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纵横小说App,新人免费读7天
已抢580 %
领免费看书特权

第2回柴房听秘,收服巡山大头领

第一章:稚子巧怼伪善吏,石墩归心拜大王

晨光透过罗家村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碎影,风里裹着泥土的湿气,混着家家户户烟囱里飘出的柴烟味,透着几分乡村的烟火气。罗明正坐在自家院门口的青石板上,小胖手捧着一本磨得边角发卷的蒙学读本,晃着白白嫩嫩的小短腿,嘴里小声念叨着刚教给石墩的几句识字口诀——昨儿石墩救了他,他便应下教石墩识字,也算兑现承诺。

石墩就蹲在他身边,后背挺得笔直,一双黝黑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罗明手里的书本,粗糙的大手在地上写写画画,嘴里跟着念叨,那认真劲儿,倒像个生怕漏听一个字的学堂学童。他如今还是那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短褂,头发乱糟糟的,却难掩眼里的赤诚与坚定,时不时抬头看向罗明,眼神里满是信服。

“明儿,你念的这几句,我还是写不好。”石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窘迫,黝黑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低沉却真诚,“我太笨了,总记不住笔画。”

罗明放下书本,奶声奶气地笑了,小胖手拍了拍石墩的胳膊,语气温润:“不笨呀,石墩,你学得已经很快了。孙行者刚开始学本事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后来跟着菩提祖师好好学,不就成了能降妖除魔的大圣吗?”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小短腿,眼里闪着光,又开始讲起《红孩西游记》的新片段,“我昨儿又编了一段,说红孩儿教山里的小猴子识字,小猴子们也学得慢,可红孩儿不着急,一点点教,最后小猴子们都能看懂字,还能帮着巡山呢。”

石墩听得眼睛发亮,连忙说道:“我也能像小猴子一样,好好学,以后帮你巡山!不管谁来欺负你,我都能把他打跑!”说着,他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肌肉微微隆起,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力量,语气里满是坚定。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几声不耐烦的呵斥,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罗明!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罗江穿着一身体面的青布长衫,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与怒气,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步步朝着罗明家的院子走来,脚下的泥土被踩得簌簌作响。

石墩瞬间站起身,挡在罗明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罗江等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小猛虎,低声呵斥:“不许你骂明儿!再骂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罗江低头看了看挡在前面的石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抬脚就想推开他:“哪里来的野娃子,也敢拦我?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住手!”罗明从石墩身后走了出来,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罗里正,你怎么能随便骂人,还想打人呢?我爹教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你身为里正,不为村民办事,反而动辄骂人、打人,难道这就是你该做的吗?”

罗江被一个六岁的稚子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罗明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也敢在我面前引经据典?还敢教训我?我看你是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封面油腻的小册子,往罗明面前一递,“你不是喜欢装学问吗?看看这是什么!你要是能看懂上面的字,我就饶了你,不然,我就带你去族老面前,治你个目无尊长之罪!”

石墩见状,立马就要上前,却被罗明轻轻拉住了。罗明抬着小脑袋,瞥了一眼那本小册子,只见封面上写着“骚语”二字,字迹潦草,透着几分低俗。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罗江故意拿来刁难他的,里面定然没什么好内容。

罗明没有去接那本小册子,反而晃了晃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道:“罗里正,我爹说,君子不读淫词秽语,不看低俗之书。你身为里正,手里拿着这样的书,还拿来刁难我一个六岁的孩子,传出去,村民们会怎么看你?会不会说你身为里正,却不务正业,专看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这番话,说得罗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小册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没想到,这个六岁的稚子,竟然这么能说会道,几句话就把他堵得哑口无言。身后的两个跟班,也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被罗江迁怒。

“你……你胡说八道!”罗江强装镇定,呵斥道,“我只是拿来考考你,你倒好,反过来污蔑我!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没有跟你作对,”罗明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语气依旧坚定,“我只是在说公道话。罗里正,你要是真有闲工夫,不如多想想村里的百姓,想想快要下来的赈灾粮,怎么才能让百姓们都能吃上粮食,渡过难关,而不是在这里刁难我一个孩子。”

这话戳中了罗江的痛处——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克扣赈灾粮,被罗明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慌乱,生怕罗明知道什么。他狠狠瞪了罗明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脚步都有些慌乱,连那本“骚语”小册子,都忘了带走。

看着罗江狼狈离去的背影,石墩忍不住欢呼起来:“明儿,你太厉害了!把那个坏里正怼跑了!”他说着,兴奋地拍了拍罗明的肩膀,眼神里的信服,又多了几分。

罗明笑了笑,小胖手捡起地上的小册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柴堆里,晃着小短腿说道:“他就是纸老虎,只要我们占着道理,他就不敢怎么样。石墩,以后我们还要更努力,不能让他欺负村民们。”

阳光洒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温暖而明亮,罗明的小脸上,满是超出年龄的沉稳,而石墩的眼里,满是坚定与忠诚,一场属于两个稚子的守护,才刚刚拉开序幕。

罗江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石墩蹲在地上,继续跟着罗明识字,只是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认真,每一个笔画都看得格外仔细,嘴里反复念叨着,生怕记错一个字。罗明坐在青石板上,一边耐心地指导他,一边时不时讲几句《红孩西游记》的故事,引得石墩听得入了迷。

“明儿,红孩儿大王是不是什么都不怕?”石墩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罗明,眼神里满是崇拜,“他能降妖除魔,还能保护山里的小猴子,太厉害了!”

罗明晃了晃小短腿,小胖手托着下巴,奶声奶气地说道:“红孩儿大王不是什么都不怕,他也会遇到困难,但是他不退缩,会用智慧和勇气去解决困难,还会保护身边的人。他常说,公道在心,仁心在行,只要守住这颗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句话,正是罗家家训,罗明从小就听罗海念叨,如今,他又把这句话,融入到《红孩西游记》的故事里,讲给石墩听。石墩听得十分认真,用力点了点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公道在心,仁心在行”,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坚定,像是把这句话刻进了心里。

“明儿,”石墩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无比真诚,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没有家,从小就被人欺负,是你不嫌弃我,还教我识字,给我东西吃,还跟我说这么多道理。以后,我就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保护你,保护你家人,保护罗家村的村民,就像孙行者保护唐僧一样,绝不反悔!”

说着,石墩“噗通”一声,跪倒在罗明面前,额头轻轻磕在地上,动作虔诚而坚定。他黝黑的脸颊上,满是认真,眼里没有丝毫犹豫,这一刻,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跟着罗明,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

罗明连忙伸出小胖手,去扶石墩,奶声奶气地说道:“石墩,你快起来,不用跪我。我也想和你一起,保护村民们,一起守住罗家村的公道。”他用力拉着石墩的胳膊,小小的身子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石墩拉了起来。

石墩站起身,低着头,眼神依旧坚定:“明儿,我以后就跟着你,你就是我的大王,我就是你的手下,以后我就叫你红孩儿大王,好不好?”

罗明看着石墩真诚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着光,他晃了晃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道:“好呀!那我就做红孩儿大王,你就做我的孙行者,做我红孩会的巡山营大头领!”

“巡山营大头领?”石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连忙问道,“明儿,巡山营是做什么的?大头领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厉害啦!”罗明拍着小手,兴奋地说道,“巡山营就是用来巡山护村、探查消息的,就像孙行者巡山一样,守住咱们罗家村的大门,不让坏人进来,不让村民们受欺负。你作为大头领,就要带领巡山营的人,每天巡山,探查村里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好!我一定做好!”石墩用力点头,语气坚定,脸上满是骄傲,“我一定每天都巡山,仔细探查消息,不让任何坏人欺负村民们,不让任何坏人伤害你,绝不辜负红孩儿大王的信任!”

罗明看着石墩兴奋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小胖手拍了拍石墩的肩膀,说道:“石墩,我相信你。以后,我们红孩会,还要找更多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做公道事,一起帮村民们解决困难。就像红孩儿大王带着小猴子们,一起守护花果山一样。”

“嗯!”石墩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憧憬,“我这就去巡山,顺便看看有没有小伙伴愿意加入我们红孩会,加入巡山营,一起跟着红孩儿大王做事!”说着,他就转身要走,脚步轻快,脸上满是干劲。

“等等,石墩!”罗明连忙叫住他,奶声奶气地叮嘱道,“巡山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跟人发生冲突,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要硬来,先回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还有,记得留意一下罗江家的动静,我总觉得,他心里藏着什么坏主意。”

“知道了,红孩儿大王!”石墩停下脚步,对着罗明拱了拱手,语气恭敬,“我一定小心,一定留意罗江家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说完,他就转身跑出了院子,身形灵活,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的小巷里。

罗明坐在青石板上,看着石墩离去的背影,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石墩是真心实意地跟着他,有了石墩这个武力担当,以后,他们就能更好地守护村民们,更好地探查罗江的阴谋了。他晃了晃小短腿,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进一步探查罗江的动静,看看他到底藏着什么坏主意。

这时,罗明的姐姐罗清儿,端着一碗糠饼走了出来,放在罗明面前,温柔地说道:“明儿,快吃点东西吧,石墩那孩子,也真是可怜,你以后多照看着他点。”

罗明抬起头,看着姐姐,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我知道,我会照看着石墩的,我们还要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帮村民们解决困难呢。”他拿起一块糠饼,小口小口地吃着,小脸上满是坚定,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愈发炽热,罗家村的街巷里,渐渐热闹起来,村民们扛着农具,下地干活,偶尔传来几句闲聊的声音,透着几分平凡的烟火气。罗明坐在院子里,一边吃着糠饼,一边等着石墩回来,心里时不时惦记着石墩的安危,也惦记着罗江的动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快地跑了回来,正是石墩。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粗布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脸上却满是焦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红孩儿大王!红孩儿大王!有消息了!有坏消息!”

罗明连忙放下手里的糠饼,站起身,晃着小短腿,跑到石墩身边,小胖手拉住他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道:“石墩,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着急。”

石墩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急促地说道:“红孩儿大王,我刚才巡山的时候,路过罗江家,看到罗江和他老婆李氏,还有他的跟班,都关在柴房里,鬼鬼祟祟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凑过去听了几句,好像是在说赈灾粮的事!”

“赈灾粮?”罗明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小手紧紧攥住衣角,奶声奶气却语气坚定,“他们说什么关于赈灾粮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坏主意?”

石墩平复了一下气息,压低声音,凑到罗明耳边,说道:“我听罗江说,朝廷的赈灾粮,再过几天就要到了,他打算扣下一半,藏在地窖里,然后偷偷卖给镇上的粮商,赚黑心钱!他还说,这事要做得隐蔽一点,不能让村民们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就死不认账!”

