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矮下去，老板过来加了一把碳，火星子蹿起来，烤架上的油滴落进炭缝，滋的一声，烟气翻涌。

四个人围着一张塑料桌，签子堆了半桶，可乐罐摆了一排。

话题从通信链路聊到体能训练计划，从信息推演聊到舰上的伙食有多难吃，从编队战术聊到宋策家那条叫“二进制”的金毛。

没人再聊履历，没人再提勋章。

林辰说赵宏的体能底子够硬，但上肢爆发力的训练节奏可以调一下，他有一套舰上学来的抗阻组合，效率比纯自重高。

赵宏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