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别啊!孟兄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这,我楚狂歌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给老兄带点儿土特产还是可以的,唔,李大叔,给这位玉树凌风的少侠带上二十斤猪头肉。”楚狂歌一脸的不舍,回头对着酒楼的老板老李说道。
噗!孟神机也顾不上自己一口茶水喷出有多么失礼了,一拱手话也不说的直接掉头就走,遇到这种惫赖到极点的人,孟神机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孟兄慢走啊,这还有卤的猪下水也不错……”楚狂歌站起来热情的高喊。
只见孟神机的背影颤抖了一下之后,走的速度更是提高了三成,好像在躲避什么洪荒怪兽,看样子就差直接喷出法宝飞走了。一顿恶心把孟神机恶心走,楚狂歌心情大好的坐在窗户上,为了帮自己那颗八幡仙桃的仇报了而十分高兴,看了看手中的名帖,楚狂歌不屑一笑:“请老头子去,还不是眼馋了大内密藏里的几件儒家法宝,否则他们还不知道师父要去渡天劫了?还在这跟我装刚知道,嘿!想欺负老子不识货还是见识短?”一通嘀咕,楚狂歌的眼睛一转,顿时心中有了计较。跟身后的老板交了银子,在老板李叔的推脱声中楚狂歌施施然的回了山。
韶山城外二十里,这大黑天的路上有三个人在行走,当头的那一个身材高大魁梧,脑袋上一片锃光瓦亮,还有九个结疤,看身上僧袍的打扮竟然是个和尚,而后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一位瘦高的俊俏小哥儿,只是脸上的那个鹰钩鼻有点破坏整体形象,脸上更添三分邪意。另一个拎着一条铁棍,走起路来上蹿下跳的,好像有无穷的活力,同时嘴里停不下:“我说尊者,咱们非要来找个劳什子大内高手不行?况且上一代的大内高手已经去飞升了,这一代的大内高手据说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这么年纪轻轻的孩子能有什么用?我看阻挡洋人的事,还是咱们自己来弄好!同时老程也答应我到时候一起行事,到时候他在拉几个武道好手,这不就成了吗?用的大晚上一路劳顿的来这么个小地方求人出山!”被称为尊者的人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身后的心腹是因为功法原因才这样絮絮叨叨,倒不是对自己不满,他耐心的回头解释道:“猴子你要知道现在是天地大劫时代,元婴以上的老怪都已经闭门封山想要修炼成仙,不想卷入这场劫难,而现在能够出现最高的实力也就是淬丹期,所以就算那上一代的大内高手在那里,我们也请不动人家啊,虽然我与大内高手一脉有点交情,但这点交情哪里够用?”说完大和尚摇摇头,继续说道:“而且新一代的大内高手虽然年轻,但我想总不至于连个金丹期的战力都没有吧!这次洋人入侵,据说带领着西方诸多洋人高手,虽然咱们的徒子徒孙众多,但是能多请一个好手也是好的!”说罢回头对另一个人说道:“斌儿,这次咱们是去请人家出山,所以你千万要收好你的脾气,毕竟大内高手一脉神秘莫测,虽然这一代的大内高手只是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但你也要管好你的脾气,知道了吗?”说道最后,中年人语气很严肃!显然是对这事情上了心!他自然知道自己这儿子天资横溢,也让自己培养出了一身的傲气,就怕自己儿子看到人家与他年纪相仿在弄出点什么事,那可就让自己头疼死了!毕竟人家大内高手一脉可对咱朱家一脉有大恩啊!
年轻人听后淡淡的说道:“父亲请放心,我会给他留面子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连我都不如,那父亲还请他干吗?”
中年人听后摇头苦笑,自己这个儿子一直在自己的照顾之下没有遇到什么敌手,养成了这一身的傲气,罢了!这次就当给儿子一个教训,唔,有自己在儿子应该不会受到什么重伤,大不了我这里还有当年在龙虎山得到的三颗保命金丹。
年轻人说完那个外号叫做猴子的也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尊者,小主人说的对,如果那个大内高手连小主人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咱们还请他出山作甚?”
这个中年人平时对属下极为宽厚,所以看到猴子捣乱也不恼,只是摇摇头说道:“猴子你也不要闹了!唔,但愿这次你俩不要惹出乱子,否则我饶你们不过!”
看到领头的中年人最后定下了话,猴子和年轻人都在心里默默记住,因为每当中年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就是他很认真的时候,曾经有人违反了,后果就是比死还不如!三人之后就没有人说话,连猴子也也闭上了嘴,三个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韶山城。
在很多人眼里,沧海上人飞升之后的大内高手一脉,就是一块超级大肥肉。所以,一些人就蠢蠢欲动了,比如说西大乘!
西大乘是什么?换个说法,西大乘其实就是白莲教其中的教派之一,白莲教其中教派无数,有大有小,有龙华,悟空,无生等等等等,而西大乘就属于其中一个中等规模的教派,祭拜的乃是吕菩萨,教众众多,修炼的乃是圆觉经和大乘五部经文。
而现在西大乘教的掌教只知道是一个女人,名为宝纱菩萨,这宝纱菩萨功力只能在白莲教诸多教主中属于中等偏上,但是她的野心不小,不仅暗中结交着各类散修高手,而且偶然听到了大内高手一脉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人,这个消息不禁让她有了一些想法,如果能将大内高手拿下,那白莲教教主的大位岂不是手拿把抓?而且区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自己还应付不来?
不仅是西大乘教,连同一些歪门邪道都想来打打秋风,一时间,整个韶山城气愤变得有些怪异,城中多了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比如在李叔酒楼里点了一坛子酒在那里自饮自乐的剑客,唔,说他是个剑客也勉强,因为他一身落魄,身边的那根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根铁条前面有个尖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很豪爽的一进门扔下十两银子要喝最好的酒,忙碌着的李叔顾不上这种奇怪,给上了最好的酒。又比如一名脸上蒙砂的女人,据店小二这么多年的眼力,她一定是一个漂亮女人,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人,但是这个漂亮女人第一天住进了客栈之后就再也没出门过,每天用餐都是在房间里,店小二只犯嘀咕又是一个怪人。至于店小二为什么说又是一个怪人呢,因为前面就有一个怪人住进了客栈,这个怪人是个男人,一个非常帅得男人,仗着一对简直能迷死人的桃花眼,每天就在韶山城里厮混,不知道夺走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心。事实上,城中多出的人还有一些匿藏于城外的人,都在想要在大内高手这一脉上打打秋风,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如果占不到便宜,那还可以结个善缘。
“你说那个年轻人有一双桃花眼,而且食指中指一样长?”楚狂歌坐在屋顶挫着牙花子问道。憨厚机灵的店小二连忙点头道:“是啊先生,我仔细观察了,那个人的确是中指食指一样长,而且每天就在外面闲逛溜达。”说完了店小二摸摸脑袋,想想自己好像没有遗漏什么。
楚狂歌喝了一口酒咂咂嘴说道:“就这特点天下除了盗门当代大弟子小盗圣之外就没有别人了,再加上一双迷死人的桃花眼,唔,这肯定是他了,不过他盗门又不能打,难道想要从小爷身上借点东西?”说完扔给店小二十两银子作为报酬,其实这几天已经有很多热心的百姓上来跟楚狂歌说过城里最近来了好多奇怪的人,楚狂歌肯定是处处留心,几天下来,倒也知道了几个来者不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