“什么?!”罗明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里满是愤怒,奶声奶气地说道,“罗江太过分了!赈灾粮是朝廷用来让村民们渡过难关的,他竟然敢扣下来,偷偷卖给粮商,赚黑心钱,他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石墩也满脸愤怒,攥了攥拳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就是!这个罗江,太黑心了!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阴谋,不能让他得逞,不能让村民们受苦!红孩儿大王,我们现在就去告诉族老们,让族老们治他的罪!”

罗明摇了摇头,小胖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奶声奶气地说道:“不行,石墩,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要是就这么去告诉族老们,罗江肯定死不认账,还会反过来污蔑我们,说我们故意陷害他。到时候,不仅揭穿不了他的阴谋,还会打草惊蛇,让他把藏起来的赈灾粮转移走,那样就更麻烦了。”

石墩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困惑:“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罗江扣下赈灾粮,赚黑心钱吗?”

“当然不能!”罗明晃了晃小短腿,眼里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证据,确认他把赈灾粮藏在哪里,然后再找族老们,人赃并获,让他无从抵赖。石墩,你刚才听他们说,赈灾粮藏在地窖里,你知道罗江家的地窖在哪里吗?”

石墩想了想,说道:“我听他们说,地窖就在柴房的后面,但是我不敢靠太近,没有看清具体的位置。罗江家的柴房,门窗都关得紧紧的,还有他的跟班在外面看守,很难靠近。”

罗明点了点头,小手拍了拍脑袋,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说道:“我有办法了!石墩,我们假装去罗江家附近捡柴火,趁机靠近柴房,看看地窖的具体位置,然后做个标记,这样,等赈灾粮到了,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找到证据,揭穿他的阴谋了。”

“好主意!”石墩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红孩儿大王,你太聪明了!我们现在就去捡柴火,趁机探查地窖的位置!”

罗明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院子,拿起一个小竹筐,又抓了一把黄豆,放进竹筐里,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把黄豆带上,要是找到地窖的门口,就撒几颗黄豆做标记,这样,我们以后再来,就能很快找到地窖的位置了。这就叫‘黄豆标记法’,就像红孩儿大王给花果山的小路做标记一样,这样就不会迷路,也不会错过重要的地方。”

石墩看着罗明手里的黄豆,恍然大悟,连忙说道:“还是红孩儿大王想得周到!我们现在就出发,一定能找到地窖的位置,做好标记!”

说着,罗明提着小竹筐,石墩跟在他身边,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压低声音,尽量避开村民的视线,生怕被罗江的人发现。罗明的小脸上,满是严肃,小手紧紧攥着竹筐的绳子,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石墩则走在前面,护着罗明,眼神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罗江家的附近,罗江家的院子大门紧闭,柴房就在院子的角落里,门窗都关得紧紧的,门口果然站着两个跟班,正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四处张望。罗明和石墩连忙躲到旁边的大树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寻找着合适的机会,靠近柴房。

大树的枝叶茂密,正好能挡住两个小小的身影,罗明和石墩蹲在树下,大气都不敢喘,眼神紧紧盯着罗江家的柴房,听着里面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心思感受这份温暖,心里都绷着一根弦,生怕被门口的跟班发现。

“当家的,你说,我们扣下一半赈灾粮,真的不会被发现吗?”柴房里,传来李氏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和不安,“要是被村民们发现了,我们可就完了,族老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怕什么?”罗江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嚣张和不屑,“这事做得这么隐蔽,谁会发现?门口有两个跟班看着,不会有人靠近柴房的。再说,镇上的王老板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把赈灾粮给他,他就给我一大笔银子,到时候,我们就能搬到镇上住,再也不用待在这个穷村子里了!”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李氏的声音依旧带着担忧,“那个罗明,年纪小小的,却很聪明,前几天还怼得你哑口无言,我怕他会发现我们的阴谋。还有那个野娃子石墩,整天跟在罗明身边,力气又大,要是他们来探查,可就麻烦了。”

“一个小兔崽子,一个野娃子,能翻起什么风浪?”罗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跟班们多留意他们的动静,只要他们敢靠近柴房,就把他们赶跑,实在不行,就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可是……”

“别可是了!”罗江打断了李氏的话,语气坚定,“这事就这么定了,等赈灾粮一到,我们就立刻把一半藏在地窖里,剩下的一半,随便分给村民们一点,敷衍一下就行了。只要能拿到银子,其他的都不重要,就算被发现了,我们也能带着银子跑掉,总比待在这个穷村子里,过苦日子强!”

后面的话,罗明和石墩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们已经明白了罗江的阴谋——他不仅要扣下一半赈灾粮,还要敷衍村民们,带着银子跑路,根本不管村民们的死活。

石墩听得满脸愤怒,攥了攥拳头,就要起身,却被罗明轻轻拉住了。罗明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压低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道:“别冲动,石墩,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就前功尽弃了。我们先找到地窖的位置,做好标记,等赈灾粮到了,再找族老们,一起揭穿他的阴谋。”

石墩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愤怒,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红孩儿大王,我听你的。”

罗明看了看门口的两个跟班,他们正低着头,闲聊着,没有注意到大树后面的动静。他眼睛一亮,对着石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提着小竹筐,小心翼翼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装作捡柴火的样子,慢慢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石墩紧紧跟在他身边,眼神警惕地观察着门口的跟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喂!你们两个小鬼,在这里干什么?”门口的一个跟班,发现了罗明和石墩,立马站起身,呵斥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赶紧走开,这里是罗里正家的院子,不许在这里逗留!”

罗明停下脚步,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叔叔,我们不是故意在这里逗留的,我们是来捡柴火的,家里没有柴火做饭了,我们就来这里捡一点,捡完就走,不会麻烦你们的。”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竹筐,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可爱,丝毫没有引起跟班的怀疑。

石墩也连忙说道:“是啊,叔叔,我们捡完柴火就走,不会在这里捣乱的。”他一边说,一边弯腰,假装捡地上的柴火,眼神却偷偷观察着柴房的后面,寻找着地窖的位置。

两个跟班看了看罗明和石墩,觉得他们只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赶紧捡,捡完就走,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要是敢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谢谢叔叔!”罗明笑着点了点头,拉着石墩,慢慢走到柴房的后面。这里长满了杂草,十分隐蔽,门口的跟班看不到这里的动静。罗明和石墩蹲下身,假装捡柴火,眼神紧紧盯着地面,寻找着地窖的入口。

很快,石墩就发现了不对劲——柴房后面的地面,有一块石板,石板的缝隙里,有淡淡的泥土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移动过。他连忙拉了拉罗明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红孩儿大王,你看,这里有一块石板,说不定地窖的入口就在这里!”

罗明顺着石墩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块石板,石板比周围的地面稍微低一点,缝隙里还沾着一些潮湿的泥土。他点了点头,小手从竹筐里抓了几颗黄豆,小心翼翼地撒在石板的周围,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在这里撒上黄豆,做个标记,这样,我们以后再来,就能很快找到这里了。等赈灾粮到了,我们就带着族老们,来这里找到藏起来的赈灾粮,揭穿罗江的阴谋。”

石墩看着罗明撒下的黄豆,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样我们就不会记错位置了!红孩儿大王,你想得太周到了!”

就在这时,柴房里传来罗江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外面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在外面?”

罗明和石墩心里一紧,连忙站起身,假装继续捡柴火,罗明奶声奶气地说道:“没什么声音,叔叔,是我们在捡柴火,不小心碰到了树枝。”

柴房里沉默了一会儿,罗江的声音又传来:“赶紧捡完走,别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要是再敢逗留,就把你们抓起来!”

“知道了,叔叔,我们马上就走!”罗明连忙说道,拉着石墩,飞快地捡起几根柴火,放进竹筐里,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直到跑到安全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石墩看着罗江家的方向,满脸愤怒地说道:“这个罗江,太狡猾了!幸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就被他发现了!”

罗明晃了晃小短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奶声奶气地说道:“没关系,我们已经做好标记了,只要赈灾粮一到,我们就能找到证据,揭穿他的阴谋。石墩,我们现在先回去,等晚上,我们再过来看看,看看罗江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阴谋。”

“好!”石墩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听红孩儿大王的,我们晚上再过来探查,一定要揭穿罗江的阴谋,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提着装满柴火的竹筐,慢慢朝着罗明家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小小的身影里,却藏着大大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罗明和石墩回到院子里,把柴火放在墙角,然后坐在青石板上,休息了一会儿,一边喝水,一边商量着晚上探查罗江家的事情。罗清儿端来两碗凉水,递给他们,温柔地说道:“明儿,石墩,你们辛苦了,快喝点水,外面太阳大,以后不要再去罗江家附近了,太危险了。”

罗明接过凉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我们不辛苦,我们是去探查罗江的阴谋,他要扣下赈灾粮,偷偷卖给粮商,我们一定要揭穿他,不能让村民们受苦。”

石墩也接过凉水,一饮而尽,说道:“清儿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红孩儿大王的,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我们一定会揭穿罗江的阴谋,让他受到惩罚!”

罗清儿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村民们好,但是罗江很狡猾,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逞强,要是有什么危险,就赶紧回来,不要硬来。”

“知道了,姐姐!”罗明和石墩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坚定。

就在这时,一阵哭闹声传来,伴随着几句嚣张的呵斥,从院子外面传来。“你给我拿来!这糠饼是我的,你凭什么吃?”“我不给!这是我娘给我做的,你不能抢我的!”“我就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跟我抢东西,看我不打你!”

罗明和石墩对视一眼,连忙站起身,朝着院子外面跑去,罗清儿也紧随其后。只见院子门口,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伸手抢夺一个小女孩手里的糠饼,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攥着糠饼,不肯松手。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罗江的侄子罗家旺,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仗着罗江是里正,经常欺负村里的小孩。

“罗家旺,你住手!”罗明跑过去,仰着小脸,大声呵斥道,奶声奶气却语气坚定,“你怎么能抢别人的糠饼,还欺负人?太过分了!”

罗家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到罗明和石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说道:“罗明,这是我和她的事,跟你没关系,赶紧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胖乎乎的胳膊,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石墩立马挡在罗明和那个小女孩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罗家旺,语气严厉地说道:“不许你欺负红孩儿大王,也不许你欺负这个小丫头,赶紧把糠饼还给她,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罗家旺看着石墩,脸上露出一丝畏惧——他知道石墩力气大,之前被石墩打过一次,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他又不想丢面子,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个野娃子,也敢管我的事?我叔叔是里正,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我叔叔把你赶出罗家村!”

