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天还没亮透，江云帆就醒了。谷之华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楼煮了粥，给自己盛了一碗。

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院子里的柚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几盏还没摘下来的小红灯笼。他喝完粥，换了件干净的深蓝色夹克衫，把准备好的两瓶酒和一盒茶叶放进后备箱，开车去了胡总家。

胡总住在三衢化工总厂家属区那栋小楼里。胡总的妻子开的门，侧身让他进去：“小江来了？老胡在书房，你进去吧。”

江云帆拎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