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随着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秦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的扶着腰走了出来。
“小哥哥,我们苗族的疗伤神油还有效果怎么样?”
桑洛洛立马上前,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盯着秦霄。
“效果……非常好!”
秦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偏头看向刚从房间里踱步而出的司韵,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对吧,司韵?"
司韵闻言身形猛然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看向秦霄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一片愤然。
秦霄看着司韵的表情,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戏谑:“司韵,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满意?”
听见这话,桑洛洛立马急得跺脚。
“司韵姐姐,你快说啊!”
好歹那也是苗族秘药,对疗伤可有着很好的效果。
不可能失效了吧?
在桑洛洛的催促下,司韵抬眼望向秦霄,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她突然拧紧了眉头,刚要张嘴说些什么。
却猛地转身,飞快的跑回了房间。
"哈哈哈!"
看见这一幕,秦霄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世子,有点过分了!”
有所明悟的上官明月走上前,抬手轻轻拉了一下秦霄的衣袖,神色带着一丝嗔怪的说了一句。
“不过分!不过分!”
秦霄笑着摇头,心底却是一阵埋汰。
司韵不仅外表妖媚,内心更是住着一个魔鬼。
刚刚一时兴起,差点让他体会到魔鬼之吻!
看着秦霄那一脸的坏笑,上官明月顿时用手捂住了眼睛。
脑海里瞬间浮现的画面……好辣眼睛。
随后两天,秦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房间里养伤。
不过每天都还是要求司韵给他上药。
反正每一次司韵是咬牙切齿地进入房间,然后匆匆离开。
已然明悟的上官明月和崔千雪还有墨翎三人,窘迫中带着一抹羞涩。
唯有迟迟不明白状况的桑洛洛,依旧满脸疑惑。
与此同时,秦霄也将聚宝阁改成酒楼的事情提上了议程。
不过他并没有出面,而是直接全权交给了上官明月去搭理,墨翎在旁协助。
为了安全考虑,秦霄更是让铁牛带着一队黑甲卫每日跟随护卫。
酿酒之事,秦霄也交给了司韵和桑洛洛。
司韵心细,上手很快。
桑洛洛本身就懂药材,知道如何调配。
而秦霄也没有闲着。
从穿越至今,身体的素质实在令他堪忧,更何况他想要彻底收服黑甲卫。
还有着一个黑甲阵等着他去闯。
为了快速增强体质,秦霄祸害特意让福伯去找裁缝给他特制了一套可以装铁块的绑袋。
双手、双腿还有腰上,全都负重。
这时他前世做雇佣兵时的一种训练方式。
没有一个强劲的身体底子,练其他的都是白费。
王府演武场上,除了黑甲卫的日常训练,也多出了一个迎风奔跑的身影。
一个个黑甲卫神色古怪的看着自家世子奇怪的举动。
养尊处优的世子爷,居然如此折腾自己?
这让他们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甚至就连黑甲卫统领阎烈,也都在秦霄训练的时候特意站在演武场边缘观看。
“福将……福管家,他这般折腾自己,这不是闲着没事嘛!”
阎烈扭头看向旁边,王府管家秦福静静地站着。
“以后喊世子!”
秦福闻言,脸上的褶皱顿时深了几分,与其带着一丝警告地说道:“否则别怪老夫踹你!”
阎烈脖子一缩,神色有些畏惧地讪讪一笑。
刚好这时,秦霄快步的朝着他们跑来。
“世子,快喝点水吧!”
秦福立马换上慈祥的笑容,端上一碗水迎了上去。
秦霄随手抹掉脸上的滚滚汗珠,结果福伯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
“福伯,把铁块再加重一倍吧,这点重量不够带劲了!”
秦霄说着话的同时,用手拍了拍身上的负重。
淡淡地看了一眼阎烈,并未言语便转身离开了。
这一眼,阎烈顿时神色一凛,心里隐隐猜到,恐怕是这位世子爷对自己不满了。
尽管心底十分清楚,阎烈并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念。
世子一日没有得到认可,那便只是世子,而不是黑甲卫的执掌者。
“福管家,世子要铁块做什么?”
阎烈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并不清楚,秦霄的身上有着铁块负重。
“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福并未多解释,因为连他心底都有着一种震惊。
他分明记得很清楚,之前给世子准备的铁块可足足有五十斤。
现在居然要增加一倍,那岂不是百斤的负重了?
简直恐怖如斯啊!
不过这也让他忍不住担忧秦霄的身体,能够吃得消。
……
皇宫御书房。
雍帝也在静静听着总管太监魏禾的禀告。
“陛下,靖王世子近几日并未出门,听说还是在养伤,不过聚宝阁已经开始改建为酒楼了,是那上官明月在负责。”
雍帝微笑着轻轻点头,显然是对秦霄近日的状况很满意。
“挨了板子,终究会老实一些!”
话音落下,雍帝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小子可曾送酒入宫?”
“回陛下,送了,昨日便送了神仙醉和美人醉各十坛入宫!”
魏禾立马恭敬回应着。
“还算那小子记得!”
雍帝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了几分,淡然挥手:“去将朕亲笔书写的墨宝,给那小子送去吧!也算是对他的奖励了!”
雍帝嘴角微微上扬。
秦霄的酒水能够大卖,他也自然收获满满。
毕竟他也有着三成利在里面。
他虽然是皇帝,可也不会嫌弃银子多啊!
不过当雍帝看着魏禾离去后,脸上的笑容却也渐渐消退。
一双威严的虎目出现了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
“龙隐!”
“臣在”
旁边的阴影中快步走出一名龙行虎步,身形精装的男子。
“陛下!”
雍帝眼神淡漠,缓缓开口吩咐道:“责令,靖王府中隐卫,朕要知道秦霄详细的一举一动!”
尽管秦霄让他心中的猜疑和忌惮,在逐渐缓解。
但帝王之心,谁又能轻易琢磨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