“你叔叔是里正,也不能让你欺负人!”罗明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道,“公道在心,仁心在行,你抢别人的东西,欺负弱小,就是不对的,就算你叔叔是里正,也不能包庇你!今天,你必须把糠饼还给这个小丫头,还要向她道歉!”

“我不!我就不还!也不道歉!”罗家旺梗着脖子,嚣张地说道,“我就抢她的糠饼,你们能奈我何?”说着,他又伸手,想要去抢小女孩手里的糠饼。

石墩见状,立马伸手,一把抓住罗家旺的胳膊,轻轻一拉,罗家旺就踉跄着摔倒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罗家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石墩扑了过去,想要报复石墩。

石墩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罗家旺的扑击,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推,罗家旺又摔倒在地上,这一次,摔得更疼了,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要是再敢嚣张,再敢欺负人,我就再打你!”石墩语气严厉,眼神冰冷,吓得罗家旺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嚣张了。

罗明走到小女孩身边,小胖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奶声奶气地说道:“小丫头,别哭了,他不敢再欺负你了,你的糠饼拿好。”

小女孩接过糠饼,对着罗明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谢你,明儿哥哥。”

罗家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石墩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罗明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畏惧,他不敢再停留,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哭哭啼啼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喊着“我要告诉我叔叔,让我叔叔收拾你们”。

看着罗家旺狼狈离去的背影,石墩忍不住说道:“这个罗家旺,真是太可恶了,以后他再敢欺负人,我就再教训他!”

罗明笑了笑,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以后他要是再敢欺负人,我们就再制止他,但是不要轻易动手,我们要讲道理,用公道来约束他。”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刚才谢谢你,石墩,要是没有你,我和这个小丫头,可能就要被他欺负了。”

“红孩儿大王,不用谢!”石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保护你,保护弱小,是我巡山营大头领的职责,我一定会做好的!”

这时,周围已经围过来不少村民,他们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纷纷对着罗明和石墩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明儿真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年纪小小的,就知道主持公道,保护弱小!”“石墩也真是好样的,勇敢能干,保护明儿,还保护村里的小丫头!”“以后有明儿和石墩在,我们村里的小孩,就再也不用被罗家旺欺负了!”

还有几个小孩,围了过来,对着罗明,大声喊道:“明儿哥哥,你太厉害了!我们以后就跟着你,跟着红孩儿大王,一起主持公道,一起保护大家!”“红孩儿大王,石墩大哥,我们也想加入巡山营,一起巡山护村,一起欺负坏人!”

罗明看着围过来的小孩,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道:“好呀!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红孩会,加入巡山营,以后我们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主持公道,一起保护弱小,一起做公道事!”

“太好了!我们加入红孩会!我们跟着红孩儿大王!”孩子们齐声欢呼,声音清脆,回荡在整个街巷里。就这样,罗明“红孩儿大王”的名号,在罗家村的孩子们中间,悄悄传开了,越来越多的孩子,想要加入红孩会,跟着罗明和石墩,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主持公道。

罗清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她的弟弟,正在慢慢长大,正在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着身边的人,守护着罗家村的公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罗家村的田野上,给田野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村民们纷纷收工回家,街巷里渐渐热闹起来,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出了柴烟味,透着几分温馨的烟火气。罗明和石墩,带着几个刚刚加入红孩会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一边玩耍,一边给他们讲《红孩西游记》的故事,教他们一些简单的识字口诀,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红孩儿大王,你再给我们讲一段红孩儿救万民的故事吧!”一个小孩拉着罗明的衣角,撒娇似的说道,眼里满是期待。

罗明笑了笑,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道:“好呀!今天,我就给你们讲一段《红孩儿勇探黑店,揭穿粮商阴谋》的故事。说的是,山里有一个黑粮商,偷偷囤积粮食,抬高粮价,欺负老百姓,红孩儿知道后,就带着孙行者,悄悄潜入黑粮商的店里,探查他的阴谋,最后,揭穿了黑粮商的阴谋,把粮食分给了老百姓,让老百姓们都能吃上粮食,渡过难关……”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罗明,时不时发出几句惊叹声,脸上满是崇拜。石墩站在一旁,也听得十分认真,他觉得,红孩儿大王的故事,就像是在说他们现在的事情,他们也要像红孩儿一样,揭穿罗江和粮商的阴谋,保护老百姓。

就在这时,石墩突然皱了皱眉头,眼神警惕地看向村口的方向,低声说道:“红孩儿大王,你看,村口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看起来不像我们村里的人。”

罗明停下讲故事,顺着石墩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村口有几个人,穿着体面的长衫,手里提着几个沉甸甸的包袱,正小心翼翼地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神色隐蔽,像是在躲避什么。

“难道是镇上的粮商?”罗明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小手紧紧攥住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石墩,我们悄悄跟过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去罗江家的,是不是和罗江勾结,倒卖赈灾粮的粮商。”

“好!”石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红孩儿大王,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我们悄悄跟过去,探查清楚他们的身份,看看他们和罗江,到底有什么阴谋。”

罗明对着身边的几个小孩,奶声奶气地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我们去去就回,回来再给你们讲故事。”

“知道了,红孩儿大王!”孩子们齐声应道,乖乖地站在院子里,没有乱跑。

说着,罗明和石墩,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尽量压低声音,避开村民的视线,紧紧跟在那几个人的后面。那几个人走得很快,一路上,时不时四处张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

很快,那几个人就来到了罗江家的院子门口,其中一个穿着锦缎长衫、戴着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抬手敲了敲院子的大门,嘴里低声说道:“罗里正,我是王老板,我来了,快开门。”

“王老板?”罗明和石墩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后面,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个人,就是罗江在柴房里提到的,那个要收购赈灾粮的镇上粮商!

院子的大门很快就打开了,罗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对着王老板拱了拱手,说道:“王老板,您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老板点了点头,带着几个跟班,跟着罗江,走进了院子里,院子的大门很快就关上了,挡住了里面的动静。罗明和石墩,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的围墙边,蹲在墙角,听着里面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

“罗里正,赈灾粮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王老板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精明,“我可是带着银子来的,只要你能把扣下的赈灾粮给我,我立马就把银子给你,绝不拖欠。”

“王老板,您放心,”罗江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谄媚,“我都准备好了,地窖也已经收拾好了,就等赈灾粮一到,我就扣下一半,藏在地窖里,到时候,就给您送过去。您放心,这事做得绝对隐蔽,不会被村民们发现的。”

“那就好,”王老板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满意,“罗里正,我可告诉你,这事要是出了差错,不仅我拿不到粮食,你也得不到银子,甚至还会被朝廷治罪,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

“您放心,王老板,我一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的!”罗江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保证,“等我把赈灾粮给您送过去,您可一定要把银子给我,我还等着用银子,搬到镇上住呢。”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银子,”王老板的声音传来,“只要事情办得顺利,我还会多给你一些银子,以后,我们长期合作,我负责收购,你负责提供粮食,我们一起赚大钱!”

后面的话,罗明和石墩听得清清楚楚,他们终于确认了——罗江和镇上的王老板,确实勾结在一起,打算扣下赈灾粮,偷偷倒卖,赚黑心钱,根本不管村民们的死活。

石墩听得满脸愤怒,攥了攥拳头,压低声音,说道:“红孩儿大王,这个王老板和罗江,太黑心了!我们现在就进去,揭穿他们的阴谋,把他们抓起来,交给族老们处置!”

罗明摇了摇头,小胖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奶声奶气地说道:“不行,石墩,我们现在进去,还不是时候。他们现在只是在商量,还没有拿到赈灾粮,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就算进去,也揭穿不了他们的阴谋,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转移银子,到时候,我们就更难揭穿他们的阴谋了。”

“那怎么办?”石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困惑,“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勾结在一起,倒卖赈灾粮吗?”

“当然不能!”罗明晃了晃小短腿,眼里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耐心等待,等赈灾粮到了,罗江把赈灾粮藏在地窖里,我们再带着族老们,一起赶到罗江家,人赃并获,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无从抵赖。到时候,我们不仅要把赈灾粮还给村民们,还要把王老板和罗江,一起交给官府,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石墩双眼骤然放光,激动地拍着大腿喊道:"妙计啊!红孩儿大王,您这脑袋瓜子转得可真快!咱们就这么办,先沉住气等着。等那赈灾粮一到,咱们就联手给他们来个当场揭穿,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招!非得让这帮黑心肝的尝尝苦头不可!"

第2章:红孩会扩招聚民心,罗江试探露马脚

夜幕初垂,罗家村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从家家户户的窗棂里透出来,映着夜空里的点点星光,显得格外温馨。罗明和石墩回到院子里,几个加入红孩会的小孩还在原地等着,看到他们回来,立马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道:“红孩儿大王,石墩大哥,你们回来了!是不是查到坏消息了?”“红孩儿大王,你快给我们接着讲故事吧!”

罗明晃着白白嫩嫩的小短腿,坐在青石板上,小胖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家都坐下来,我先给你们说个好消息,也说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们查到了罗江的阴谋,他要和镇上的粮商勾结,扣下朝廷的赈灾粮,赚黑心钱;坏消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能立马揭穿他们的阴谋。”

孩子们听完,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一个个攥着小拳头,大声说道:“罗江太黑心了!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阴谋!”“红孩儿大王,我们帮你一起找证据,一起保护村民们!”

罗明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胖手拍了拍手,说道:“太好了!谢谢大家!以后,你们都是红孩会的一员,都是巡山营的小队员,就像红孩儿大王身边的小猴子们一样,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做公道事。”

石墩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后,我就带着大家巡山,教大家怎么探查消息,怎么保护自己,谁要是敢欺负红孩儿大王,敢欺负村民们,我们就一起对付他!”

“好!跟着石墩大哥,跟着红孩儿大王!”孩子们齐声欢呼,声音清脆,回荡在院子里。

罗明晃了晃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红孩会,有三个规矩,大家一定要记住。第一,公道在心,仁心在行,不能欺负弱小,不能做坏事;第二,听从安排,巡山的时候,不能乱跑,不能逞强,遇到危险,先回来告诉我们;第三,互相帮助,团结一心,就像孙行者和师弟们一样,互相扶持,才能打败妖怪,守住花果山。”

孩子们听得十分认真,用力点了点头,齐声说道:“我们记住了!”

