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痴儿,小胖子舍得在这里,别让他笑话了。”沧海上人倒是很看得开,虽然天劫难渡,但是自己那几个老不死的朋友可以护持自己,大不了修成散仙罩着楚狂歌,假如自己真的飞升了,那依自己徒儿的资质野也一定会飞升,自己师徒只不过百年不能见面而已,那还怕什么。
楚狂歌一阵默然,自己的师父去渡天劫,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那天劫无比凶恶,能渡过者,百里存一,虽然师父修为通天彻地,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想到这里,楚狂歌抬头看了一沧海上人,又是一阵难过。
“狂歌,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担心为师的天劫凶险难过,但是你且放心,为师纵横天下这四百年来何曾做过无把握之事?前些天我去了一趟大内密藏,侥幸得到祖宗留下的一件异宝上清判官照宝印,这件法宝足以护持我渡过天劫而不死。”沧海上人正色道,同时掏出了一方小印,这方小印刚拿出来楚狂歌和舍得小和尚就觉得身体一阵酥麻,同时神魂一阵难受,好像那犯人见了官差,天生就会被压制,而且这方小印上面银电滋滋声不断,上面会有奇异的银色文字,下面还刻着都天照宝,上清审判八个大字,虽然并没有发动起来,但是其中所含的强悍力量却已经透漏了出来,楚狂歌暗道:“难道这还真的是上古截教弟子所用法宝不成?”
看到楚狂歌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沧海上人嘿嘿一笑,慢悠悠的道:“狂歌,你可放心了吧,唔,我且问你,你可知为什么我大内高手誓死不保护那帮后金蛮子?”
面对着这个问题,楚狂歌毫不迟疑的说道:“大内高手祖训,只看印,不认人,努尔哈赤既没有炎黄血脉有没有九州印,我大内高手自然不会去保护他。”
“嘿,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唔,小和尚,你手劲那么重干什么?老夫都这个岁数了,你给老夫捏个肩膀用上般若金刚力,你跟你师父那个老秃驴一样不厚道。”舍得一翻白眼,怎么这沧海前辈真的跟师父所说的那样惫赖啊,哪有当着人家徒弟说人家师父的,舍得在心里哼哼两声,暗道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偷偷给你两禅杖了。
当着人家徒弟偷偷说人家师父的沧海上人没有一丝脸红之意,继续说道:“野猪皮靠着十三副神铠猎取天下,老夫当年也曾在那朱家帮忙,可惜那朱重八的灰孙子辈太不争气,好好地一个江山被一帮连农民都不是的蛮夷给占了,嘿!当年老夫把萨满教的八大巫圣杀了两个,重伤三个,可惜后面还跟着密宗的三大灵佛,黄教的,黑教的,红教的,还有什么东北穷山恶水之中的邪神妖怪,嘿嘿,要不是当年那闯王身居逆蟒吞天的命格越打越强,老夫也不至于能让他打到京城,让这逆蟒一搅和华夏大地的气运,崇祯又为了一个女人导致武圣吴三桂反了水,最后让努尔哈赤捡了一个便宜,果然是神通不敌天数。”说到最后,沧海上人嘿嘿冷笑了几声,显然是想起了当年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谈起了这件事情,但是遥想当年闯王李自成身具罕见的逆蟒吞天的命格在华夏到处吞噬龙脉气运于自身,连武当的渺渺牛鼻子用真武圣人留下的真武剑都奈何不了他,在打入京城之时师父愣是毅然站出和闯王七天七战,要不是龙气大泻,闯王越打越强,师父也能凭一己之力阻挡李自成。而且萨满教八大巫圣让师父一个人杀了两个,重伤三个,这是何等之霸道?遥想当年,真是让楚狂歌和在旁的舍得都气血沸腾,不禁叹服。
“你们肯定疑惑老头子我为什么谈论起此事?嘿,这就牵扯到一件让我恶心好长时间的事情了,自从野猪皮得了天下想要赶尽杀绝朱重八的子孙,但是在我的庇护下不仅没有得逞反而让我又斩杀了不少满清高手,想要从老子手上抢人,除非野猪皮能集结元蒙五大宗师,藏边六大活佛,还有萨满教的八位巫圣才有可能,要不然,就是给老子送菜。这追杀时间一长,野猪皮也不愿意白白的送人头了,反而打起了另一样注意,他见我们大内高手如此强悍,就满天下的搜索能不能找到九州印,可惜九州印早已经被老子藏起来了,野猪皮白白费了几年的功夫也没有找到九州印,就想拿汉人百姓的性命来威胁老子,但是老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哪管他野猪皮的想法。妈的想不到野猪皮很干脆的屠了一万人作为开头,还说什么要是老子不归顺就继续杀,杀到汉人灭绝为止。当时气的老子差点走火入魔,幸好你师傅我功力深厚稳住了心神,当天夜里就潜入了宫中,连同六十七位贝勒,三十七位格格,所有的嫔妃,甚至连野猪皮的老娘老子都给下了咒,疼的他老娘一身烂疮,宫中的供奉却无法医治,只能天天疼的直打滚,那些活佛巫圣功力虽然不错,但是毕竟是蛮夷之人,当然破不了我这传自上古巫咸古术残篇的咒法,老子虽然碍于天道不敢动野猪皮,但是他身边的人老子就不管了,后来野猪皮服软了,但他死心不改,提了个条件就是每二十年都会派一批人来找我斗法,如果我输了则大内高手世世代代都要给满清当侍卫,这已经有好几百年了,老子早已经让他们弄烦了。”说的有些口渴,机灵的舍得早已经倒好了一杯岩露恭敬的递给了沧海上人,如同乖宝宝一样的继续听故事。
沧海上人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这么长时间来回折腾把老子是彻底的弄烦了,不过几年前我曾经遇到过李淳风的灰孙子李温,他曾经断言满清国运快尽了,而且推背图中说会出现一个女人乱国,而现在满清朝堂上慈禧听政,却是符合了李温他老祖宗的预言。现在满清国力衰减,想来也顾不上咱们了,所以老子也不想跟他们玩了。”
“师尊,怪不得我曾经听乡亲们说二十年前附近的福山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爆炸,那应该就是您在和满清高手斗法吧。”楚狂歌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斗法?你太高抬他们了,也知道跟老子比道行那是找死,所以每次过来都会跟老子比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比如什么挪移术,不死之身的东西,最可笑的是有一次还有人跟老子比飞头术,这帮蛮子不知道老子读过西游记吗?我随手使了一个变化,用纸符幻化出一只老鹰叼走了他的脑袋,这厮当时还洋洋自得的跟我说自己会飞头术……”说到这里,沧海上人不禁哈哈大笑
……楚狂歌和舍得和尚一头冷汗,果然这帮蛮子是不读书的,如果他们拜读了吴承恩的西游记他们就会知道,千万不要在汉人面前用飞头术,这可是会死人的。“我师父也说过蛮子曾经请过他下山,不过那些人还没上山就被师父的金刚大手印给拍飞了,后来拉来了五个密宗高手在山下竟然摆起了阵法准备找场子,架势倒是挺吓人的,方圆百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明王往生大咒,倒是可以说天放霞光地涌金莲,上空凝结五大明王法相搅动天地灵气,要说跟我们天台山斗斗法,一开始我们没搭理,后来看他们在山下跟百姓说我们天台山不敢出门这可让一位修炼疯魔大,法的师伯起了心头怒火,头顶着古阑心灯,下了山连招呼都没说就是一通乱打!”听到沧海上人这么一说,舍得也想起了当年的一件事,唾沫横飞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