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师伯修炼的可是疯魔大,法,讲究一个不破不立,成就大魔之后立地成佛,功法大成之前的样子跟一魔道中人差不多,却偏偏不受那五轮明王决的克制,这一通好打一直持续了七天七夜,打的五大明王鬼哭狼嚎吐血不断,最后五大明王拼着退一个境界的代价将我那疯魔师伯打成了重伤,其实要不是我那疯魔师伯功力还不够深厚,无法使用出古阑心灯妙处,怎会让他们这几个密宗高手打伤了,被打伤了疯魔师伯也不傻啊!马上用尽招数跑回了山里,请出了一直潜修的灭魔尊者,灭魔尊者根本就没有出山,相隔着千万里一道离合神光将他们镇压,然后用天花紫火练成了我天台山那件秘宝——五轮明王杵。”舍得和尚笑嘻嘻的说完了又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水,继续乖乖捏着肩膀,沧海上人颇为嘉许的看了舍得一眼,随手塞给他一包光滑而又剔透的玉片,这些玉片看起来轻若鸿毛,实际上每一片都是重达十几斤,这些可都是用百年的玉髓所制成的。
“唔,这点小东西送给你玩吧,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倒也可以出其不意的用一下。”沧海上人很是淡然的说道,可是舍得小和尚不淡定了,要是他没看错,这一片片精美的玉片应该是用百年玉髓用九天真火练成,上面的所雕刻的符箓,唔,这不是华山的都天烈火梵天,还有南海紫云宫的天一真水咒,我咧,大日如来加持根本经。“妈的,大内高手一脉果然是奢遮,这一片片符咒有攻击的,有救命的,有加持的,这一套,可以换一件黄级上品法器了吧。”舍得脑袋上流下了几滴汗珠子,心里暗自念叨。这符箓玉片就相当于一次性的法术载具,捏碎了直接就可以将其中蕴含的咒法放出,可谓是江湖仇杀,斗法暗算之必备物品,而且这玉片符箓的品质之高,舍得小和尚也少见。
“师父,您看你要去飞升了,您身上那些极品法宝留着也没用了不是,不如给弟子我来发扬咱们大内高手的威名用吧。”楚狂歌搓着手傻笑道。
“你这小子,不好好修炼那无上神功,却偏偏要注重这些微末小道。“沧海上人明显不吃这一套,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是个修道人都知道,修道界说哪个门派注重微末小道都不行,唯有这大内高手是修道界第一奢遮,第一注重为末小道的门派,就看看吧,大内高手符箓都是按捆来算的,丹药是按葫芦来算的……楚狂歌一看师父今天这表情,就知道有门!刚要和沧海上人说说,忽然他眉头一皱,心中顿时大怒,立刻喷出了刀子,因为龙头山的迷雾禁制,被人故意打破了!
