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围着哭。”

韩开山的声音粗，断在风里，却够用。

“活着就往火边站，腿断的坐下，能喘气的报声。”

黑册营外头临时架起了三堆火。火烧得不旺，湿柴多，烟呛人。可孩子们还是往火边挤，像冻透的鸟往最后一处暖地方缩。

沈渊站在火外，手还在抖。

不是怕。

是可控加点法退下去以后，骨头缝里一阵阵发空。刚才那一枪断回拖线，像把他身上最后一点热气也抽走了。

赵铁看了他一眼，没有扶。

他把铁盒往雪地上一放，刀背压在上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