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扫视一圈看着手下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战意,点了点头。
“好!有这股劲黑风寨就是咱们嘴里的一块肉!”
“石大壮把弟兄们都叫过来!”
他来到卫所外的空地上,让石大壮把所有人都集结起来。
黑石屯原有经过他训练的二十多名老兵加上卫峥送来的五十个预备队士卒还有20来名新兵,总共一百来人,稀稀拉拉的站着,虽然换上了新发的布甲,但看着还是没什么气势。
“妈的,底子还是太薄了,这帮人连站队都站不齐。”
萧叶心里吐槽一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了整个小校场。
“从今天起,我们之前的战术要改一改!”
他抽出一柄小刀,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三角。
“以前我们是长矛手在前,现在山地作战,长矛施展不开!所有人听令,以后我们的三人小组,改成一盾两刀!”
他指着地上的图,“一人持盾顶在最前只管防御!另外两人持刀,从盾牌两侧出刀,专攻敌人下三路和脖颈!三人一体互相配合来!”
“一盾!两刀!”
这战术简单粗暴,一听就懂。新兵们听得眼睛发亮。
萧叶接着下令:“留下三十人驻守黑石屯,特别是那批会射箭的,给我把屯子看好了。其余人装备新发的兵器布甲,即刻出征黑风寨!”
石大壮一听,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萧兄弟,现在就去?天还亮着呢!要不……咱们等到晚上再动手?夜色掩护,把握更大些。”
“夜袭?”萧叶瞥了他一眼。
“夜袭不行!!晚上伸手不见五指,土匪们反而会特别谨慎!他们巡夜的暗哨肯定比白天多一倍!咱们这点人摸过去,还没到寨子门口就得让人发现,到时候就是给人家当活靶子!”
“但白天不一样,白天他们吃饱喝足,一个个懒得跟猪一样,而且白天他们肯定认为没人敢突袭,反而防备最是松懈!这才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石大壮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操,还是萧兄弟想得周到!我这脑子,就是个榆木疙瘩!”
他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
部队开拔。
一个时辰后,队伍悄无声息的摸到了黑风寨后山。
眼前是一片近乎垂直的断崖足有五十多米高,光是看着就让人两腿发软。
“大人,这……这怎么上去?”
一个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萧叶没说话脱掉外甲。他扫视一圈,挑出七个身手利索的老兵。
“你们几个跟我上!”
说完,他第一个冲到崖壁下,双手抓住凸起的岩石,双脚发力,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稳稳的向上攀爬而去。
那七个老兵都看傻了眼,也只能咬着牙跟上。
“我操……萧兄弟这身手,是练过飞檐走壁吗?这他妈是人能爬上去的地方?”
石大壮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
崖壁陡峭,越往上风越大。
萧叶借着稀疏的灌木丛掩护,动作极快,很快就攀至山顶。
他从腰间解下成年人小腿粗的麻绳,牢牢绑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上,将绳子垂落崖下。
下方的士卒们,抓着麻绳,一个个屏住呼吸,依次向上攀爬。
整个过程,除了绳索摩擦岩壁的沙沙声,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全员登上山顶后,萧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悄无声息的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树冠。
通过自己被春宫图强化的眼睛观察寨内。
“哼!果然是一群草包土匪!”
只见黑风寨的正门大开着,三处哨塔上,总共九个匪兵,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甚至靠着墙根打起了瞌睡。
寨子里的空地上,二十多个山匪光着膀子,围在一起吆五喝六的赌钱,兵器扔了一地,戒备十分松懈。
他滑下大树,召集众人,压低声音下达了作战命令。
“兵分两路!”
“我带三十个弟兄,就是咱们练得最熟练的三角战术精锐!从后山这个小门杀进去,动静搞大点,把他们的主力都给我吸引过来!”
他的手指在地上画着,“石大壮!你带剩下的人,绕到正门附近埋伏!等寨子里的匪兵被我调走,你马上带人冲进去,第一时间抢占哨塔,把寨门给我关上,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明白!”
石大壮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兴奋。
“行动!”
萧叶一声令下亲自带着三十名精锐,猫着腰,靠近了山寨后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杀!”
随着他一声低吼,两名士卒用力撞开木门,三十人跟着冲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喊杀声,让整个黑风寨炸了锅!
“敌袭!敌袭!”
正在赌钱的山匪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去找自己的兵器,场面乱作一团。
他们根本想不明白,这伙官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萧叶一马当先,手里的长刀上下翻飞,一下就砸死一个土匪。
他身后的三角战队迅速结成阵型,稳步向前推进。
“顶住!他们人少!给老子砍死他们!”
一个匪首模样的壮汉挥舞着大环刀,试图组织抵抗。
但没用!
一盾两刀的阵型,防御得滴水不漏。
山匪的刀砍在盾牌上,发出“铛铛”的闷响,根本无法突破。
而从盾牌两侧刺出的大刀,却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收割他们的性命。
“不跟他们硬拼!边打边退!把他们引过来!”萧叶对手下低声吩咐道。
他的队伍不恋战以防御姿态,且战且退,故意做出不敌的假象,将大股匪众朝着后山的方向引诱。
就在寨内大部分山匪都被萧叶吸引过去时,埋伏在正门的石大壮看准时机,大手一挥。
“弟兄们,冲啊!”
七十名士卒涌入大门,正门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淹没了。
石大壮带人冲上哨塔,命人合上寨门闸,留下部分人手控制上寨墙路口,其余人冲杀进寨内。
山匪们发现上当想要回援时已经晚了。
前有萧叶的精锐小队堵截,后有石大壮的大部队包抄,他们腹背受敌,被分割包围,阵型崩溃,只能节节败退。
“我操,这仗打得也太爽了!比对付北莽鞑子轻松多了!!”
一个新兵兴奋的吼叫着,一刀砍翻一个山匪。
就在这时,侧边一个用来关押人票的山洞里里,传来一阵声呼救声。
“救我!快来救我!外面是哪个地方的弟兄?”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站在洞口使劲的摇晃着洞口大门。
“我是宁安城参将李保仁!快救我出去!救了我,本将军保你们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