罗明笑了笑,又开始讲起《红孩西游记》的故事:“今天,我再给大家讲一段,红孩儿带着小猴子们巡山,发现妖怪勾结恶霸,囤积粮食,欺负老百姓,红孩儿就带着小猴子们,悄悄探查,定下计谋,最后,联合村民们,揭穿了妖怪和恶霸的阴谋,把粮食分给了老百姓……”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罗明,时不时发出几句惊叹声,脸上满是崇拜。他们一边听故事,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像红孩儿和小猴子们一样,勇敢、忠诚,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揭穿罗江的阴谋。

罗清儿端来几碗凉水,递给孩子们,温柔地说道:“孩子们,天不早了,喝口水,就赶紧回家吧,明天再过来,跟着明儿和石墩一起巡山、学识字。”

“谢谢清儿姐姐!”孩子们接过凉水,一饮而尽,对着罗明和石墩挥了挥手,说道,“红孩儿大王,石墩大哥,我们明天再来!”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

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罗明坐在青石板上,小胖手托着下巴,沉思着说道:“石墩,现在红孩会有了小伙伴们,我们以后探查消息,就更方便了。你明天带着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小伙伴,分成两组,一组在罗江家附近巡守,留意罗江和粮商的动静;另一组在村里巡查,看看有没有村民知道罗江的阴谋,或者有没有罗江的跟班在村里散布谣言。”

石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红孩儿大王,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一定仔细探查,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对了,我们要不要告诉村民们,罗江要扣下赈灾粮的事?让村民们一起防备罗江?”

罗明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没有证据,要是告诉村民们,村民们肯定会慌乱,还会打草惊蛇,让罗江提前做好准备,转移粮食和银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悄悄收集证据,等赈灾粮一到,就立马带着族老们和村民们,人赃并获,揭穿罗江的阴谋。”

“我知道了,红孩儿大王!”石墩点了点头,说道,“我明天一定小心谨慎,仔细探查,不打草惊蛇,争取早日找到更多的证据。”

月光洒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温柔而明亮,罗明的小脸上,满是超出年龄的沉稳,而石墩的眼里,满是坚定与忠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但他们不会退缩,一定会坚守公道,守护好罗家村的村民们。

与此同时,罗江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罗江和王老板坐在堂屋里,一边喝酒,一边商量着倒卖赈灾粮的事情,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白酒,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贪婪的气息。

“罗里正,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王老板端起酒杯,对着罗江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只要我们能顺利拿到赈灾粮,转手一卖,就能赚一大笔银子,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用待在这个穷地方了。”

罗江端起酒杯,和王老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王老板客气了,我们合作共赢,我帮你拿到粮食,你给我银子,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他顿了顿,又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只是,那个罗明,年纪小小的,却很聪明,前几天还怼得我哑口无言,我总觉得,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还有那个野娃子石墩,力气又大,整天跟在罗明身边,说不定会坏我们的大事。”

王老板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嗤笑:“一个六岁的稚子,一个无家可归的野娃子,能翻起什么风浪?罗里正,你太谨慎了。只要我们做得隐蔽一点,等赈灾粮一到,就立马藏在地窖里,然后偷偷运走,交给我,就算他们察觉到了,也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赚大钱。”

“话是这么说,”罗江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带着担忧,“可那个罗明,太不简单了,他小小年纪,就懂得引经据典,还懂得主持公道,在村里的小孩中间,威望很高,要是他联合村里的小孩,到处探查我们的动静,说不定会被他们找到证据。还有,我侄子家旺,今天被石墩打了,哭着回来告诉我,说罗明要和他作对,我担心,罗明会故意找我们的麻烦。”

王老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派两个跟班,悄悄去探查一下罗明和石墩的动静,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有没有察觉到我们的阴谋。如果他们真的在探查我们,就想办法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不敢再多管闲事。”

罗江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说道:“好主意!我现在就派两个得力的跟班,悄悄去罗明家附近探查,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要是他们真的敢多管闲事,就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彻底闭嘴!”

说着,罗江站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张三、李四,你们进来!”

两个身材高大的跟班,立马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罗江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里正,您有什么吩咐?”

罗江皱着眉头,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个,悄悄去罗明家附近探查,看看罗明和那个野娃子石墩,到底在做什么,有没有和村里的小孩们聚集在一起,有没有探查我们家的动静。要是他们真的在搞小动作,就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不许他们再多管闲事,但是不要做得太明显,不要被村民们发现,明白了吗?”

“明白了,里正!”张三和李四齐声应道,语气恭敬。

“去吧,小心一点,不要出差错!”罗江摆了摆手,说道。

张三和李四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堂屋,小心翼翼地朝着罗明家的方向走去。他们身形隐蔽,脚步轻盈,尽量避开村民的视线,生怕被人发现。

罗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罗明,石墩,你们要是敢坏我的大事,我就不会放过你们!”

王老板端起酒杯,笑着说道:“罗里正,你放心,张三和李四都是你的得力跟班,做事干净利落,肯定能办好这件事,不会让罗明和石墩坏我们的大事的。来,我们再喝一杯,预祝我们合作顺利,赚大钱!”

罗江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和王老板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脸上的担忧,渐渐被贪婪取代。他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能顺利拿到银子,就带着家人,搬到镇上住,再也不用待在罗家村,再也不用面对那些穷村民,再也不用怕罗明和石墩的捣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罗家村就渐渐热闹起来,村民们扛着农具,下地干活,孩子们也蹦蹦跳跳地来到罗明家的院子里,等着加入红孩会,跟着石墩一起巡山、学识字。

石墩早早地就起来了,他按照罗明的吩咐,把加入红孩会的孩子们,分成了两组,一组由他带领,去罗江家附近巡守,留意罗江和粮商的动静;另一组由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小孩带领,在村里巡查,收集村民们的消息。

“大家记住,巡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靠太近,不要打草惊蛇,要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不要硬来,先回来告诉我和红孩儿大王,明白了吗?”石墩对着孩子们,语气严厉地叮嘱道。

“明白了,石墩大哥!”孩子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

罗明坐在青石板上,小胖手拿着一本蒙学读本,晃着小短腿,对着石墩说道:“石墩,你一定要小心,罗江肯定会派人来探查我们的动静,你要是发现有人跟踪,不要冲动,巧施小计,把他们甩掉,然后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红孩儿大王!”石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小心,不会冲动,要是发现有人跟踪,我就想办法把他们甩掉,不会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计划的。”

说着,石墩就带着一组孩子,小心翼翼地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他们脚步轻盈,尽量压低声音,避开村民的视线,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被罗江的人发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罗江家附近,石墩让孩子们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自己则悄悄靠近罗江家的院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院子的大门紧闭,门口的两个跟班,正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四处张望,看起来十分松懈。

石墩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转身,朝着大树后面的孩子们走去,想要告诉他们,暂时没有异常,继续守在这里,留意动静。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两个人,一直跟着他,脚步轻盈,神色隐蔽,不像是村里的村民。

石墩心里一紧,知道肯定是罗江派来的跟班,想要探查他们的动静。他没有回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朝着大树后面走去,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两个跟班甩掉,不让他们发现孩子们,不让他们发现他们的计划。

他一边走,一边对着大树后面的孩子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出声,不要出来。孩子们看懂了石墩的眼色,乖乖地躲在大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石墩的身影,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石墩慢慢走到一条小巷口,心里有了主意。他故意放慢脚步,等到那两个跟班,快要追上他的时候,突然加快脚步,冲进了小巷里。这条小巷,弯弯曲曲,四通八达,是村里的小巷子,石墩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

张三和李四,看到石墩冲进了小巷里,连忙跟了进去,嘴里低声呵斥道:“野娃子,你别跑!给我们站住!”

石墩没有回头,依旧飞快地跑着,他熟悉小巷里的每一个拐角,每一个隐蔽的地方。他跑过一个拐角,突然躲到了一个破旧的柴房后面,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巷口的动静。

张三和李四,飞快地冲进了小巷里,朝着石墩逃跑的方向追去,可他们对小巷里的环境不熟悉,跑过拐角,就找不到石墩的身影了。“奇怪,那个野娃子,跑哪里去了?”张三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跑错方向了,我们赶紧四处找找,一定要找到他,教训他一顿,不能让他坏了里正的大事!”李四说道,语气严厉。

说着,张三和李四,就分开,在小巷里四处寻找石墩的身影。石墩躲在柴房后面,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们的动静,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他们走远一点,就赶紧离开这里,回到罗明身边,告诉罗明,罗江派了跟班来探查他们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张三和李四,在小巷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石墩的身影,脸上都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这个野娃子,跑得还真快,竟然让他跑掉了!”张三皱着眉头,生气地说道。

“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告诉里正,那个野娃子好像察觉到我们了,跑掉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探查他们的动静。”李四说道。

张三点了点头,说道:“好,也只能这样了,我们赶紧回去,不要让里正等急了。”

说着,张三和李四,就转身,走出了小巷,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石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从柴房后面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朝着罗明家的方向跑去,他要赶紧回去,告诉罗明,罗江派了跟班来探查他们的动静,让罗明早做准备。

石墩飞快地跑回罗明家的院子里,此时,罗明正带着另一组孩子,在院子里学识字、讲《红孩西游记》的故事,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看到石墩跑回来,脸上满是焦急,罗明连忙停下讲故事,晃着小短腿,跑到石墩身边,小胖手拉住他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道:“石墩,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跑得这么急?”

石墩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急促地说道:“红孩儿大王,不好了,罗江派了两个跟班,来探查我们的动静,刚才我在罗江家附近巡守的时候,被他们跟踪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甩掉,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探查我们的!”

孩子们听完,脸上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一个个攥着小拳头,说道:“红孩儿大王,石墩大哥,我们不怕他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罗明摇了摇头,小胖手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家不要害怕,他们只是来探查我们的动静,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我们要用智慧,打败他们,让他们不敢再再来探查我们的动静。”

石墩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红孩儿大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探查我们,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计划,发现我们在收集他们的证据,就麻烦了。”

罗明晃了晃小短腿,小胖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奶声奶气地说道:“我有办法了!石墩,你现在再带着几个孩子,去罗江家附近巡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我们只是在玩耍、巡山,没有探查他们的动静。然后,我再让几个孩子,故意在村里散布一些消息,说我们红孩会,只是一群孩子,在一起玩耍、学识字,没有别的心思,让罗江和他的跟班,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你再安排几个孩子,悄悄在罗江家的地窖附近,多撒一些黄豆,然后,故意在罗江的跟班面前,假装不小心提到‘黄豆’‘柴火’,引他们去地窖附近,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在捡柴火,没有发现地窖的秘密。等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就可以趁机,进一步收集他们的证据,等着赈灾粮到了,就揭穿他们的阴谋。”

石墩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好主意!红孩儿大王,你太聪明了!我们就按你说的做,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引他们放松警惕,然后趁机收集证据!”

