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群英本纪
第六章先且居|承父战神志,继霸中军,晋国第二代铁血军魂
先且居,春秋中期晋国人,生年不详,卒于公元前622年,晋国绝世战神先轸嫡长子,春秋晋国第二代核心统帅、中军元帅,亦是晋文公、晋襄公两代霸业承上启下、续稳百年霸权的关键支柱。在先轸以身殉国、壮烈陨落之后,是先且居接过父亲血染的帅旗,扛起晋国三军兵权,延续先氏铁血军风,稳住晋国中原霸主基业,撑起晋国后先轸时代的所有军政大局。
先且居出身晋国顶级将门先氏,家世世代戍军、代代忠烈、辈辈出将。其父先轸为春秋百战无一败、以身明法、震烁天下的无双战神,为晋国定鼎中原、锁秦制楚、平定四夷、奠定百年霸业立下不世奇功。生长在如此铁血忠烈的将门门第,先且居自幼年起,所见皆是沙场阵图、治军法度、攻守谋略、忠君报国之道。
相较于寻常贵族子弟沉溺礼乐宴游、朝堂钻营,先且居的成长环境满是肃杀军风、严明规矩与家国担当。家门清白、将门显赫、家风刚烈忠直,他自幼衣食无忧、受顶级士族教养,却从未沾染半分骄奢纨绔习气。少年沉稳厚重、心性坚韧、隐忍有度、智武双全,既有其父先轸的杀伐果决、沙场胆魄,又自带沉稳内敛、顾全大局的持重格局。
先且居这一生的人生追求极为坚定纯粹。身为战神子嗣、将门嫡脉,他毕生所愿,不负先氏忠烈门风、不负父亲百战英名、不负晋国百年霸业,以自身军才承继父志、整肃三军、镇守中原、延续晋国霸主荣光,守稳父辈打下来的万里江山,护佑晋国社稷永续、中原礼法长存。
他一生从未贪图虚名、从未争权夺利、从未结党营私,毕生恪尽职守、守土护霸、鞠躬尽瘁,以一生戎行,完成了晋国战神权力的完美交接、霸业的平稳延续、军魂的代代传承。
早年晋文公流亡列国十九年,先轸贴身追随、不离不弃,少年先且居留守晋国本土,潜心修学兵法、苦练武艺、观摩军政、沉淀心性,默默积蓄实力,静待家国安定、父辈归朝。待晋文公复国登基、重整三军、开创霸业,先轸身居中军元帅、总领全国兵权,先且居凭借将门天赋、自幼苦学、扎实功底,年少入仕、从军入伍,正式踏入晋国军政体系,开启自己的将帅生涯。
先且居一生从未改换主公、从未背离晋国、从未远赴他国游历,终身扎根晋土、世代仕晋、世代护国。
他的仕途履历步步扎实、层层累进、功不虚授、位由功来,完全靠自身战功与军政能力登顶晋国最高军权。早年初入军旅,凭借将门素养、勇武过人、通晓阵法,初任晋国下层军将、步军统领,随军征战、历练沙场,跟随父亲先轸参与城濮之战、崤之战、箕之战等春秋顶级决战,在绝世战神身边耳濡目染,习得顶级兵家谋略、沙场战术、治军大道。
多年沙场历练,让他深谙大国争霸之道、列国强弱之势、战场虚实之变,迅速成长为晋国新生代最顶尖的少壮派将帅。其父先轸箕之战以身殉国、壮烈落幕之后,晋国三军震动、军心悲恸、朝野震荡,一代战神陨落,晋国军权空缺、霸业亟需支柱。
晋襄公感念先轸忠烈盖世、功勋滔天,亦深知先且居年少老成、才堪大任、深得其父兵法精髓、兼具将帅格局,破格提拔重用,先且居自此一路擢升,历任晋国卿大夫、上军主将、中军佐,最终官拜晋国中军元帅、三军最高统帅,全盘接管晋国全国军政兵权,成为继先轸之后晋国新一代军事核心、中原霸主第一统帅。
公元前627年,先轸壮烈殉国,晋国看似霸业稳固、诸侯臣服,实则暗藏巨大危机。西方强秦经崤之战全军覆没、精锐尽丧,举国上下恨晋入骨、日夜厉兵秣马、蓄力复仇,时刻图谋东出、报复晋国、争夺中原霸权;南方楚国休养生息、积蓄国力、步步北进、蚕食中原小国、重新积蓄争霸实力;中原诸侯观望摇摆、伺机而动,天下格局暗流汹涌、霸权根基岌岌可危。
且新君晋襄公年少继位、根基尚浅、威望不足,朝堂老臣凋零、新臣未立、三军军心浮动,若无顶级将帅镇场维稳、御敌固霸,晋国百年霸业极有可能转瞬崩塌。
危难乱世、霸业交接的关键节点,先且居临危受命、挺身而出,接过千斤重担,以年轻之躯扛起晋国整片江山霸业。
执掌三军之后,先且居第一时间整肃军纪、安抚军心、整顿军制、传承先轸治军遗法。他延续父亲法度如山、赏罚分明、严于律己、体恤士卒、贵贱平等、公忠无私的铁血治军理念,同时结合自身持重沉稳的格局,改良战术、规整阵法、优化军制,摒弃激进冒进,主打稳守霸权、步步夯实、以战止战、威慑诸侯的守霸方略。
