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主面前,岂有你随意开口的份儿?”李太玄目光如炬,凌厉地扫向萧林风,声音冷冽,仿佛裹挟着寒霜,瞬间给萧林风来了个下马威。
随后,他将视线转向顾洪,神色傲然,冷冷说道:“顾洪,你既提出赌斗,那赌注又是什么?若只是些不入流的玩意儿,就别在此丢人现眼了。”
李太玄心里清楚,己方是以整个武宗山门作为赌注,这幽冥宗若想对等下注,必然得拿出极其珍贵的东西,这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惊天豪赌。
此前,他已从酒老那儿得知萧林风乃是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这场战斗的压力如山般沉重,但李太玄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自信,让他坚信自己定能披荆斩棘。
“你们幽冥宗简直无耻至极!”驭兽宗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大声吼道,他特意将音量提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竟派出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来与李宗主比斗,这跟明火执仗的抢劫有何区别?”
“什么?长老,您说萧林风是筑基期大圆满?”铁雄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这可如何是好啊……”苏媚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几乎就要哭出声来。
“李兄如今不过筑基五层,怎么可能战胜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叶无尘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他回想起自己在先天六层时,曾不自量力地挑战过李太玄,深刻体会到了境界差距带来的巨大鸿沟,此刻对李太玄的处境愈发担忧。
“李师兄,千万不能答应啊。”玲珑也在一旁暗暗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她转过头,看向姜离歌,急切地问道:“师兄,你和李师兄切磋过,依你看,他有胜算吗?”
姜离歌沉默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李师弟天赋异禀,实力超凡。以我的估算,他的实力大致与筑基七层的我相当。然而,面对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我自认为毫无胜算。”
“那李师兄岂不是必输无疑了?”玲珑一听,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在场众人听闻此事,纷纷为李太玄打抱不平,议论声此起彼伏。萧林风被李太玄当众怒斥,只觉颜面扫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中恨意翻涌,暗自咬牙切齿道:“臭小子,等会儿有你好受的。我定不会让你轻易败下阵来,我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将你狠狠羞辱一番,让你知道得罪我萧林风的下场!”
顾洪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通体散发着古朴的气息,雕刻着精美的符文,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他缓缓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乌漆嘛黑的金属,金属表面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此乃一块仙铁,重达万斤,乃是炼制顶级法宝的绝佳材料。这是我年轻时在一处仙家洞府中偶然所得,以此作为赌注,足够了吧?”顾洪抬起头,目光挑衅地看向李太玄。
“你说是仙铁就是仙铁?空口无凭,有何凭证?”酒老目光如电,立刻质问道。
“听闻玄清长老是道宗第一炼器高手,鉴别法宝材料的眼光无人能及。不如就请玄清长老鉴别一番。”顾洪说着,便捧着盒子,大步朝着玄清长老走去。
玄清长老接过盒子,神色专注地端详起那块仙铁,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仙铁的表面,感受着其材质与纹理。
片刻后,玄清长老开口道:“的确是仙铁,质地极佳,用来炼器,能大幅提升法宝品质,价值颇高。不过,具体是何种仙铁,老夫也难以分辨。但仅以此作为与武宗山门对赌的赌注,还远远不够。”玄清长老的话语,如同一锤定音,明确表示顾洪还需增加赌注。
“轰!”顾洪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肉疼之色,又从储物袋中祭出一个巨大的箱子,随着箱子落地,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这里面是十万极品灵石,加上之前的仙铁,这下总够了吧!”顾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决绝。
“看来这顾洪早有算计,有备而来啊。既然如此,是不是该再多敲他一笔呢?”李太玄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自思忖。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即便面对筑基期大圆满的对手,也丝毫不惧。“还不够!”李太玄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小子,莫要得寸进尺!”顾洪听闻,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太玄如此难缠。
“若是赌不起,那就请回吧,本宗可不奉陪。”李太玄毫不示弱,直接下起了逐客令,神色冷峻,毫无商量的余地。
顾洪此刻只觉骑虎难下,他在储物戒指里翻找了一番,发现确实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值钱物件了。正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合欢宗长老走上前来,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根一丈长、手臂粗细的木头,递到顾洪面前,说道:“顾兄,我这里有份材料,暂且借与你一用。”
顾洪疑惑地接过木头,仔细查看。只见这木头表面仿佛被烧焦过,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纹理,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材料,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求助于玄清长老,将木头递了过去。
玄清长老接过木头,围绕着它踱步观察,时而用手轻轻敲击,时而凑近闻嗅,仔细辨别。良久,玄清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天陨梧桐!此乃天地奇珍,极为罕见。其价值与之前的仙铁不相上下。”
“那这下够了吧,小子!”顾洪看着李太玄,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
李太玄得到玄清长老的肯定答复后,心中暗自盘算,觉得时机已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那本宗主就陪你玩玩。”言罢,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广场中央。
“这下我可放心了。呵呵。”铁雄看着李太玄的背影,突然呵呵一笑。
“铁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御云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可曾见过李兄打没有把握的架?”铁雄反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李太玄的十足信任。
“你的意思是,李兄既然选择出战,就必定有十足的把握?”林剑心若有所思地说道。
“没错!我坚信李兄定能旗开得胜!”铁雄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你叫萧林风?你与萧天是何关系?”李太玄站定后,目光紧紧盯着萧林风,开口问道。
“萧天是我族弟,你杀了他。今日是你继位大典,我不便取你性命,但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好好长长记性!”萧林风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怪不得我瞧着你们有几分相似,果然是一丘之貉。你可知道萧天第一次与我对战时,落得个什么下场?”李太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调侃道。
“什么下场?”萧林风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李太玄神秘一笑,随即右手一翻,一杆长枪出现在他手中,正是那柄沥血枪。他持枪在空中潇洒地划过一道弧线,右手斜握枪柄,枪尖朝下,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冷冷说道:“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