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时光转瞬即逝,仿若白驹过隙。前来观礼的各宗代表纷至沓来,一时间,武宗山门热闹非凡。苏御云、林剑心、沈念安、苏瑶、云舒、柳逸风、江沐阳、方毅、叶无尘等曾与李太玄交情匪浅之人,皆如期而至。众人重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尤为令人瞩目的是叶无尘,短短五年间,竟也成功踏入筑基之境,其修炼资质堪称逆天,令众人惊叹不已。
这十日,苏媚始终坚守在山门外,尽心尽责地招待各方来宾。期间,在接待合欢宗与幽冥宗时,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合欢宗的陆吟风一眼瞥见苏媚,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折扇一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去,笑嘻嘻地说道:“苏师妹,许久未见,愈发娇艳动人了。”他的目光肆意打量着苏媚,言语间满是轻浮之意。
苏媚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回应道:“陆师兄,请自重。”对于陆吟风这般言语,她早已心生厌烦。
陆吟风却仿若未觉,依旧满脸笑意,折扇在手中潇洒地一摇,说道:“过几日师兄送师妹一个礼物,还望师妹不要拒绝。”言罢,哈哈大笑着,与幽冥宗众人一同踏入宗内。苏媚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却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陆吟风一贯的轻薄之举。
这几日,李太玄在客苑与众人相聚,宾主尽欢。大家围坐一处,热烈地交流着修炼心得。当得知李太玄如今的修为时,众人皆被他惊人的修炼速度所震撼,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终于,到了继位大典这一天。真武殿前的广场上,一片庄严肃穆又热闹喜庆的景象。广场两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桌椅,桌椅皆由名贵木材打造,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各宗长老们身着华服,神色庄重地依次落座,身后,各宗弟子们整齐列队,身姿挺拔地站立着,眼神中满是对大典的期待与敬畏。微风拂过,广场上的旗帜猎猎作响,似在为这场盛大的仪式欢呼喝彩,整个武宗都沉浸在一片隆重而热烈的氛围之中,只待见证李太玄登上宗主之位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在真武殿前的广场上,日光倾洒而下,将整个场地照得明亮耀眼。广场四周,彩旗猎猎作响,武宗的旗帜随风舞动,彰显着往昔的荣耀与今日的庄重。各宗长老、弟子们整齐排列,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一重要时刻。
李太玄身着一袭白色锦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麒麟图案,丝线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彰显出华贵与威严。他头戴一顶玉冠,冠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明珠,更衬得他面容俊朗,气质沉稳。此刻的他,神色庄重,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稳步走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酒老身着一袭褐色道袍,银白的胡须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的面容带着几分沧桑,却又透着欣慰。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响起:“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今日齐聚我武宗,共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我武宗传承数万年,底蕴深厚。然而,自五百年前,宗主曾阿牛无故失踪后,我宗便一直群龙无首。这五百年来,我武宗虽艰难前行,但始终坚守传承,从未放弃寻找能够带领我宗重振辉煌的传人。”
台下各宗长老们纷纷点头,神色凝重,似乎在缅怀武宗曾经的辉煌与这五百年来的沧桑。各宗弟子们则屏气敛息,专注地聆听着酒老的话语,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酒老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太玄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继续说道:“所幸,天不亡我武宗。这些年,我寻得了李太玄。他天赋异禀,勤奋努力,短短时间内,便在修炼之路上取得了惊人的成就。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性,皆为我武宗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今日,我便当众宣布,由李太玄接任武宗宗主之位!”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各宗长老们交头接耳,纷纷对李太玄投以赞赏的目光。“这李太玄确实不凡,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日后定能带领武宗走向新的高度。”“是啊,武宗有此传人,重振辉煌指日可待。”弟子们则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对这位新宗主充满了崇敬与好奇。
酒老缓缓抬手,手中出现了那块象征着武宗宗主身份的令牌。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古朴的光泽,正面的“武”字与背面的“宗”字苍劲有力。他双手捧着令牌,郑重地递向李太玄,说道:“李太玄,今日起,这宗主令牌便交付于你。望你能带领我武宗弟子,传承我武宗的荣耀,光大我武宗的威名。”
李太玄双手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他微微弯腰,向酒老行了一礼,说道:“多谢酒老,太玄定不负所望!”随后,他挺直身躯,面向台下众人,手中高高举起令牌。阳光洒在令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道宗姜离歌恭贺李兄继武宗宗主位。”姜离歌大喊。
“驭兽宗铁雄恭贺李兄继武宗宗主位。”
“云天宗苏御云恭贺李兄继武宗宗主位。”
“凌虚阁叶凌霄恭贺李兄继武宗宗主位。”
“青岚剑谷叶无尘恭贺李兄继武宗宗主位。”
……
一个个小辈们代表着自己的宗门向李太玄表示恭贺。李太玄一一抱拳回礼。
“呵呵呵,筑基期的宗主,这在修真界可真是难得一见呐。”合欢宗长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看似轻声地对身旁的陆吟风说道。然而,他这声音却如同一股无形的气浪,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错,这恐怕不只是东洲,整个修真界怕是都找不出这般修为低微的宗主了。”幽冥宗的长老也跟着附和,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话语中满是讥讽之意。
“一个筑基期的小辈,竟要与我们这些化神、渡劫期的前辈平起平坐,这成何体统?”又有一个宗门的长老皱着眉头,满脸不忿地开口说道。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在这庄重的场合中肆意切割着气氛。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观礼的,分明是来找茬的!”酒老听闻,顿时怒目圆睁,眼神如炬,直射向那几位出言不逊的长老,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幽冥宗长老神色自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仿佛刚才的言语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谈。
“混账!我武宗之事,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指点点?若不想在此,便请回吧!”酒老气得胡须都微微颤抖,直接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语气中满是威严与愤慨。
“酒老莫要动怒,方才不过是玩笑之言,切莫当真。”合欢宗长老见状,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语气一转,解释道,“其实啊,老夫这次是拗不过吟风这孩子,被他苦苦哀求才来的。”
“嗯?”酒老原本愤怒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疑惑,对合欢宗长老这番话感到莫名其妙。
“事情是这样的,我乃是吟风的师祖。这孩子自幼便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天赋倒也还算不错。自从上次去道宗参加比武,偶然间见到了苏媚姑娘,便对她一见钟情。回去之后,整日对苏姑娘念念不忘,连修炼都没了心思,导致修为停滞不前。所以这次,他求着我带他来向苏媚姑娘求亲。”
说着,合欢宗长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箱子,轻轻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三件法器,散发着淡淡的宝光。箱子底部,是堆积如山的十万下品灵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这些便是聘礼,还请酒老收下,务必成全这桩婚事。今日在场的各位道友,还请做个见证。”
“恭喜陆师侄啊!”幽冥宗长老反应迅速,立刻满脸堆笑地表示恭喜,那模样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大喜事。
“恭喜,恭喜。”另一个宗门的长老也跟着随声附和,一时间,场面上竟有些诡异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