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秦霄最后的一句话,直接将永宁侯府的脸打得啪啪响。
这一下,可不是他永宁侯府要退婚了。
而是秦霄要退婚!
虽然有些打脸,但至少目的达到了。
永宁侯趁此机会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秦霄已主动退婚,赐婚之事可否取消?”
朝堂上不少人都认为,秦霄既然已经主动开口退婚了。
陛下恐怕也不会再继续坚持赐婚了。
可令所有人没想到,雍帝并没答应,却也没拒绝。
“退朝!”
雍帝冷冷瞪了一眼永宁侯,丢下冰冷的两个字后,便拂袖而去。
永宁侯顿时懵了。
陛下为何还不取消赐婚?
他百思不得其解。
早朝结束,百官退朝。
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逍遥四公子,被各自的尚书爹给提溜着匆匆离去。
当所有人走出金銮殿时,隐约可闻的阵阵惨叫声,让他们讥讽冷笑。
沈倾画踏出金銮殿,忍不住偏头看向了惨叫声传来的方向。
虽看不见秦霄挨板子的场景。
但凄厉的惨叫声,足以证明秦霄有多惨了。
可她又想不明白。
秦霄为何会主动提出退婚?
他有多喜欢她,她很清楚!
但现在,为何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为何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倾画,三皇子在等你呢!”
永宁侯沈东来,远远便看见了一抹俊朗声音,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笑意的开口提醒着。
沈倾画抬眼看去,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撞进她的视线中后。
她眉宇间的那一抹淡淡忧愁瞬间烟消云散。
另一边,秦霄趴在凳子上,两名禁军在后面挥舞着板子。
嘭……啊……嘭……啊……。
一声闷响,他便扯着嗓子惨叫一身。
然而板子,却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
“老魏,你说朝堂上那些人是不是该骂,一个两个见不得老子好吗?”
“不就是老子作诗一首,一个个至于这样又蹦又跳吗?”
“咋滴?”
“老子一首诗,挖了他们家祖坟吗?”
秦霄满脸不忿地抱怨着。
“世子爷,你就消消气,别跟他们那一群酸腐文人计较了!”
魏禾蹲在旁边,剥下一瓣橘子,送到了秦霄嘴边。
吧唧吧唧……。
橘子入口爆浆,甘甜爽口的味道,多少平复了一下秦霄的怒气。
“老魏,你这人不错,本世子喜欢!”
秦霄偏头看着魏禾。
对于这个雍帝身边最亲近的大太监,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拉进点关系。
“哎哟,咱家能得世子喜欢,可是咱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魏禾满脸惊喜,随即试探地开口问道:“世子爷,那酒……可否给咱家送点尝尝?”
“行啊!”
秦霄立马点头,还十分爽快的说道:“以后酿出来的酒,都给你送!”
“咱家谢过世子爷!”
魏禾目光闪动,脸上带着一抹浓浓好奇地问道:“世子爷,如此美酒,恐怕是极为不好酿造吧?”
别看他只是单纯好奇。
其实是在为雍帝打探消息。
刚刚雍帝看他那一眼,就透露出了许多消息。
他跟随雍帝这么多年,岂会看不明白?
“嗐……有啥不好酿造的!”
秦霄摆了摆手,然后看了一眼四周,显得十分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了!”
“这酒可并不是我酿的,是我带回家的那五个女人酿造的!”
说完话,秦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狡黠。
魏禾跟随着他,这番打听。
他岂会猜不出为何的目的?
既然雍帝好奇,那就直接告诉雍帝。
我还是那个纨绔,现在这么牛掰,全是因为那五个从地牢里带出来的女囚!
“啊……!”
为何满脸惊讶,随即满脸笑容地说道:“恭喜世子,如获至宝啊!”
“那可不是!”
秦霄微微抬了抬下巴,沾沾自喜地说道:“而且刚刚朝堂上本世子惊艳卓绝的那首诗,也都是她们其中一个教本世子的!”
为了摆脱雍帝的猜忌和警惕,秦霄在为何面前一顿甩锅。
反正他是想好了,以后有什么事,都是他家里那五个纯狱系娘子厉害!
只要他继续纨绔,雍帝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世子,那五个女囚就这么厉害?”
魏禾多少有些想不明白了,难不成地牢出精品?
“不!”
秦霄扭头看着魏禾,咧着嘴,掀起一抹幽森笑容的用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可以说她们是女囚,但你们只能说是我家娘子!”
既然已经主动自爆了。
他也得给家里的五个纯狱系娘子上一道护身符。
有他这么一句话,相信雍帝就算有什么想法,短时间也不会动她们五个女人!
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
一道威严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在这上演情种?”
雍帝阔步走来,面容温和,嘴角噙着一抹笑。
刚刚魏禾与秦霄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般,秦霄近日的变化并不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
而是那五名从地牢里带出来的女囚!
不过也正是如此,他心底的那一丝猜忌和警惕才烟消云散。
只要秦霄不是才华横溢,出类拔萃。
身边有着几个才能出众的女人,也无所谓。
对于他捧杀的计划,不仅没有影响,反而更有利于他的计划!
雍帝出现,魏禾与两名禁军立马跪地请安:“奴才见过陛下!”
秦霄也立马动作麻利的从凳子上爬了起来,跪地请安:“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惹是生非的狗东西!”
雍帝没有了心中的忌惮,看向秦霄的一双眼眸都充满了和蔼,像极了慈祥长辈。
“谢陛下!”
秦霄立马站起身,可还没等秦霄开口说话,雍帝便已经再次开口了。
“说吧,刚刚大殿之上为何不老实交代,非得冒名顶替?”
面对雍帝的疑问,秦霄也自然有着一套说辞。
“陛下,那群老东西狗眼看人低,我这也不就是想显摆显摆。”
秦霄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讪笑。
这样的一个答案,雍帝眼底闪过了一抹满意。
这才是秦霄这个纨绔该有的想法。
“行了,以后在朝堂上规矩点,不然朕可不会轻饶你了!”
“明白!明白!”
秦霄立马急忙点头,然后问道:“陛下,那臣可以走了吧?”
“走?”
“别急!”
雍帝盯着秦霄,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神仙醉的产量……到底如何?”
神仙醉他是亲自品尝过,如此佳酿一旦售卖,定然会引起追捧。
其价值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