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杀我....”
“啊~~”
逃跑的南乾新兵有几个被追上,拼命求饶但还是被北莽兵一刀抹了脖子。
“我操……这……这……”
石大壮身边的几个汉子看的浑身发凉。
他们刚刚还羡慕王彪抢到了头功,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不是萧叶拦着,现在躺在地上被砍死的就是他们。
石大壮更是捏紧了手里的刀盾,手心全是汗。
他看向萧叶想看看萧叶什么时候出手。。
“妈的,真是一群蠢货,四十多人连几个北莽兵都没杀了,倒是自己人死伤大半。”
萧叶看着落荒而逃被追杀的南乾新兵忍不住吐槽。
他不是心疼王彪那帮人,而是心疼那些被白白葬送的南乾兵卒。
都是爹生娘养的汉子,就这么白死了!
眼看着王彪的人就要被杀光,残存的几个也已经崩溃,哭喊着四散奔逃。
而北莽人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追杀。
“萧兄弟,咱们……再不动手,他们就……”
石大壮有些急了。
“不能再等了。”
萧叶心里也清楚。
再等下去,王彪的人死光了,那二十多个北莽斥候缓过劲来,重新结阵,他们这二十几号人再想冲,难度就大多了。
“石大哥!”
萧叶对身边的石大壮小声喊道。。
“在!”
“你带人,从左边林子绕过去!记住,三人一组,别贪功,先救人,再杀敌!”
“好!”
石大壮没有丝毫犹豫猫着腰,带着二十几个汉子迅速没入了左侧的密林。
“擒贼先擒王。只要干掉这个领头的,剩下的就是一盘散沙。”
萧叶缓缓站起身,将那把未开刃的长刀扛在肩上。
他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迎着那些溃逃下来的南乾新兵走去。
“都他妈别跑了!”
萧叶大声对正在逃跑的南乾新兵喊道,“想活命的,往两边散开!别挡老子的路!”
那几个被吓破了胆的溃兵,看见是萧叶下意识地就朝两边滚了过去。
萧叶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北莽人的注意。
那个铜甲百夫长停下了脚步,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孤身一人的南乾兵。
他又看了看萧叶肩上那把厚重的长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找死!杀了他!!”
百夫长低喝一声。
离他最近的两个北莽斥候立刻放弃了追杀,狞笑着,一左一右,挥舞着弯刀朝萧叶包夹过来。
萧叶看着冲来的两人,脚步不停。
“来得好。”
就在两人即将近身,弯刀的寒光已经映在他脸上的瞬间,萧叶动了。
他肩上那把未开刃的长刀,被他单手抡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而出!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暴力!
“铛!铛!”
两声巨响。
那两个北莽斥候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被一把刀劈中,而且被怪物撞上了!
手中精钢打造的弯刀,瞬间被砸得变了形,一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们虎口崩裂。
“啊~”
两人惨叫着倒飞出去猛地撞在身后的大树上。
咔嚓。
骨头断裂。
落地时,口中鲜血狂喷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了两个身经百战的北莽精锐!
这下不仅把剩下的北莽人镇住了,也让远处那些幸存的南乾溃兵看得目瞪口呆。
“杀!”
就在北莽人愣神的刹那,石大壮带着二十几个汉子,从侧翼的密林中猛虎般扑出!
“摆阵!!”
石大壮爆喝一声。
二十几个人迅速散开,三人一组冲向北莽兵。
一个北莽斥候刚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个南乾兵举着硕大的木盾撞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挥刀去砍,却被木盾死死挡住。
还没等他变招,侧面一杆长矛毒蛇般刺出,正中他的小腹!
剧痛让他惨叫出声,身体一软。
第三个南乾兵从盾牌后闪出手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划过他的脖颈。
一个,又一个。
下午操练了半天的三角战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这些北莽斥候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可一旦被三个人缠住,就彻底陷入了被动。
盾牌手负责格挡和冲撞,长矛手负责主攻和限制,短刀手则负责游走和补刀。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进退有据。
北莽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想抱团应对。
但石大壮根本不给机会,带着人以一组杀一人,其他组配合阻拦其他北莽兵,将战场分隔开,逐一击杀!
整个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
另外一边。
萧叶和铜甲百夫长。
百夫长脸上在见识过萧叶一招拍死自己的两个手下再也不敢轻视萧叶了。
“怪物……南乾军中,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百夫长深吸一口气,身形微微下伏,手中的弯刀横在胸前。
他没有选择硬冲,而是选择以自己的弯刀机动性围绕着萧叶进行试探,一触即散,不和萧叶硬碰硬,试图消耗萧叶耐力,一击必杀。
他认为萧叶拿这么重的武器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没了力气。
萧叶根本不慌,一脸从容,他何尝不知道北莽百夫长想干什么,他也是在等北莽百夫长体力下降的时候。
百夫长突然绕到萧叶左侧,自以为找到了一个绝佳角度,猛地一个垫步,手中弯刀猛地朝着萧叶肋下刺去。
萧叶反手一刀拍了过去。
“铛!”
刀锋与刀背相撞,爆出刺眼的火星。
百夫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自己的弯刀像是砍在了一座山上。
一股巨力顺着刀身疯狂涌来,他握刀的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可能?!”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人……这人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他想不通这南乾人怎么可能拥有比他见过草原上最强壮勇士还要大的力量!
一击失手,百夫长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他不是傻子明知不敌还要硬上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虚晃一刀,转身就想往林子里跑。
“想跑?”萧叶冷笑一声,“问过我了没有?”
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行走的军功?
萧叶脚下一蹬,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快速追了上去。
路上他看准了地上一个阵亡新兵旁边的长枪,俯身一抄,顺势将长枪握在手中。
感受着身后那股越来越近的萧叶,百夫长吓得尿不湿都湿了,使出平生最快的脚力跑。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破空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
只看见一杆长枪,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嗤!”
长枪从他的后心穿入前胸透出,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一棵大树上。
百夫长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透出的枪尖,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乾小卒手里。
随着百夫长的倒下剩下的北莽斥候彻底崩溃了。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二十四名精锐的北莽斥候被全歼于此。
“这北莽百夫长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还好他怂了!”
战斗结束,萧叶拄着刀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那枚玄铁战魂佩忽然亮起了一抹猩红色光芒。
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杀伐血气,从那名百夫长,以及最早被他拍飞惨死的那两名北莽兵身上升腾而起,化作三道血线,飞快地钻入了他的体内。
“爽!”
起初是一阵酸痛感但很快变成了舒畅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萧叶感觉自己的骨骼、肌肉,都在被这股霸道的血气一遍遍地冲刷、打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又精进了不少。
“这玩意儿,才是纯爷们的补品啊!”
这时石大壮和那些幸存的士卒全都围了过来。
一个汉子快步跑到被钉在树上的百夫长尸体旁,从他怀里搜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铜制军牌。
他高高举起军牌,激动地喊道:“是百夫长的军牌!我们杀了北莽的百夫长!”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萧叶。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的功劳。
没有萧叶,他们现在早就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
“扑通!”
石大壮第一个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刀盾放在地上。
“请萧大人,执掌黑石屯!”
“我们都听您的!”
“跟着您,才能打胜仗!才能活下去!”
众人齐声怒吼,声震林野。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周虎、王彪之流,只会带着他们去送死。
只有跟着眼前这个男人,才有活路!
那个拿着军牌的汉子,双手捧着那块代表着权力和地位的铜牌,恭恭敬敬地走到了萧叶面前。
“萧大人!请您凭此军功,升任百夫长,带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