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周启强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眼神中的凶狠和狡诈,瞬间消失,反而变成了迷茫和空洞。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周启强忽然傻笑起来,一边唱着儿歌,一边流着口水,发出了“咯咯咯”的傻笑。
刚才那一指,是陈阳从监狱神秘老头那儿,学到的独门秘术,可以破坏敌人的神志。
从今往后,周启强变成了一个智障,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这,便是“阎王”的手段!
做完这一切,陈阳将昏迷不醒的白冰拦腰抱起,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
门外。
那群混混竖着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想看周启强有没有征服那个漂亮的女白领。
岂料,陈阳竟然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
“老大呢?”
“小子,你把我们老大怎么样了?”
一个打手朝办公室里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只见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杀伐果断的周启强,此刻正坐在地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老大他……疯了?”
“臭小子,你对我们强哥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
“你们老大赖账不还,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陈阳抱着白冰,目光扫视全场,冷了开口:
“给你们一天时间,凑齐六千万,送到四海集团!”
“否则……周启强,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
……
“踏马的!”
“一起上,跟他拼了!”
“他把强哥害成这样,不能让他走了!”
终于,有几个不怕死的混混反应过来,怒吼着抄起家伙,朝着陈阳冲了过去。
陈阳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在他们靠近的瞬间,抱着白冰的身体,随意地转了一圈。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那几个冲上来的混混,全部倒飞出去。
接着,陈阳加快脚步,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几分钟后。
陈阳走出了帝豪集团的大门,背后一片狼藉,几十个打手全部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
片刻后。
一个身材魁梧,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走进帝豪集团,脸色阴沉。
他叫卫雷,帝豪集团的二当家,也是周天豪当年最得力的干将之一。
他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诡异景象。
十几个兄弟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而周启强此刻正像个三岁孩童一样,坐在地毯上,用手指蘸着口水,专注地画着圈圈,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傻笑。
“怎么回事?!”
卫雷咬牙问道。
“雷哥,你可算回来了!”
那个之前被陈阳按进垃圾桶的黄毛,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连滚带爬地过来哭诉。
“强哥他……他被人给废了!”
黄毛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从陈阳如何嚣张地闯进来,一巴掌扇飞了他。
到后来在办公室里,周启强变成白痴,陈阳一人横扫全场!
“什么?!”
卫雷听完大吃一惊,又走到周启强面前,蹲下身沉声喊道:“强哥?”
周启强抬起头,看到卫雷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口水,含糊不清地唱道:“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卫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周启强不是在装疯,而是真的变成了白痴。
“四海集团……陈阳?”
卫雷站起身,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雷哥,那小子还放话,让我们一天之内,凑齐六千万送到四海集团,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跟强哥一个下场!”
黄毛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召集所有兄弟!抄家伙!”
卫雷沉吟片刻,突然发号施令。
“所有人,立刻赶到四海集团!”
“是!雷哥!”
一时间,整个帝豪集团都动了起来。
上百名打手从各个角落涌出,手里提着钢管、砍刀,气势汹汹地出发。
……
另一边。
陈阳开着奔驰S600,行驶在返回四海集团的路上。
副驾驶,原本昏迷不醒的白冰,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我……我怎么了?”
白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记忆还停留在周启强下药的那一刻。
她猛地坐直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车里,而开车的正是陈阳。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职业套裙和黑丝都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逃出来了?”白冰不敢置信地问道。
“逃?”
陈阳撇了撇嘴:“说得那么难听,我是正大光明走出来的。”
“那周启强呢?他没对我们怎么样?”白冰追问。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周启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绵羊。
“哦,他啊。”
陈阳语气平淡,解释道:“他现在应该正在办公室里,玩泥巴吧。”
“玩泥巴?”
白冰愣住了,完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总之,我把他收拾了,顺便把你这个睡美人给救了出来。”
陈阳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动了,想要对我以身相许?”
白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周启强是什么人?
帝豪集团的老板,手底下养着上百号打手。
陈阳就算再能打,还能一个人,把他整个公司都挑了不成?
她觉得肯定是陈阳用了什么方法,比如说偷偷报警,或者用了别的什么计谋,才侥幸脱身。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冰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想知道?”
陈阳坏笑道:“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你做梦!”
白冰俏脸一红,啐了一口。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心里却七上八下。
不管陈阳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总算是安全脱身了,但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头疼。
“陈阳,我警告你。”
白冰深吸一口气,又道:“你骗骗我也就算了,待会儿回到公司,在秋美玲面前,可千万别乱说话。”
在她看来,陈阳这次非但没要回钱,还把周启强给得罪了,赌约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低头认输,承认自己没那个本事,然后赶紧想办法离开项目部这个是非之地。
“知道了。”
陈阳敷衍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那个秋美玲,准备好唱《征服》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