“嗯!”罗明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还有,你一定要告诉孩子们,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不要让罗江的跟班,发现我们的计划。要是遇到他们,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假装害怕,赶紧跑开,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一群胆小的孩子,这样,他们就会更加放松警惕了。”

“知道了,红孩儿大王!”石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告诉孩子们,让他们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一定按你说的做,引罗江的跟班放松警惕。”

说着,石墩就转身,带着几个孩子,再次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们没有刻意隐蔽,反而装作玩耍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打闹,嘴里还念叨着罗明教他们的识字口诀,看起来十分天真无邪,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罗明则带着剩下的孩子,在村里四处走动,故意在罗江的跟班可能出现的地方,散布消息:“我们红孩会,就是在一起玩耍、学识字,跟着红孩儿大王,讲西游故事,没有别的心思。”“我们只是一群孩子,什么都不懂,就是喜欢在一起玩。”

果然,没过多久,张三和李四,就再次来到了村里,悄悄探查罗明和石墩的动静。他们看到罗明和孩子们,只是在一起玩耍、学识字,石墩和几个孩子,也只是在罗江家附近玩耍、捡柴火,丝毫没有探查他们动静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神色。

“原来,他们只是一群孩子,在一起玩耍、学识字,没有别的心思,里正真是太谨慎了。”张三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是啊,一个六岁的稚子,一个野娃子,能翻起什么风浪?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告诉里正,让他放心,他们没有什么异常,不会坏我们的大事的。”李四说道。

说着,张三和李四,就转身,朝着罗江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继续探查。躲在不远处的罗明,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晃着小短腿,心里默默盘算着,罗江,你就等着吧,等赈灾粮一到,我就揭穿你的阴谋,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愈发炽热,石墩和几个孩子,在罗江家附近巡守了一上午,累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他们坐在大树下面,休息了一会儿,脸上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石墩大哥,我们好渴,好饿啊,”一个小孩拉着石墩的衣角,小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我们能不能回去,喝点水,吃点东西?”

石墩摸了摸孩子的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道:“好,我们再守一会儿,等红孩儿大王派人来换我们,我们就回去喝水、吃东西。大家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留意罗江的动静,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孩子们点了点头,虽然很累、很饿,但他们还是坚持着,眼神坚定地盯着罗江家的院子,没有丝毫松懈。他们心里都暗暗发誓,一定要像红孩儿大王故事里的小猴子们一样,勇敢、坚强,一起守护罗家村,一起揭穿罗江的阴谋。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他们走来,正是罗明的姐姐罗清儿。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放着几碗凉水和几块糠饼,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

“石墩,孩子们,你们辛苦了,”罗清儿走到他们身边,把竹篮放在地上,温柔地说道,“快喝点水,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外面太阳大,别中暑了。”

石墩和孩子们,看到罗清儿,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说道:“谢谢清儿姐姐!”

罗清儿笑着点了点头,把凉水和糠饼,分给石墩和孩子们,说道:“慢点吃,慢点喝,不够的话,我再回去给你们拿。明儿让我来给你们送水和干粮,他说,让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他会安排别的孩子来换你们。”

石墩接过凉水和糠饼,一饮而尽,又拿起糠饼,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说道:“谢谢清儿姐姐,谢谢红孩儿大王!我们不辛苦,我们一定会守住这里,留意罗江的动静,不会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的。”

孩子们也纷纷接过凉水和糠饼,大口大口地吃着、喝着,脸上的疲惫,渐渐消散了不少。他们一边吃,一边对着罗清儿,叽叽喳喳地说道:“清儿姐姐,我们一定会好好巡山,好好保护村民们,跟着红孩儿大王,揭穿罗江的阴谋!”“清儿姐姐,你放心,我们不会偷懒的,一定会坚持到底!”

罗清儿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勇敢的小英雄。明儿从小就懂事,心里一直想着村民们,他想揭穿罗江的阴谋,让村民们都能吃上赈灾粮,渡过难关,你们跟着他,跟着石墩,一起做公道事,姐姐为你们骄傲。”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石墩,明儿年纪小,虽然聪明,但有时候,考虑事情不够周全,你多照看着他一点,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赶紧带着他离开,不要硬来,知道吗?还有,孩子们还小,巡山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他们,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

石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清儿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红孩儿大王,照看好孩子们,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遇到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带着他们离开,不会硬来的。我一定会守住罗家村,守住村民们,不辜负红孩儿大王,不辜负你,不辜负孩子们的信任。”

罗清儿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好,姐姐相信你。我还要回去,帮明儿安排孩子们,你们吃完东西,好好休息一下,继续巡守,有什么消息,就赶紧回去告诉明儿。”

“知道了,清儿姐姐!”石墩和孩子们齐声应道。

罗清儿挥了挥手,转身,朝着罗明家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柔而明亮,她的脸上,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知道,她的弟弟,正在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着罗家村,守护着村民们,她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助弟弟,帮助石墩,帮助孩子们,一起揭穿罗江的阴谋,让村民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石墩和孩子们,吃完东西,喝完水,休息了一会儿,脸上的疲惫,彻底消散了。他们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盯着罗江家的院子,继续巡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坚持下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收集到罗江的证据,就一定能揭穿罗江的阴谋,就一定能守护好罗家村的村民们。

下午,罗江家的院子里,再次迎来了一位客人,正是镇上的粮商王老板。这一次,他没有带太多的跟班,只带了一个随从,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里面装着银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罗江家的院子里。

罗江看到王老板,脸上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说道:“王老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老板点了点头,跟着罗江,走进了堂屋,随从把包袱放在桌子上,然后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王老板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精明的笑容,说道:“罗里正,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赈灾粮的事情,我们已经打听好了,朝廷的赈灾粮,三天之后,就会送到咱们罗家村,到时候,我们就按之前约定的,你扣下一半,藏在地窖里,我派人来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罗江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说道:“太好了!王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还以为,赈灾粮还要等几天才能到呢。你放心,我一定做好准备,等赈灾粮一到,我就立马扣下一半,藏在地窖里,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王老板点了点头,说道,“罗里正,我可告诉你,这事,一定要做得隐蔽一点,不能被村民们发现,不能被那个罗明和石墩发现,要是出了差错,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果子吃,不仅赚不到银子,还会被朝廷治罪,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

“您放心,王老板,我一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的!”罗江连忙说道,语气坚定,“我已经派跟班,去探查过罗明和石墩的动静了,他们只是一群孩子,在一起玩耍、学识字,没有别的心思,不会发现我们的阴谋的。等赈灾粮一到,我就立马安排,把粮食藏在地窖里,然后通知你,你派人来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一起赚大钱!”

王老板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这是一部分定金,你先拿着,等我拿到粮食,再把剩下的银子,全部给你。”说着,他就让随从,打开包袱,里面装着沉甸甸的银子,闪闪发光。

罗江看着桌子上的银子,眼睛都亮了,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连忙伸手,想要去拿银子,说道:“谢谢王老板,谢谢王老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等,”王老板拦住了他,语气严肃地说道,“罗里正,我再提醒你一次,这事,一定要做得隐蔽一点,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人,都要完蛋,你可一定要记住!”

“我记住了,王老板,我一定记住了!”罗江连忙说道,语气恭敬,“我一定会做得隐蔽一点,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老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先走了,三天之后,我会派人来取粮食,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一定要做好准备,不要出任何差错!”

“好,王老板,我送你!”罗江说道,连忙起身,送王老板走出了院子。

王老板走后,罗江回到堂屋,看着桌子上的银子,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紧紧攥着银子,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拿到剩下的银子,就带着家人,搬到镇上住,再也不用待在罗家村,再也不用面对那些穷村民。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大树后面的石墩,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石墩心里一紧,知道赈灾粮三天之后,就会送到罗家村,罗江和王老板,已经约定好了,三天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倒卖赈灾粮。

石墩不敢停留,连忙转身,飞快地朝着罗明家的方向跑去,他要赶紧回去,告诉罗明,赈灾粮三天之后就会到,罗江和王老板,已经约定好了,要倒卖赈灾粮,让罗明早做准备,制定好计划,等赈灾粮一到,就揭穿他们的阴谋,人赃并获。

此时,罗明正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讲《红孩西游记》的新片段,讲的是红孩儿得知妖怪要在三天之后,抢夺老百姓的粮食,就提前制定计划,联合村民们,做好准备,等着妖怪到来,一举打败妖怪,保住老百姓的粮食。

就在这时,石墩飞快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焦急,大声喊道:“红孩儿大王!红孩儿大王!有紧急消息!有紧急消息!”

罗明连忙停下讲故事,晃着小短腿,跑到石墩身边,小胖手拉住他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道:“石墩,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罗江和粮商,又有什么新的阴谋?”

石墩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急促地说道:“红孩儿大王,不好了,我刚才在罗江家附近,看到王老板来了,他们商量好了,朝廷的赈灾粮,三天之后,就会送到罗家村,他们约定,三天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罗江扣下一半赈灾粮,卖给王老板,赚黑心钱!我们必须赶紧做好准备,制定好计划,等赈灾粮一到,就揭穿他们的阴谋,人赃并获!”

罗明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奶声奶气却语气坚定,眼里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他知道,一场关乎罗家村所有村民生计的较量,即将开始,而他们,必须赢!

第3章:赈灾粮至,智擒贪腐恶徒

石墩带回罗江与王老板的密约,罗明当即收起稚气,小胖手攥紧衣角,奶声却掷地有声:“石墩,速去请族里三位老族长来我院中,切记,此事不可声张,只说我有关乎全村生计的急事相商。”

石墩不敢耽搁,大步流星直奔族老家中。片刻后,三位白发苍苍的族老跟着石墩赶来,见罗明小小年纪端坐在青石板上,神色沉稳,皆面露诧异。“明儿,你说有急事,可是关乎赈灾粮?”最年长的罗老爷子率先开口。

罗明晃着小短腿起身,对着族老深深一揖,奶声说道:“三位爷爷,孙儿查到,罗江要和镇上粮商勾结,扣下一半赈灾粮倒卖,三天后的粮车一到,他们就会悄悄把粮食藏进地窖,赚黑心钱!”

族老们脸色骤变,纷纷拍案而起:“竟有此事?罗江这逆子,竟敢拿全村人的性命开玩笑!”“可我们没有证据,如何揭穿他?”

罗明眼底闪过聪慧光芒,小胖手比划着说道:“爷爷们莫急,孙儿已有计策。明天粮车到了,罗江定会假意接粮,暗中安排人往地窖运粮,我们只需如此这般……”他凑到族老耳边,低声说出埋伏计划,句句缜密,全然不像六岁孩童所言。

族老们听完,连连点头,赞叹道:“明儿聪慧过人,不愧是罗家子孙!我们就按你说的做,定要揭穿这贪腐恶徒的真面目!”

