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亮出事后第三天，集团审计小组进驻三衢塑胶。

审计小组由集团审计部牵头，一共六个人，组长是审计部的副部长老孙，五十出头，干了二十多年审计，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同行的还有两个会计、一个工程审计员、一个采购审计员，以及一个负责后勤保障的小年轻。临出发前，胡总只跟老孙说了一句话：“把窟窿查清楚。大小都别漏。”

审计小组到达塑胶厂后，厂长安排他们用了二楼原来的一间小会议室。老孙让组员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