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但他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民间传闻,你这种体质克夫……你以后嫁人,男方家里要是介意怎么办?”
听到这话,九儿姐的眼神暗淡下来,没有说话。
陈阳看她这反应,心里便有了数,笑着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用中医的法子,调理一下就好了。”
“真的?”
九儿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
为了这件事,她从小到大,不知承受了多少压力和自卑。
“当然是真的。”
陈阳自信地说道:“回头我给你开几副中草药,你按时服用。再配合我的独门按摩手法,保证药到病除,还能……嗯,促进二次发育。”
按摩?
九儿姐的脸更红了。
她想到了刚才卫生间里发生的事,又想到了他说的按摩,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些画面。
这个小阳,怎么多年不见,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呸,谁要你按!”
她羞恼地啐了一口。
“那你就是想一直这样咯?”
陈阳摊了摊手:“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九儿姐顿时陷入了纠结。
一边是困扰自己多年的隐疾,一边是难以启齿的羞涩。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铂金包,气质干练的长发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颜颜,你没事吧?我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股京城口音。
她伸手摸了摸九儿姐的额头,动作极其自然亲昵。
“沁沁,我没事,蛇毒已经解了。”九儿姐挤出一个笑容。
而这长发女人转头看向陈阳,上下打量了一番。
陈阳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沙滩裤,脚上踩着人字拖,看起来很普通。
“这位是?”她语气冷淡。
“他叫陈阳,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的弟弟。今晚多亏他救了我。”
九儿姐介绍道:“小阳,这是我闺蜜,萧沁。”
陈阳站起身,冲萧沁点了点头。
萧沁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人救了,医药费我会双倍给你。你可以走了!”
这副盛气凌人的态度,透出与生俱来的骄傲。
“沁沁……”九儿姐皱眉,正要开口。
“没关系!”
陈阳感觉到萧沁的敌意,却懒得计较:“九儿姐,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也不等两女回应,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
“沁沁,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萧沁冷笑一声:“我看未必吧,深更半夜,出现在荒郊野外,还那么巧就救了你?你不觉得这太像某些人为了接近你,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戏码了吗?”
“你胡说什么!”
九儿姐的脸色沉了下来:“小阳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是我先去那里的,他比我到得还早!”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萧沁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能有什么好心思?江颜,你就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我说了,他是我弟弟!”
江颜有些生气了。
“弟弟?”
萧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江颜,你清醒一点!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孤儿院的小女孩了!你是省城江家的大小姐!”
“别忘了你这次来东海的目的!你是带着江家上百亿的投资项目来的!你更是……陈天赐的未婚妻!”
“我们要做的,是考察项目,是和东海的顶层圈子打交道!而不是跟这种野小子搅和在一起!”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