当日下午,罗明分派红孩会的孩子们,由石墩带领,悄悄在罗江家地窖附近、村口粮车必经之路埋伏,每人手里攥着一把黄豆——既是标记藏粮位置,也是信号物;族老们则召集村里青壮年,隐蔽在暗处,只等罗江露马脚。罗明则守在村口老槐树下,看似玩耍,实则紧盯粮车方向,宛如红孩儿守着花果山,静待“妖怪”现身。

罗江得知赈灾粮次日抵达,连夜安排跟班加固地窖,又叮嘱张三、李四,待粮车到后,趁乱将粮食分批运进地窖,还特意交代:“务必小心,别让罗明那小崽子和族老们发现,事成之后,每人赏二两银子!”

次日清晨,罗江换上体面的长衫,带着跟班在村口等候,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对着路过的村民假意寒暄,实则眼神警惕,四处张望,生怕罗明坏了他的好事。“里正,您真是尽心,还特意在这等赈灾粮!”有村民上前说道。

罗江哈哈一笑,故作清廉:“本官身为里正,自然要为村民们着想,这赈灾粮是全村人的救命粮,半点马虎不得!”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频频扫向自家方向,暗自盘算着运粮的时机。

此时,石墩带着几个红孩会的孩子,装作捡柴火的样子,悄悄靠近罗江家地窖,趁跟班不注意,将黄豆撒在地窖门口和墙角——这些黄豆,便是罗明定下的“标记”,也是揭穿阴谋的关键。一个跟班瞥见孩子们,厉声呵斥:“小崽子们,别在这捣乱,赶紧走!”

孩子们装作害怕的样子,慌慌张张跑开,实则早已把地窖的位置和守卫情况,记在了心里,飞快地跑回石墩身边禀报。石墩听完,暗暗点头,示意孩子们继续埋伏,自己则悄悄绕到族老隐蔽处,通报情况。

罗江全然不知自己的破绽已被记下,还在村口洋洋得意,幻想着拿到银子后,带着家人搬去镇上的好日子,丝毫没注意到,老槐树下的罗明,正用清澈却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正午时分,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和车轮声,朝廷的赈灾粮车如期而至,一共五辆马车,每辆都装得满满当当,远远望去,宛如移动的粮山。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期盼,嘴里不停念叨着:“终于来了!有救了!”

罗江连忙上前,对着押粮官拱手哈腰,满脸谄媚:“大人辛苦!一路劳顿,快到村里歇息,下官已经备好茶水!”押粮官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不必了,本官奉旨送粮,清点完毕,交割清楚,便要返程。”

罗江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安排人清点、入库!”说着,他朝张三、李四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悄悄召集几个跟班,准备趁清点时,偷偷分粮运走。

就在这时,罗明晃着小短腿,从老槐树下走了过来,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押粮大人,罗里正说要把粮食入库,可村里的粮仓,上个月被雨水冲坏了,还没修好呢,他要把粮食运去哪里呀?”

罗江脸色一变,厉声呵斥:“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大人自有安排,赶紧一边玩去!”他生怕罗明再多说,暴露地窖的秘密。

押粮官闻言,皱起眉头,看向罗江:“罗里正,粮仓坏了?那粮食暂且存放在何处?”罗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慌乱地看向自家方向——这一幕,被族老和石墩看在眼里,埋伏在暗处的村民们,也悄悄做好了准备,只等罗明发出信号。

罗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小胖手悄悄举起,对着石墩的方向,轻轻挥了一下——信号已发,伏兵待命,一场揭穿贪腐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

罗江强装镇定,连忙说道:“大人,粮仓虽坏,下官家中有地窖,干燥通风,可暂时存放粮食,等粮仓修好,再转运过去!”押粮官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赶紧清点交割,本官还要返程。”

张三、李四连忙带领跟班,上前准备搬粮,可刚要动手,石墩突然带着红孩会的孩子们冲了出来,挡在粮车面前,大声说道:“不许动!这粮食是全村人的救命粮,不能运去罗江家的地窖!”

罗江又气又急,指着石墩呵斥:“野娃子,敢拦本官的事,找死!”说着,就要让跟班动手打石墩。可就在这时,三位族老带着村民们从暗处走了出来,围了上来,罗老爷子厉声说道:“罗江,你休想把粮食运进地窖,倒卖赈灾粮,你可知罪?”

“罪?什么罪?”罗江故作无辜,“老爷子,您可不能血口喷人,下官只是想暂时存放粮食,何来倒卖之说?”

罗明晃着小短腿,走到罗江面前,奶声却字字清晰:“罗里正,你还想狡辩?昨天下午,你和王老板在堂屋商量,扣下一半赈灾粮,三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有,你家地窖门口的黄豆,是我们撒的,那就是你藏粮的标记!”

说着,他对着石墩使了个眼色,石墩立马带领几个孩子,跑到罗江家地窖门口,指着地上的黄豆说道:“大人,族老们,你们看,这就是地窖门口,里面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藏粮,罗江就是想把粮食藏在这里,然后偷偷卖给粮商!”

押粮官脸色铁青,走到地窖门口,示意跟班打开地窖。跟班们犹豫不定,看向罗江,罗江浑身发抖,想要阻拦,却被石墩一把按住,动弹不得。地窖门被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却摆放着许多麻袋,显然是早已准备好藏粮。

罗江面如死灰,却仍不死心,大声喊道:“这不能证明什么!我只是准备存放粮食而已!”

罗江的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马蹄声,王老板带着几个随从,提着沉甸甸的银子,匆匆赶来,一边走一边喊:“罗里正,我来了,银子带来了,粮食准备好了吗?”

可当他走到村口,看到围满了村民、族老和押粮官,顿时脸色煞白,转身就要跑,却被石墩带领几个青壮年拦住去路。“王老板,来了就别想走了,你和罗江勾结,倒卖赈灾粮,人赃并获,还想狡辩?”石墩厉声说道。

押粮官走到王老板面前,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带着银子来找罗江?”王老板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镇上的粮商,我……我和罗江约定,买他扣下的赈灾粮,这是定金……”

此言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着罗江和王老板,愤怒地呵斥:“黑心肝!竟然倒卖救命粮!”“把他们抓起来,交给朝廷治罪!”

罗江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贪财……求大家饶了我吧……”

罗明晃着小短腿,走到罗江面前,奶声奶气却语气坚定:“罗里正,你忘了,罗家家训说,公道在心,仁心在行。你贪财忘义,不顾村民死活,倒卖赈灾粮,就该受到惩罚!”

押粮官点了点头,示意跟班将罗江和王老板绑起来,厉声说道:“你们勾结贪腐,倒卖朝廷赈灾粮,罪证确凿,本官现在就将你们押回官府,听候处置!”

村民们纷纷欢呼起来,对着罗明、石墩和族老们拱手致谢:“谢谢明儿!谢谢族老们!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保住救命粮!”红孩会的孩子们也齐声欢呼:“红孩儿大王厉害!石墩大哥厉害!”

押粮官押着罗江和王老板离去,临走前,对着罗明和族老们拱手说道:“多亏了明儿小友和各位族老,才揭穿了这场贪腐阴谋,本官回去后,定会上奏朝廷,为你们请功!”

族老们笑着说道:“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多亏了明儿,小小年纪,却有勇有谋,守住了全村人的救命粮。”

村民们围在罗明身边,你一言我一语,满脸崇拜:“明儿真是好样的!比罗江那个黑心肝强多了!”“以后,我们就听明儿的,跟着明儿和石墩,守护罗家村!”

罗明晃着小短腿,小胖手拍了拍手,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大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石墩大哥,是族老们,是红孩会的小伙伴们,还有各位村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我们红孩会,会继续守护罗家村,坚守公道,帮助弱小,就像红孩儿大王和孙行者一样,打败所有‘妖怪’,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石墩站在罗明身边,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后,我会一直保护红孩儿大王,保护村民们,谁要是再敢来欺负罗家村,我定不饶他!”

阳光洒在村口,村民们的欢呼声回荡在空气中,罗明的小脸上,满是自信与坚定,石墩的眼里,满是忠诚与担当。经此一事,罗明和红孩会的名声,传遍了罗家村乃至周边村落,而一场更大的挑战,也在悄然酝酿——镇上的粮商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第4章:粮商寻仇,智守罗家村

王老板被押走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镇上粮商头目周虎耳中。周虎听闻心腹被擒、贪腐计划泡汤,气得拍案而起,满脸凶光:“一个六岁稚子,一个野娃子,也敢坏我周家的好事?传令下去,带二十个弟兄,明日一早,直奔罗家村,抢回赈灾粮,踏平罗家村,给王老板报仇!”

手下连忙应道:“是,周老板!”一旁的账房先生连忙劝阻:“老板,罗明虽小,却极有智谋,石墩武力过人,还有族老和村民撑腰,我们贸然前去,恐有不妥!”

周虎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一群乡野村民,能翻起什么风浪?我带二十个精壮弟兄,个个手持棍棒,踏平罗家村,易如反掌!罗明那小崽子,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消息很快通过红孩会的“巡山小队员”传到罗明耳中。彼时罗明正和石墩、族老们商议分发赈灾粮,听闻此事,小胖手依旧稳稳攥着分发清单,奶声却沉着冷静:“三位爷爷,石墩大哥,周虎要来寻仇抢粮,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定计防备。”

石墩当即攥紧拳头,厉声说道:“红孩儿大王放心!我这就召集村里青壮年,守在村口,只要周虎敢来,我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罗明摇了摇头,晃着小短腿说道:“石墩大哥,不可硬拼。周虎带二十个精壮弟兄,手持棍棒,我们硬拼会有伤亡。孙行者守花果山,从不用蛮力,靠的是计谋,我们也一样,设下埋伏,以巧取胜。”

罗明当即凑到族老和石墩身边,低声说出计策:“村口有一条窄巷,是周虎进村的必经之路,我们让红孩会的孩子们,在巷口撒上黄豆,再让青壮年们手持锄头、扁担,隐蔽在巷两侧的房屋后面;石墩大哥带几个身手好的,守在巷尾,截断他们的退路;族老们则带领老弱妇孺,守住粮仓,防止他们绕路抢粮。”

族老们连连点头:“好计策!明儿想得周全,既避开了硬拼,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当日下午,全村上下齐动员:红孩会的孩子们,在石墩的带领下,悄悄在窄巷口撒满黄豆,每人手里还攥着石块,随时准备投掷示警;青壮年们隐蔽在巷两侧,手持农具,严阵以待;族老们守在粮仓门口,清点粮食、加固门窗;罗明则守在巷口不远处的矮墙上,晃着小短腿,紧盯镇上方向,宛如红孩儿坐镇火云洞,指挥全局。

石墩走到罗明身边,语气坚定:“红孩儿大王,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周虎自投罗网!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村民们,绝不让周虎抢走一粒粮食!”

