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目光抖动。
瞬间察觉到了雍帝的异样。
狗皇帝!
这也太谨慎了吧!
不过,秦霄也丝毫不慌乱。
像这种生性多疑的人,你越解释越不能打消他的怀疑。
反而你满口承认,还能让他释怀,认为你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当即,秦霄脖子一伸,下巴一抬,左手叉腰,神态极为自傲:“那是当然!”
“此酒可是我潜心研制数十载,独家配方,千金难求!”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还有雍帝,立马满头黑线。
你自己都还没活过二十年,还潜心研制数十载?
打娘胎开始的吗?
所有人只有一个想法。
这纨绔……满嘴跑马!
雍帝也是一阵目光闪动,眼底深处划过了一抹狐疑。
秦霄这般大包大揽的承认,反倒让他打消了心底的那一抹警惕。
就这废物,越不是他的东西,才会越想往自己身上捞!
不过为了放心,雍帝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此酒产量如何?”
雍帝本就是爱酒之人,自然明白一件事。
酒水产量,只有酿酒之人最清楚。
就这么一个问题,足以试探出此酒是否为秦霄所酿造!
“产量不……产量……足够喝。”
秦霄刚要开口说出此酒产量不多,可当他看见雍帝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心底立马拉响了警报,话锋一转。
雍帝脸上扬起了笑容。
他可以确定,此酒并非秦霄所酿。
秦霄后背冷汗涔涔。
好悬!
差一点出事。
狗皇帝,无时无刻都在给老子下套!
“行,既然此酒是你所酿,朕也不跟你客气,连带着神仙醉,都送一点入宫吧?”
雍帝眯着眼,笑呵呵地看向秦霄。
而朝堂上的百官这是心中一惊。
刚刚雍帝的赞叹,让他们知道了秦霄拿出来的神仙醉是好酒。
可现在雍帝居然主动开口索要……。
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情啊!
足以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秦霄这个纨绔手里的酒……
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酒!
听见雍帝主动开口索要,秦霄立马咧嘴一笑,笑得还十分奸诈。
“陛下,送酒没问题,可臣也想问陛下求墨宝一件!”
“墨宝?”
雍帝轻轻挑眉,略微好奇的问道:“想让朕替你写什么?”
“臣想请陛下赐‘醉仙阁’三个字。”
秦霄躬身拱手,坦言开口。
只要有了皇帝的墨宝,这广告效应不就一下来了吗?
“你小子!”
雍帝脸上一片恍然大悟,瞬间就想起了秦霄昨日要开酒楼,售卖酒水赚银子的事情。
“行吧,朕写好了,派人给你送来!”
“谢陛下!”
秦霄当即扑通跪地,直接叩拜。
“对了,朕刚刚听闻你所吟诗句,极有意境,也可作为酒楼招牌啊!”
雍帝缓声开口,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刚刚秦霄脱口而出的‘美人醉,美人醉,浅笑凝香酒意柔’着实也让他为之眼前一亮。
“陛下,不过是臣胡诌两句,登不上大雅之堂!”
秦霄急忙摆手,满脸讪笑。
可还不等雍帝开口,旁边就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讥讽。
“陛下,此等纨绔,岂会作出如此绝妙意境诗句,定不知是从何处剽窃而来!”
朝臣中,身为礼部尚书的顾忠明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会秦霄。
他的话音落下,立马就有人出声附和。
“没错,定不知从何处剽窃!”
“靖王世子,文武不具,岂能作出如此诗句!”
“世子,若是剽窃,承认又如何,堂堂正正方为真男儿!”
一时间朝堂上,皆是针对秦霄的攻击话语。
秦霄眼角微抖。
MD,昨有顾宸抄袭质疑,今天还要来一遭?
“你们说老子剽窃?”
秦霄咧嘴一笑,随即深吸一口气张嘴大吼了一嗓子。
“老子剽你奶奶个腿,老子剽你全家!”
朝堂之上,谩骂百官。
这恐怕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吧!
顾忠明脸色漆黑,当即扬手指着秦霄说道:“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剽窃,那就再作诗一首,为你正名!”
“再作诗一首?”
秦霄挑眉,随即看着顾忠明讥讽一笑:“像刚刚那种简单诗,老子马上就能写出来,但老子就是不写!”
“因为,爷们要脸!”
说完话,秦霄还用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朝堂瞬间一片哗然。
如此意境诗句,在秦霄的口中居然是简单诗?
立马就引起了一些文臣儒官的怒斥。
“秦霄,你狂妄!”
“老子就狂妄了,怎么滴?”
秦霄一瞪眼,直接抬手指着说话之人勾勾手指,冷笑道:“不服?来打我撒!”
如此纨绔、嚣张。
让顾忠明和一些刚刚怒斥秦霄的官员,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
“够了!”
这时候,雍帝温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雍帝一怒,百官噤声。
见此一幕,秦霄露出一抹坏笑,朗声而言。
“金銮殿外有狼嚎,朝堂之上有狗吠!”
秦霄一开口,瞬间百官动容。
这纨绔……当真作诗了?
不过这诗,有点不对劲啊!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秦霄豪爽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笑纨绔多狂语,尔等皆为大傻逼!”
一句朝堂之上有狗吠,还有尔等皆为大傻逼。
直接让朝堂百官炸锅了。
“秦霄,你放肆!”
吏部尚书李宗景率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霄的手指都在打颤,厉声呵斥。
“竖子狂妄!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污言秽语辱骂百官?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礼部尚书顾忠明紧随其后,满脸怒容,开口怒斥。
百官纷纷厉声斥责,个个义愤填膺。
有人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指责秦霄顽劣不堪。
朝堂上的混乱,让雍帝眼皮一阵抽搐。
他也完全没想到,秦霄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的在朝堂上漫骂百官。
不过此举也让他彻彻底底的看透了一件事。
纨绔终究是纨绔,扶不起来的!
“都给朕闭嘴!”
雍帝怒吼,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秦霄,殿前失礼,赏二十大板!”
雍帝怒火中烧,随口吩咐道:“魏禾,你亲自监察!”
“奴才遵旨!”
魏禾应声,抬眼的那一刻,他却看见了雍帝意味深长的目光。
秦霄猛地瞪眼,这就要挨板子了?
他立马就要开口争辩。
可雍帝却先他一步,瞪眼怒斥道:“再多言一句,加十板子!”
秦霄嘴巴一闭,不敢再出声。
两名金甲禁军上前,架着他就要拖出去。
可就在这时,秦霄却突然开口大喊了一嗓子。
“等等!”
雍帝皱眉,面色不悦的质问道:“你还要做什么?”
“陛下,臣有两件事,做完就去领罚!”
说完话的秦霄,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本子。
本子上“阎王簿”三个大字,十分潦草地映入所有人眼帘。
秦霄掏出毛笔用舌头沾湿,一边提笔写,一边嘀咕着。
“礼部右侍郎骂我三句……打断一条腿。”
“翰林院学士指着鼻子骂我两句……打断一只手。”
“……”
随着秦霄嘀咕着,刚刚那些粗口斥责他的官员,一个个瞪圆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难不成,这纨绔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雍帝也是一阵眼皮直跳,忍不住开口怒斥:“混账东西,赶紧滚出去领罚!”
两名禁军片刻都不敢迟疑,立马拖着秦霄就往外跑。
秦霄慌忙将手中本子王怀里一塞,扯着嗓子就嚎叫了一声。
“沈倾画,你给老子听着!”
“老子要跟你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