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
排什么队!?
纤月的心里更慌了,她看着沈浪那通红的眼睛,她看着沈浪身后那一排排的女人,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出现了画面,很不堪、很暴力的画面!
不行,她得走!
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她怕她的心理和生理都会承受不住!
“你就是纤月?”
应老黑看向纤月,他低叫道:“你不是来帮我的吗?你快跟沈浪说明我的身份,你让他别杀我啊!”
纤月的脸色剧变。
妈的,猪队友!
妈的,就这场面,这应老黑还是一点都看不出好赖啊!
嘭!
沈浪的脚下,爆发出骇然的力道。
强劲的气息,直接在应老黑的周身炸开。
应老黑的身上爆出血雾。
他眼神一翻昏死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你出卖我!”
沈浪极其冰冷地眼神盯向了纤月,那如同野兽般的摄人精光,让纤月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这一抖。
便是人间沟壑。
这一抖。
她的脸上再也无了颜色。
纤月害怕地走向沈浪,她小心翼翼地道:“浪哥,你能听我解释吗?”
沈浪一把按住她的脑袋。
沈浪的嗓子里传出低沉的怒吼声:“我他妈现在火气很大啊!”
到底还是失控了。
沈浪强行压制住的邪火,经过战斗,又经过“背叛”,他整个人彻彻底底的失控了!
纤月只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看着包厢的桌子,我见犹怜地喊道:“让我缓缓行吗?我需要一张桌子!”
桌子上的梅姐被拖下去了。
旋即,圆桌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力道,疯狂地转动起来。
见状。
如烟姐妹的脸上惊恐,惊恐过后,又泛起了阵阵的红!
她们默默地看了眼沈浪。
转身,关上了包厢的门。
这一关。
便是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只有门口的应老黑如老狗,躺在那生死不知!
这一关。
便是长久、长久——
……
“呃!”
良久过后,是一声痛苦的微弱的惨呼声响起。
应老黑并没死。
悠悠醒来的他,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钻心剧痛让他感觉整个人都仿佛碎了。
他动了动麻木的手指。
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水。
跑!
应老黑意识逐渐清醒以后,脑海里只剩了这一个念头,他要跑,他一定要找人来弄死沈浪!
却在这时。
包厢的门,重新开了。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应老黑,一眼就看见了沈浪那冰冷的脸庞。
他啊的一声。
吓得重新瘫倒在地。
“别杀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如同黑塔一样的应老黑,抱着脑袋嚎叫起来。
他不杀沈浪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沈浪了。
“老黑!”
耳边传来梅姐的声音,梅姐上前搀扶起应老黑,语气莫名地道:“老黑,你起来,沈浪他……他不会杀你了……”
“老婆?”
应老黑诧异地看向梅姐。
梅姐的脸色不对劲,那未消的红劲,是他很多年都没见到过的潮.浪了。
梅姐只是搂着他的胳膊。
并不说话。
应老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的眼睛逐渐瞪圆,他看向沈浪,最终眼神却是定格在了纤月的脸上。
纤月亦是冷哼一声。
她都不想多看应老黑一眼,她都不想再听到魅力人间这个名字。
要不是应仲举的那通电话……
她不会落一个来这施展魅力的下场,圆了沈浪的人间。
沈浪倒是恢复了平静。
他体内的躁动,得到了极大的安抚,丹田的火涨趋于平稳,甚至于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全新方式的重塑着……
这其中一定是出现了什么他并不知情的变故。
刚才他问过了纤月。
纤月很肯定的回答,不可能是蜀地唐门合花迷的原因。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问题出在杀手阿鸾的身上,有时间得找到她,当面问个清楚。
此刻。
沈浪的眼神落在了应老黑的身上,他语气淡淡的道:“你说你是武盟大长老应仲举的私生子,怎么和纤月说的不一样?纤月说他应仲举不过是排名第三的长老而已……”
应老黑的眼神想杀人。
可他杀不了,他已经想明白了,沈浪现在还能和他对话,机会是梅姐替他争取来的。
“应仲举上位了!”
应老黑无奈妥协地道:“你知道白靖有个姑姑吗?那女人的身份不过是武盟的文职,但她的体质却是滋妙无比……半天的时间,她打通武盟大半数的关系,硬推着应仲举上位了!”
听完以后的沈浪沉默了。
这种情况,连他都是始料未及。
他推平了白家墓地。
白靖那条丧家犬就找到了姑姑。
姑姑和应仲举做了交易,应仲举如愿地坐上大长老的交椅。
作为交换……
应仲举就派出武盟的大批强者来杀沈浪,而应老黑属于是嗅到了味,他之所以掳走了如烟等一众姐妹,是准备随时进献给武盟强者,以此来拉拢他们的关系——
但因为花姐的求救,因为沈浪的到来……应老黑的全盘谋划都被沈浪摘了果子!
纤月的脸上泛起了恨意。
她指着应老黑道:“所以你爹让我过来找你,其实也是要把我卖了!”
应老黑低着头不说话。
纤月本来就是白术耗尽心血培养的,便宜沈浪不如便宜武盟……谁曾想,最后纤月还是没逃过沈浪的魔爪……
沈浪摇了摇头。
他指着应老黑道:“现在给应仲举打电话,我倒想看看,他心里是不是真有你这个私生子……”
应老黑犹豫着。
好半天,还是拨通了应仲举的电话。
……
与此同时。
江城武盟。
接完电话的应仲举,脸色阴沉地可怕。
他怒拍着桌子叫道:“好个沈浪,他踏平了魅力人间,他杀了杨特使……他妈的,他甚至连我的儿媳妇都没放过……”
白芷若的脸上没有表情。
应仲举接电话的时候,都没避着人,电话的内容她早就听的清清楚楚,并且也早就暗中和白靖沟通好了解决方案。
“你还敢说话吗?”
应仲举所有的怒意,撒在了白靖的身上:“你还敢不敢说沈浪不是大宗师境!我的儿子,我的儿媳妇……这次都被你给害惨了啊!”
白靖紧张地攥了下拳头。
白芷若幽幽一笑道:“你错了!应老黑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你又哪来的儿媳妇呢?”
“什么意思!”
应仲举黑着脸,瞪向白芷若。
白靖却是心领神会。
“应长老!”
他先是大叫一声,而后扑通跪在应仲举的面前道:“应长老,我听说您没有儿子,我想认您当干爹,我想给您养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