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萧叶睁开眼时天还只是蒙蒙亮。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感受着身体内部的变化。
没有上次两姐妹共侍的那种力量暴涨的炸裂感。
上次的淬体是霸道地冲刷拓宽经脉。
昨晚和苏婉娘温存是绵长温润流入四肢百骸,骨骼、筋膜、血肉,都被细细滋养。
全身力量都被稳固。
力量还在,甚至比之前更得心应手。
“我操,这春宫图还带不同模式的?一个主爆发,一个主续航?”
萧叶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胸口的《秘戏春宵图》飞出。
画卷之上出现一行文字:苏婉娘已成功受孕,苏婉娘与萧叶血脉相连获得共同滋养身体能力提升。
他看向身侧还在熟睡的苏婉娘。
晨曦微光透过窗纸,洒在她的睡颜上。丰腴的脸颊透着一丝红润。
“没想到这春宫图还有这作用,苏婉娘有了我孩子,她的身体也会被强化!也好!以后我不在家他们也有自保的能力!”
这比他自己力量暴涨还让他来得高兴。
仿佛是感受到了萧叶的目光,苏婉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小叔……”
苏婉娘慵懒的开口。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小腹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意。
苏婉娘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苏婉娘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泪奔涌而出。
“小叔……我……我……我有了!”
苏婉娘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激动的看着萧叶小声说道。
“我知道。”
萧叶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萧叶的女人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等我再立军功就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
安抚好苏婉娘,萧叶穿上衣服来到院中。
萧叶拿着未开刃的长刀,闭上眼,细细体悟着身体的变化。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更绵长,对身体的掌控也更加精细入微。
萧叶随之操练起来。
呵~
哈!
斩!
萧叶挥洒汗水半个时辰后,身体也是只是微微出汗,萧叶明星感受到了这次自己对肌肉控制更加精细了。
之前自己的挥动长刀完全是一股脑的下死力。
但现在他操练起来能明显控制那些动作可以借力省力,那些地方应用力重压。
萧叶寻了个地方坐下抬头便看见远处的楚清琳。
楚清琳的神情有些落寞,口中念叨着什么。
“……朔风卷尘沙,孤城闻羌笛。欲凭征鸿问,归期未有期……”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忧郁。
萧叶听了两句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哼哼唧唧的,听着就晦气。”
萧叶心中吐槽了一句,起身准备研究卫将军给他的枪谱研究一下长刀的刀法!
可他刚一动,楚清琳就注意到了他见萧叶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那股高人一等的傲劲就来了。
“粗鄙武夫,不懂诗词风雅,自然觉得聒噪。”
楚清琳冷冷地开口。
萧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风雅?我问你,风雅能当饭吃,还是能挡住北莽的弯刀?”
“你!”楚清琳被他一句话噎得俏脸通红,“你……你这莽夫懂什么!此乃前朝大家悲秋之作,抒发的是对故国家园的思念,与边塞将士的……”
“抒发个屁!”萧叶直接打断了她,“仗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一个个不想着怎么活下去,怎么杀敌,还他妈有空在这伤春悲秋。笔杆子要是能救南乾,北疆三十六城还会丢得只剩下十几座?”
楚清琳出身京城顶级世家,从小接触的都是文人雅士,谈论的都是诗词歌赋,根本没有会以这种方式回怼。
可偏偏,她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因为萧叶说的是事实。
楚清琳强行找了理由反驳道:“说得轻巧!你不过是个小兵除了会些蛮力又懂得什么家国大义!你说这诗不好,那你倒是作一首好的出来啊!”
她倒要看看萧叶一个没读过书的流民又能做出什么诗词!
准备晾晒衣物的苏婉娘和姜灵月都停下了脚步纷纷投来目光。
“夫君……”
姜灵月有些担心地小声喊道。
萧叶没理会她们。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北方的苍茫大地。
萧叶缓缓开口:“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楚清琳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站在原地,嘴唇微动,默念着那句诗。
“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破……楼兰……终不还……”
黄沙!百战!金甲!
不破!不还!
这是何等雄浑悲壮的气魄!这又是何等一往无前的决绝!
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萧叶的背影。
那个男人的身影依旧挺拔,手里提着带血的战刀,身上穿着粗布的军服。
可这一刻,在楚清琳的眼中,他不再是那个粗鄙的武夫,那个不知羞耻的色鬼。
他的身影,仿佛与诗句中那个身披被黄沙磨穿的金色铠甲、在尸山血海中奋战百次的绝世猛将重叠在了一起。
这一刻她心中那点作为世家贵女的骄傲荡然无存。
原来真正的边塞诗,不是写在纸上的。
是用血和刀,一笔一划,在沙场上吼出来的!
就在楚清琳愣神的时候院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
石大壮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萧叶兄弟!!”
“卫将军刚刚传来军令!”
“宁安城……确认陷落!粮道被北莽彻底切断!”
“将军有令!黑石屯全体军士,即刻起,加紧操练,修缮防御!”
“随时准备……迎战北莽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