罗明拍了拍石墩的胳膊,奶声说道:“石墩大哥,你也要小心,周虎的人很凶,我们既要打败他们,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受伤。”

夜幕降临,罗家村一片寂静,只有巷口的黄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埋伏的村民们屏住呼吸,只等敌人上门——一场御敌守粮的较量,已箭在弦上。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周虎就带着二十个精壮弟兄,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直奔罗家村。一路上,他们骂骂咧咧,扬言要踏平罗家村,抢回赈灾粮,给王老板报仇。

很快,他们就来到罗家村村口,看到巷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玩耍的孩子(红孩会队员假扮),周虎冷哼一声:“看来罗家村的人,都吓得躲起来了!弟兄们,冲进去,抢粮报仇!”

手下们齐声应和,挥舞着棍棒,朝着窄巷冲去。可刚踏入巷口,脚下就传来“哗啦”一声,一个个踩在黄豆上,脚下一滑,摔得人仰马翻,棍棒散落一地。“不好!有埋伏!”有人惊呼。

就在这时,巷两侧的房屋后面,突然冲出一群青壮年,手持锄头、扁担,厉声呵斥着,朝着周虎等人打去;红孩会的孩子们,也纷纷投掷石块,大喊:“不许抢粮!不许欺负我们村!”

周虎摔在地上,气得怒吼:“废物!都给我起来,跟他们拼了!”可他的手下们,要么被黄豆滑倒,要么被青壮年们围攻,根本站不起来,一时间,巷子里一片混乱,惨叫声、呵斥声此起彼伏。

石墩见状,立马带领几个身手好的青壮年,守在巷尾,厉声说道:“周虎,你敢闯罗家村,抢救灾粮,今天就让你插翅难飞!”

周虎好不容易爬起来,看着围上来的村民们,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却仍强装镇定:“你们……你们敢反抗?我可是镇上的粮商,你们要是敢伤我,我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罗明晃着小短腿,从矮墙上跳下来,走到周虎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却字字有力:“周老板,你还好意思说?王老板和罗江勾结,倒卖赈灾粮,不顾村民死活,被官府擒走,是罪有应得!你现在又带人来抢粮寻仇,残害村民,难道就不怕朝廷治罪吗?”

周虎盯着罗明,满脸凶光:“小崽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老板是被你陷害的,今天我就要杀了你,抢回粮食,踏平罗家村!”说着,他举起棍棒,就要朝着罗明打去。

“不许碰红孩儿大王!”石墩见状,立马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周虎的手腕,轻轻一拧,周虎手中的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疼疼疼!快放手!”

石墩冷哼一声,手上再加一把劲:“周虎,你还敢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罗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说着,他轻轻一推,周虎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虎的手下们,见头目被制,顿时慌了神,纷纷放下棍棒,跪地求饶:“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罗明晃着小短腿,奶声说道:“你们这些人,助纣为虐,帮着周虎抢粮寻仇,本就该受到惩罚。但念在你们也是被周虎胁迫,只要你们发誓,以后再也不帮周虎作恶,再也不欺负村民,我们就放了你们!”

手下们连忙磕头发誓:“我们发誓,以后再也不帮周虎作恶,再也不欺负村民!”

周虎见手下们都投降了,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起来,跟他们拼了!”可没有一个人敢动,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

罗老爷子走上前,厉声说道:“周虎,你勾结罗江、王老板,倒卖赈灾粮,又带人寻仇抢粮,罪加一等!我们现在就把你绑起来,交给官府,听候处置!”

周虎脸色煞白,连忙说道:“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给你们银子,给你们粮食,只求你们放了我!”

罗明摇了摇头,奶声说道:“我们不要你的银子,也不要你的粮食,我们只要公道!罗家家训说,公道在心,仁心在行,你作恶多端,就该受到惩罚!”

石墩当即上前,将周虎绑了起来。就在这时,周虎的账房先生,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想要偷偷扔掉,却被红孩会的一个孩子发现,大喊:“他要扔东西!”

石墩连忙上前,夺过信,递给罗明。罗明接过信,虽然很多字不认识,但上面的“县令”“分赃”“粮食”等字样,还是能看懂。他晃着小短腿,递给罗老爷子:“爷爷,这封信上,好像有县令的名字,还有分赃的事情。”

罗老爷子接过信,仔细一看,脸色骤变:“不好!周虎背后,竟然还和县令勾结,看来,这场贪腐阴谋,不止罗江和王老板,还有更大的后台!”

村民们闻言,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罗明的小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知道,他们打败了周虎,却又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

石墩押着周虎,族老们拿着那封密信,一同前往官府,将周虎交给押粮官,并禀报了县令勾结粮商的线索。押粮官见状,脸色凝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官定会上奏朝廷,彻查此事,还罗家村一个公道!”

回到罗家村,村民们再次欢呼起来,对着罗明、石墩和族老们拱手致谢:“谢谢明儿!谢谢石墩!谢谢族老们!不仅守住了粮食,还打败了周虎,保住了罗家村!”

罗明晃着小短腿,小胖手拍了拍手,奶声说道:“大家不用谢,这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虽然我们打败了周虎,但他背后还有县令勾结,这场公道之战,还没有结束。”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后,我们红孩会,会继续加强巡守,保护好村民们,保护好粮食;族老们,会继续和官府沟通,彻查贪腐阴谋;大家也要团结一心,就像孙行者和师弟们一样,齐心协力,才能打败所有‘妖怪’,守住我们的家园!”

石墩站在罗明身边,语气坚定:“红孩儿大王放心,我会一直守护罗家村,守护你,守护村民们,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退缩!”

族老们也点了点头,说道:“明儿说得对,我们要团结一心,彻查贪腐,还罗家村一个清明,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阳光再次洒在罗家村,村民们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希望。罗明的小脸上,虽有稚气,却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担当,石墩的眼里,依旧是忠诚与勇猛。经此一战,罗明和红孩会的名声,更是传遍了周边十里八乡,而一场针对县令贪腐的较量,也即将缓缓拉开序幕。

第5章:密信藏秘,初探县令贪腐

石墩押着周虎、族老们带着密信从官府返回后,罗明便拉着罗老爷子、石墩,躲进院中柴房,仔细解读那封从账房先生手中截获的密信。密信字迹潦草,多是暗语,罗老爷子逐字逐句辨认,脸色愈发凝重。

“明儿,你看,”罗老爷子指着密信上的字迹,沉声说道,“这上面说,周虎每月给县令送五百两银子,县令则默许他们倒卖赈灾粮、欺压百姓,这次罗江和王老板的计划,也是县令暗中授意的,甚至连粮车的路线、交割时间,县令都提前透露给了周虎。”

罗明晃着小短腿,凑到密信前,小胖手指着“粮车”“分赃”“乡绅”几个认识的字,奶声说道:“爷爷,这么说,县令才是最大的‘妖怪’?他靠着职权,和粮商一起赚黑心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没错,”石墩攥紧拳头,怒声说道,“这个县令太黑心了!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阴谋,让他受到朝廷的惩罚!”

罗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县令手握职权,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举报,不仅扳不倒他,还会引来杀身之祸。周虎被押,账房先生也被我们控制,但他们未必敢指证县令,毕竟县令势力庞大。”

罗明眼底闪过聪慧光芒,小胖手拍了拍柴房的墙壁,奶声说道:“爷爷,石墩大哥,我们不用急。孙行者探查妖怪老巢,都是悄悄摸底,我们也一样。红孩会的小伙伴们,年纪小,不容易被怀疑,让他们悄悄去镇上探查,看看县令和其他粮商、乡绅的勾结证据,再找机会,把密信和证据一起交给朝廷派来的人。”

当日下午,罗明召集红孩会的孩子们,挑选出五个机灵能干、手脚麻利的队员,凑到他们身边,奶声叮嘱道:“你们就像孙行者的小猴子巡山一样,悄悄去镇上,探查三件事:一是县令府的动静,看看有没有粮商去送银子、送粮食;二是镇上其他粮商的仓库,看看有没有囤积的赈灾粮;三是打听一下,县令有没有其他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事。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天黑之前必须回来禀报。”

孩子们齐声应道:“记住了,红孩儿大王!我们一定小心,绝不被人发现!”

石墩担心孩子们的安全,主动说道:“红孩儿大王,我悄悄跟着孩子们,暗中保护他们,万一遇到危险,我能及时出手。”

罗明点了点头,奶声说道:“好,石墩大哥,你一定要保护好小伙伴们,不要轻易暴露自己,尽量让孩子们自己探查,你只在暗中守护就好。”

随后,五个红孩会队员换上破旧的衣裳,装作捡破烂的样子,悄悄前往镇上;石墩则乔装成农夫,背着柴火,远远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镇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县令府门口守卫森严,粮商店铺林立。孩子们分工合作,有的在县令府附近徘徊,有的去粮商仓库周边探查,有的则拉住路边的小贩、乞丐,悄悄打听消息,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临近黄昏,孩子们陆续返回,石墩也悄悄跟了回来,众人齐聚罗明的院子里,纷纷禀报探查来的消息。“红孩儿大王,我们在县令府门口看到,有三个粮商,提着沉甸甸的箱子,走进了县令府,进去的时候还四处张望,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另一个孩子补充道:“我们去了镇上最大的粮商李老板的仓库,看到仓库门口有很多麻袋,里面装的好像是粮食,而且守卫很严,不让我们靠近,我们偷偷绕到仓库后面,闻到了和赈灾粮一样的味道!”

还有一个孩子说道:“我们问了路边的乞丐,乞丐说,县令经常纵容粮商抬高粮价,还经常派人去村里搜刮钱财,很多村民都被欺压得活不下去,却不敢反抗,因为县令势力太大了。”

石墩也开口说道:“我在镇上看到,县令的爪牙,在粮商店铺里进进出出,看起来关系很密切,而且我还听到,他们议论说,要尽快把囤积的赈灾粮运走,免得被人发现,还说,要教训一下罗家村的人,给周虎报仇。”

罗明晃着小短腿,小胖手托着下巴,沉思着说道:“看来,县令和粮商的勾结很深,他们不仅倒卖这次的赈灾粮,还长期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现在我们有密信,还有孩子们探查来的线索,但这些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找到更确凿的证据,比如他们囤积赈灾粮的账本、送银子的记录,这样才能彻底扳倒他们。”

罗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明儿说得对,我们不能急于求成,要继续探查,收集更多证据。明天,让孩子们再去镇上,重点探查粮商的账本,石墩继续暗中保护,我则去联系周边村落的族老,看看他们有没有被县令和粮商欺压的证据,联合起来,一起揭发他们的阴谋。”

商议完毕,罗明再次叮嘱红孩会的孩子们:“明天去镇上,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要靠近粮商的账本房,只能在外面悄悄观察,或者找粮商的伙计打听,千万不能冒险。如果遇到县令的爪牙,就赶紧跑,不要和他们硬拼。”

孩子们用力点头:“我们记住了,红孩儿大王!”