他深知,父辈已为晋国打下万里基业、打出天下威名,自己的使命不再是开疆拓土、绝境破局,而是稳固基业、平定边患、震慑强敌、延续盛世。
其人生最巅峰、最足以名留青史的盖世功勋,便是彭衙之战。
公元前625年,秦国蓄力两年、卧薪尝胆、整军复仇,秦穆公任用孟明视为主将,倾举国精锐再度大举东征,兵伐晋国,欲报崤山全军覆灭、三将被俘的血海深仇,一举击溃晋国、夺回河西之地、重启东出争霸之路。
秦军此番来势汹汹、全军死战、士气滔天、志在必得,孟明视历经惨败、痛定思痛、苦修战法、整训兵马,秦军战力较之以往大幅精进,举国怀着复仇怒火,锋芒凌厉、无人敢挡。
晋国朝野震动,群臣忌惮秦军死战之势,多数人认为秦军哀兵必胜、锐气正盛,建议避战退让、固守不攻、暂缓锋芒、避免死拼损耗。
唯独先且居镇定自若、洞悉战局、看破利弊,坚决主战。他深知秦晋乃是世仇、百年死敌,退一步则强敌气焰大涨、诸侯人心浮动、晋国霸权受损,进一步则可彻底打废秦国复仇之心、永固西方边防。
先且居亲自挂帅、统领晋国三军,严阵以待、正面迎击复仇秦军,两军列阵于彭衙荒野,展开秦晋第二次世纪大决战。
此战之中,先且居完美继承其父先轸的兵家诡道、虚实战术、诱敌破阵之法,同时以稳稳压住全局、精准拿捏战机。他洞察秦军急于复仇、焦躁冒进、求胜心切的致命弱点,设下精准战术,正面列阵对峙、暗中排布伏兵、示弱诱敌、伺机绝杀。
两军交锋,晋军将士受先氏两代忠烈感召、军心大振、士气如虹,人人奋勇、个个死战,在前阵死死拖住秦军主力,待秦军锐气耗尽、阵型混乱、焦躁疲敝之时,先且居号令齐出、伏兵尽起、全线反攻、雷霆破敌。
彭衙一战,晋军大获全胜、击溃秦国举国精锐、斩杀无数秦兵、缴获军械粮草无数,再度重创秦国主力,彻底击碎秦国复仇雪耻、东出争霸的野心。
经此一役,秦国彻底认清现实,知晓晋国后继有人、霸军犹在、先氏将门代代无敌,自此彻底断绝东进中原、争夺霸业的念想。终晋襄公一世,秦国再也无力大举伐晋,只能彻底蜷缩西陲、专注戍边御戎、休养生息,不敢东望中原半步。
先且居以一战之功,彻底稳固晋国西方百年边防、锁死秦国一代大势、稳住中原霸权格局,完美承接了先轸的守秦大业,让晋国霸业稳稳过渡、无半分动摇。
除对阵强秦、大胜彭衙之外,先且居执政治军数年,对内整肃三军、优化六卿军制、培育新生代将帅、规整晋国攻防战术体系,让晋国军制愈发完善、战力愈发强悍、兵威愈发鼎盛;对外威慑楚蛮、安抚诸侯、镇抚四夷、稳固中原联盟,诸多摇摆小国见晋国新帅勇武、军威不减、霸业长青,纷纷再度归服晋国、臣服霸主、恪守盟礼。
在先且居主军的数年时间里,晋国朝堂安定、三军强盛、诸侯归心、外敌慑服、霸业稳固,完美完成了从文公盛世到襄公守霸的平稳过渡,填补了先轸陨落之后的军政空白,避免了大国霸权交接极易出现的动荡内乱、外敌入侵、霸业崩塌之危。
先且居身居中军元帅、执掌天下强兵、手握中原霸权,却终身恪守将门忠烈本心、谦逊低调、不骄不躁、不恃功自傲、不专权跋扈、不扩充私族、不结党营私。他始终以父训律己、以国法立身、以军务为本、以社稷为先,兢兢业业、夙兴夜寐、鞠躬尽瘁,将毕生心血尽数倾注于晋国军政霸业。
可惜天妒良将、英年早逝。公元前622年,正值壮年、功业鼎盛、霸业稳固、本该继续镇守晋国、威慑天下的先且居,积劳成疾、身染重疾、骤然病逝,落幕于自己一生守护的晋国霸业之巅。
他离世之时,晋国举国痛惜、三军哀恸、百官叹惋、诸侯惋惜。晋国接连痛失先轸、先且居两代绝世统帅,晋国军魂接连陨落,六卿格局自此开始松动,晋国霸权渐渐埋下后世权臣坐大、卿族专权的隐患。
纵观先且居短暂却璀璨的一生,生于将门、长于乱世、承于父志、立于沙场、守于霸业、忠于家国。
他没有其父先轸那般开天辟地、颠覆格局、一战定天下的惊天传奇,却拥有守得住基业、稳得住大局、续得了盛世、镇得住强敌的顶级帅才。
若无先且居彭衙大捷、稳霸戍边、承继军魂、平稳交接,晋国在先轸死后大概率霸业动荡、强敌环伺、秦楚反扑、中原易主。
他是晋国霸业最关键的守成之帅、最稳妥的接班之柱、最纯粹的将门传人。
先轸开晋霸之始,先且居守晋霸之盛。
两代将门、两代忠烈、两代帅才,一前一后、一开一守,共同撑起晋国百年中原无双霸业。
后世千秋论晋之霸功:文公创之、先轸定之、且居守之。
将门两代风骨,万古千秋流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