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萧叶几人吃完饭烧热炕睡觉。
土炕烧的暖烘烘的,萧叶躺在中间,左右两边,是两个白皙嫩弹的美女。
而楚清琳一如既往躺在炕上最外侧的位置。。
姜灵月早早就钻进了被窝,那张稚嫩的小脸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苏婉娘则显得有些拘谨,她虽然也躺下了,身子却绷得紧紧的,丰腴白嫩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柔光。
萧叶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前世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我操,这阵仗……比他娘的在战场上被几百个鞑子围着还紧张。”
萧叶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却不敢动弹。
而楚清琳一如既往的睡在最外面。
终于,还是苏婉娘先开了口。
“小叔,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怕是配不上你……”
苏婉娘本早已认命。
萧虎的死让她对这个世界心灰意冷。
但萧叶的出来给了她安稳的日子。
他更是在战场上打出了威风,成了人人敬仰的英雄,当上了什长。
他越是耀眼,她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自己早是他人之妻。
“我怕.....”
“胡说什么。”
萧叶翻了个身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安稳,“大哥早已不在了,而我既然救下了嫂嫂你,我就会好好照顾好你!。”
“你,姜灵月,还有……”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炕另一头装睡的楚清琳,“都是我的人。”
苏婉娘心眼眶一热抱住了萧叶。
“夫君……”
另一边,一直没作声的姜灵月忽然也动了。
她胆子大得多,直接将萧叶的另一只胳膊抱得更紧,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用带着崇拜和炽热的声音说:“夫君,你今天辛苦了!灵月……灵月和婉娘姐姐一起……帮你恢复力气!”
《秘戏春宵图》此时也开始有了反应。
《秘戏春宵图》从姜灵月和苏婉娘身上吸取出两个光团进入画中。
紧接着一道火热的金色光芒快速没入萧叶的身体中。
一股远胜往日任何一次的、无比浑厚的暖流,席卷了萧叶的四肢百骸,强化萧叶的身体。
“春宫图牛逼!!”
萧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秘戏春宵图》太猛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筋骨、肌肉,都像是被泡在了滚烫的温泉里,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反复冲刷、淬炼!
双臂之中,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凭空生出,仿佛要撑破他的皮肉!
“这……这力量……”
萧叶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按在了身下的土炕边缘。
他没怎么用力,只是随手一按。
“咔……咔嚓……”
夯土炕沿的硬土居然被生生抠了下来。
萧叶的眼都直了。
“我操!这次的效果……是直接翻倍?!”
……
土炕的另一头,楚清琳背对着三人头。
她死死咬着嘴唇,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
她脑海里浮现出白天萧叶在尸山血海中挥舞长刀的身影,又和此刻身后这荒唐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一面是悍不畏死的战场英雄,一面是……
“不知羞耻!荒唐!”
她心里暗骂一声脸颊却烫的厉害。
“色鬼萧叶!哼!!”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萧叶就睁开了眼。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来到院中。
他拿起那柄二十四斤的长柄大刀,吸了口气,开始对照着脑海里《卫家枪法》的招式,一招
一式的演练起来。
呼——呼——
之前用着还略显笨拙的重刀,此刻在他手中,竟变得举重若轻,挥舞之间虎虎生风。
劈、砍、撩、砸、刺!
虽然依旧是大开大合,但一招一式之间,却少了几分蛮力,多了几分枪法的精妙。
力道与身法的配合,也熟练了不少。
“吱呀——”
屋门被推开。
楚清琳提着木桶走出来,准备去打水,一抬头,就看到了院中正在习武的萧叶。
晨光里,那道挺拔的身影,手持黑铁长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极大的力道,动作却又干净利落。
汗水顺着他脸颊滑落,浸湿了胸膛,浑身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这和她印象中那些吟诗作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京城公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在纸上谈兵,一个在血里杀人。
楚清琳提着木桶,就那么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看的有些呆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尖嘴猴腮、穿着队正亲兵服饰的兵卒,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看都没看萧叶一眼,直接将一卷文书扔在了地上。
“萧叶是吧?这是卫将军给你分的屯田文书,拿好了!”
那兵卒一脸的轻蔑。
萧叶停下动作,皱了下眉,捡起了地上的文书。
他展开一看,脸色冷了下来。
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
分拨屯田:黑石屯北坡,三十亩。
粮税:六成。
黑石屯谁不知道,北坡那块地全是石头和沙土,根本种不出什么庄稼,纯粹就是一块谁都不要的荒地!
更离谱的是,寻常什长的屯田粮税,最多也就三成,到了他这里,直接翻了一倍,变成了六成!
这哪里是分田,这他妈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那亲兵见萧叶脸色难看,脸上露出快意的冷笑。
“萧什长,这可是上好的屯田,你可得好好耕种,别误了农时。”
“要是到了秋收,交不上税,按我南乾军律,可是要受重罚的!”
说完,他冲着萧叶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