石墩也说道:“红孩儿大王,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孩子们,就算遇到危险,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不会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另外,我再安排几个青壮年,守在村口和粮仓附近,防备县令的爪牙突然来报复、抢粮。”

罗明摇了摇头,奶声说道:“石墩大哥,不用安排太多人守在村口,那样太明显,会引起县令爪牙的怀疑。我们还是用上次对付周虎的办法,在村口窄巷撒上黄豆,让红孩会的孩子们轮流巡守,一旦发现县令的爪牙,就立马发出信号,我们再埋伏起来,以巧取胜。”

“好主意!”石墩眼前一亮,说道,“就按你说的做,我现在就去安排孩子们巡守,撒黄豆埋伏,确保罗家村和粮仓的安全。”

夜幕再次降临,罗家村依旧一片寂静,红孩会的孩子们轮流巡守,村口的窄巷里,黄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埋伏的青壮年们严阵以待。罗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小脸上满是沉稳——他知道,探查县令贪腐的路,注定艰难,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要坚守家训,为百姓讨回公道,就像红孩儿和孙行者一样,勇敢对抗所有“妖怪”。

第6章:智斗爪牙,坚守公道初心

次日上午,天刚亮,县令的爪牙头目赵三,就带着十五个精壮爪牙,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直奔罗家村。他们是奉县令之命而来,一来是为周虎报仇,二来是抢夺那封密信,三来是警告罗家村的人,不许再多管闲事,否则就踏平罗家村。

赵三带着爪牙,直接冲到村口,对着巡守的红孩会队员,厉声呵斥:“小崽子们,赶紧让开!叫罗明和石墩出来,把密信交出来,再让罗明给周老板赔罪,否则,我们就踏平罗家村,抢光你们的粮食!”

红孩会的孩子们,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挡在村口,大声喊道:“不许你们进罗家村!我们不会交密信,也不会赔罪!红孩儿大王和石墩大哥,一定会打败你们的!”

赵三冷哼一声,满脸凶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找死!”说着,他挥手示意爪牙,上前赶走孩子们。爪牙们挥舞着棍棒,朝着孩子们冲去,孩子们按照罗明的吩咐,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慌慌张张地朝着窄巷跑去,引诱爪牙们进入埋伏圈。

赵三见状,以为孩子们害怕逃跑,哈哈大笑:“废物!都给我追!抓住那些小崽子,逼罗明出来!”说着,他带着爪牙,一路追进了窄巷。

刚进入窄巷,爪牙们脚下就踩上了黄豆,“哗啦”一声,一个个摔得人仰马翻,棍棒散落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好!有埋伏!”赵三惊呼一声,连忙想要后退,却被石墩带领几个青壮年,从巷尾冲了出来,挡住了退路。

“赵三,你奉县令之命,来罗家村挑衅、抢密信、害百姓,今天就让你知道,罗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石墩厉声呵斥,挥舞着手中的锄头,朝着爪牙们冲去。

巷两侧的房屋后面,青壮年们也纷纷冲了出来,手持农具,围攻爪牙们;红孩会的孩子们,也从隐蔽处跑出来,投掷石块,大喊:“不许欺负我们村!不许抢密信!”

赵三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看着围上来的村民们,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却仍强装镇定:“你们……你们敢反抗?我是县令的人,你们要是敢伤我,县令一定会派兵来踏平罗家村,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石墩冷哼一声,一拳打在赵三的胸口,赵三疼得弯下腰,口吐鲜血。“县令的爪牙又如何?你们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我们就敢教训你们!”石墩厉声说道,又对着其他爪牙们说道,“放下棍棒,跪地求饶,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爪牙们见头目被打,又被村民们围攻,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纷纷放下棍棒,跪地求饶:“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帮县令作恶了!”

赵三被石墩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满脸怨毒,却不敢再嚣张。罗明晃着小短腿,走到赵三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却字字有力:“赵三,我问你,县令和粮商勾结,倒卖赈灾粮、欺压百姓,还有多少阴谋?你们囤积的赈灾粮,都藏在哪里?县令收粮商银子的记录,放在哪里?”

赵三咬紧牙关,拒不交代:“小崽子,我不会告诉你的!县令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迟早会付出代价!”

罗明眼底闪过一丝聪慧,小胖手拍了拍手,说道:“你以为你不交代,我们就找不到证据吗?我们已经查到,镇上李老板的仓库里,囤积着大量赈灾粮,还有很多粮商,经常给县令送银子。你要是不交代,我们就把你交给官府,让官府严刑拷打,到时候,你不仅要受皮肉之苦,还要被县令灭口,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如果你乖乖交代,说出所有真相,交出县令收银子的记录,我们就放了你,还会保护你,不让县令伤害你。你自己选,是乖乖交代,还是被严刑拷打、被灭口?”

赵三闻言,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他知道,县令心狠手辣,一旦他被擒,没有回去复命,县令一定会杀了他全家;而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虽然年纪小,却极有智谋,说不定真的能保护他。

犹豫片刻,赵三终于松口,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交代!县令和镇上的五个粮商勾结,除了周虎、王老板,还有李老板、张老板、刘老板,他们每月都给县令送银子,囤积的赈灾粮,除了李老板的仓库,还有城外的一个废弃粮仓;县令收银子的记录,放在县令府的书房抽屉里,有一本专门的账本。”

罗明听完,眼睛一亮,奶声说道:“很好!你还算识相。石墩大哥,你带两个青壮年,跟着赵三,去县令府书房,把那本收银子的账本拿回来,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县令发现。”

“好!”石墩点了点头,押着赵三,带着两个青壮年,悄悄前往镇上县令府。罗明则安排孩子们,继续巡守村口,青壮年们守住粮仓,自己则和罗老爷子,留在院子里,等候石墩的消息。

石墩带着赵三,乔装成县令的手下,顺利进入县令府,趁着书房没人,赵三连忙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收银子的账本,递给石墩。石墩接过账本,仔细翻看了一下,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县令每月收受各个粮商的银子数量、时间,还有倒卖赈灾粮的记录,证据确凿。

拿到账本后,石墩带着两个青壮年和赵三,悄悄离开了县令府,一路赶回罗家村。当石墩把账本交给罗明和罗老爷子时,罗老爷子仔细翻看后,激动地说道:“太好了!有了这本账本,再加上之前的密信和孩子们探查的线索,我们就有足够的证据,扳倒县令了!”

罗明晃着小短腿,小胖手抚摸着账本,奶声说道:“现在,证据确凿,我们要尽快把证据交给朝廷派来的人。罗爷爷,您联系周边村落的族老,让他们联名上书,一起揭发县令的贪腐阴谋;石墩大哥,你负责保护好账本、密信和赵三,不让县令的人抢走;我则带着红孩会的孩子们,继续探查,防止粮商转移赈灾粮。”

赵三迟迟没有回去复命,账本又被截获,县令很快就得知了消息,气得暴跳如雷,满脸凶光:“一群乡野村民,竟敢截获我的账本,还敢反抗我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传令下去,集结三十个精壮爪牙,再联系李老板,让他带粮商的人手,一起直奔罗家村,抢回账本和密信,杀了罗明、石墩和所有反抗的村民,踏平罗家村!”

手下连忙应道:“是,大人!”李老板得知消息后,也不敢怠慢,立马带领二十个粮商的人手,手持棍棒,跟着县令的爪牙,直奔罗家村。这一次,他们势在必得,想要彻底踏平罗家村,抢回证据,保住自己和县令的性命。

消息很快通过红孩会的巡守队员,传到了罗明耳中。彼时,罗老爷子刚联系完周边村落的族老,石墩也刚安排好守卫,听闻县令集结人手,要来踏平罗家村,石墩当即攥紧拳头,厉声说道:“红孩儿大王,我们跟他们拼了!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账本、密信,保护好村民们!”

罗明摇了摇头,奶声说道:“石墩大哥,不可硬拼。他们这次来了五十多个人,我们硬拼,伤亡会很大。我们还是设下埋伏,先拖延时间,等周边村落的族老们带着人手赶来,再一起反击,这样才能彻底打败他们。”

罗明当即定下计策:让红孩会的孩子们,在村口窄巷、村中路口,都撒上黄豆,再在路边的草丛里、房屋后面,埋下石块;石墩带领青壮年,分成两组,一组守在窄巷,一组守在粮仓,隐蔽待命;罗老爷子带领老弱妇孺,躲进村里的祠堂,守住祠堂的大门,防止被爪牙伤害;罗明则守在村头的老槐树上,观察敌人的动向,随时发出信号。

安排完毕,全村上下再次齐动员,孩子们撒黄豆、埋石块,青壮年们隐蔽埋伏,老弱妇孺有序躲进祠堂,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石墩走到罗明身边,语气坚定:“红孩儿大王,一切准备就绪,就算敌人来再多,我们也能拖延时间,等援兵赶来!”

罗明拍了拍石墩的胳膊,奶声说道:“石墩大哥,你一定要小心,拖延时间的时候,不要硬拼,保护好自己和兄弟们。我们坚守公道,守护村民,孙行者和红孩儿大王,都会保佑我们的,我们一定能打败敌人,扳倒县令,还老百姓一个清明!”

远处,已经能听到马蹄声和棍棒碰撞声,县令的爪牙和粮商的人手,正气势汹汹地朝着罗家村赶来。罗明坐在老槐树上,晃着小短腿,眼神坚定,石墩站在村口,手持锄头,严阵以待,红孩会的孩子们,藏在隐蔽处,紧紧攥着石块,村民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阳光洒在罗家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关乎公道、关乎村民性命的决战,即将打响。罗明知道,这场战斗,注定艰难,但他和石墩、族老们、村民们,还有红孩会的小伙伴们,一定会团结一心,坚守初心,打败所有“妖怪”,为百姓讨回公道,让罗家村,让周边所有村落的百姓,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上纵横小说支持作者,看最新章节

海量好书免费读,新设备新账号立享
去App看书
第2回柴房听秘,收服巡山大头领
字体
A-
A+
夜间模式
下载纵横小说App 加入书架
下载App解锁更多功能
发布或查看评论内容,请下载纵横小说App体验
福利倒计时 05 : 00
立即领取
05 : 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