韶山和龙头山离的很近,韶山的百姓都知道这山庄主人喜欢清静,所以很少有人会来打扰,但是外地人往往听说了山庄主人的神奇后,都会来拜见,久而久之,弄得沧海上人烦了,索性拿出一套五行旗,直接在山上弄了个五行颠倒迷魂阵,来阻止外来人上山,按照沧海上人的话说就是:“老子又不是菩萨神仙,你个想拜师求艺的我算你有毅力,但是你个杀了人让我收留,生不出孩子让我施法,求一夜金枪不倒的方法这就太过分了吧!所以沧海上人就随手布了一个很简单的阵法,也就是阻挡一下普通人,并不会伤到他们性命。如果有道友拜访,自然会按照礼节发出灵气波动,那么在山上的沧海上人自然会感觉到。
就在刚才,楚狂歌熟悉二十年的五行旗波动忽然断了,也就是说五把旗子都被人破掉了!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了有人上了山,而且不是拜山,而是堂堂正正的攻上山了!这就跟去峨眉不跟人家打招呼就破了太极两仪微尘大阵是一个道理,当然他们的阵法无人能破就是了,但是这样硬生生的打上山绝对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难怪楚狂歌双目赤红的拔出刀子,准备随时砍人。
“狂歌,我走之前最后一项考验就是这次我不会出手,你要和满清高手区比试,如果你赢了,那才证明你有资格真正的扛起大内高手的荣耀,我才能将大内金牌交给你。”沧海上人很严肃的开口说道。
瞬间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压在了楚狂歌肩膀上,“如果输了呢?”楚狂歌小心翼翼的问。“那还有啥好说的,戳瞎了他们的眼,砸碎他们的牙,打折他们的腿,反正现在清朝国运衰败已经不能拿老子怎么样了。”说道最后沧海上人不顾两人一头冷汗哈哈大笑起来。“唔,看来这沧海老前辈果真像师父说的那样啊。”舍得和尚无语的抹抹脑袋。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一阵如同夜枭鸣叫,极为难听的声音传了进来:“大清庄亲王载功奉太后老佛爷懿旨,见过沧海老前辈。”随着这个声音一帮人很是无礼的走进了四合小院。“领头的那个你给我滚出去在外面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就不追究你不恭敬的事了。”楚狂歌刚要说话,沧海上人眯着眼睛,冷冷的开口了,眼中的冰冷几乎可以冻结炙热的岩浆!身为修真界极为有名的老前辈,沧海上人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而且眼前这个领头的咋咋呼呼的就进来,这就跟厅长坐在自己家里喝茶,忽然一个居委会主任直接踹门进来要和厅长聊聊,那个厅长不恼火才怪呢!
沧海上人虽然面对着小辈们惫赖和蔼,那不代表他对外面人也如此,尤其是他可是当代的大内高手,到哪里不管谁也要称一声沧海老前辈,而今天这个叫载功首先不老老实实的敲门,还竟然敢当着老子的面用撼魂魔音,这简直就是找死。未经老子允许就敢进门,按照这条,打断你第三条腿都是应该的。“老东西,你找死,敢对庄亲王这么说话!”庄亲王载功还没发作,后面一个狗腿子就率先跳出来,手指对着沧海上人狠狠骂道。
这一句骂出来的时候愤怒的舍得就知道这货要悲剧了,果然,沧海上人还没说话楚狂歌就已经彭的一声踏破地面,身体好似那坠落的陨石划过空气带起无数火焰,空气中立刻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楚狂歌那虽不细腻,但是十分干净的拳头就狠狠的贯入了狗腿子的身体,楚狂歌好像老牛抖虱子一样,七重力量如同波浪一样互相挤压,狗腿子根本毫无反应的就被炸成了百多块。
“汉狗找死!”站在载功身后的一名昂藏大汉冷冷地喝了一声生硬的汉语,他人宛若一道黑色暴风,脚掌猛踏大地,好像那鳄鱼捕杀猎物一样残忍果决,带着海啸翻腾一样的冲击席卷无尽的压力,凛冽的大手笼罩着楚狂歌的脑袋就狠狠的轰了下去。
放肆,天大的放肆!载功是谁?大清国的庄亲王,虽不能说权倾天下。但是一怒也可以血漂千里,而沧海上人是谁,只不过是一个老头子,竟然敢对庄亲王这么说话,这么一个汉狗敢对大清的贝勒这么说话,反了!这是想诛灭九族!!!不光是一开始蹦出来的那个狗腿子,就是载功身后的那些人都是头顶冒火,心里愤怒交加!“糟老头子,我要让你死,五马分尸,斩成肉酱喂狗吃!”载功才刚刚反应过来,他心里的恼火简直可以焚尽海水,他身为位高权重的庄亲王,这一辈子恐怕连句脏话都没有听过,他师承萨满教屠鹰巫圣,一身修为也是大清皇子中有数的高手,从来没人敢对我这么放肆。老头子你死定了,载功现在心里想的只有该如何把这个老头子喂狗,而想不起来他来的时候,自己师傅那复杂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