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门外,崔千雪、司韵和墨翎三人皆是面红耳赤。
一个个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后厨里传来的细碎话语,落在耳中。
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让人忍不住多想。
唯独桑洛洛,半点不见羞涩。
俏脸上写满了十足的好奇,撅着圆滚滚的屁股,双手扒着后厨的门缝。
一双眼睛使劲往里瞅,却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身影,急得小声嘀咕:“他们在里面干啥子嘛?看得不清不楚的,急死个人了!”
崔千雪站在一旁,面色古怪,却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司韵靠在门框上,掩唇轻笑,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故意逗桑洛洛。
“要不洛洛你进去看看?进去之后,记得给我们说说,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好事。”
墨翎站在最边上,面色依旧清冷,可眼底闪动着一丝羞涩却藏不住。
然而后厨之内,哪里有半分众人揣测的暧昧模样?
只见灶台里的柴火正旺,火光映得整个后厨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蒸汽的湿热。
秦霄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个陶瓷酒壶,正对着上官明月指手画脚,语气里带着几分纨绔的嫌弃,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上官明月弯腰站在灶台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后厨内温度极高,她早已脱去了外层的衣衫。
紧身的浅色衣物,将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皙的肌肤,细密的汗珠。
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莹白如玉。
“你看你,又洒了!”
秦霄皱着眉,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上官明月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嫌弃:“本世子教你这么半天,怎么还学不会?”
“弯腰再低一点,壶嘴对准酒盏,慢慢倒,别着急。”
秦霄说着,索性上前一步,贴着上官明月的后背,伸手握住她拿酒壶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操作。
两人距离极近,秦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再看她圆润肩膀上那些细密、晶莹的汗珠,心头微微一荡,瞬间有些无法聚精会神。
没人知道,秦霄拉着上官明月钻进后厨。
并非众人揣测的那般孟浪,而是为了教她勾兑和蒸馏神仙醉。
灶台上,摆放着一套简陋却十分实用的蒸馏设备。
这是秦霄根据前世的记忆,用王府里的竹筒、陶瓮拼凑而成的。
虽不够精致,却能精准提炼出烈酒的醇香,让神仙醉的口感更上一层楼。
上官明月被秦霄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浑身一僵。
脸颊瞬间涨得绯红,不是因为被训斥的窘迫,更多的是因为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连忙收敛心神,按照秦霄的吩咐,再次弯腰,小心翼翼地倾斜酒壶,让酒液缓缓流入酒盏之中。
可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微微翘起的臀,恰好轻轻蹭到了秦霄的大腿。
上官明月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般。
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也浮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窘迫与迷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想什么呢!”
秦霄察觉到她的僵硬,轻声呵斥了一句,眼底却飞快闪过了一丝狭促与笑意。
“快做!再过一会儿,蒸馏的酒就要好了,耽误了时辰,就会影响口感!”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掩饰着心底的一丝悸动。
同时不留痕迹地稍微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重新落在灶台上的蒸馏设备上,装作一副认真教学的模样。
上官明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头的慌乱,不敢再胡思乱想。
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手指却依旧微微发颤。
灶台上的蒸汽缓缓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也让后厨里的氛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旖旎……
门外的桑洛洛,依旧扒着门缝,时不时小声嘀咕:“怎么还不出来啊,里面到底在做什么,连点动静都没有了……”
崔千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司韵则笑得愈发暧昧,墨翎依旧沉默,只是眼底的羞涩,又浓了几分。
直至深夜,随着后厨房门“嘎吱”一声缓缓被拉开。
昏昏欲睡的四女猛然精神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那扇门,眼底满是好奇与探究。
只见上官明月仿佛脱力了一般,连脚步都有些虚浮,整个人十分疲惫地靠在秦霄怀里。
折腾得够呛啊!
崔千雪、司韵、墨翎和桑洛洛看着上官明月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心底皆是一惊,眼神瞬间变得暧昧又复杂。
秦霄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四女异样的目光,也没留意到她们眼底的误解,只是低头扶着上官明月,目光随意扫过四人,随口说道:“走,随本世子一起回房!”
此话一出,四个女人皆是猛然瞪眼,瞳孔微微收缩,眼底全都是一片惊愕,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桑洛洛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小声嘀咕:“我的天!将明月姐姐折腾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满足?”
崔千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眉头紧蹙,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司韵掩唇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戏谑。
墨翎更是羞得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四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纨绔……也太猛了吧!
……
第二天一早,秦霄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
感受着朝阳的温暖,活动着身体。
一名王府下人匆匆走来,神色恭敬地禀报着。
“世子,吏部尚书家李邑公子派人来传话,说他与另外三位公子在聚宝坊等你大杀四方!”
李邑!
吏部尚书之子,随同刑部、户部和礼部三位尚书之子,称之为京都逍遥四公子。
而这四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原主被这四个人哄得像条狗,不是去赌坊给他们送银子,就是花银子请他们去勾栏肆意潇洒。
而且一旦闯下什么祸事,必定是让原主这位靖王世子背锅。
还大言不惭高呼口号。
是兄弟,就该背锅!
秦霄眼眸微眯,嘴角隐隐露出一抹戏谑与玩味。
逍遥四公子?
过几日,是不是连无敌六皇子都要来串门?
以前原主给他们送了那么多银子,现在也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正好,他也缺银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