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射击!”
“允许轰炸!”
指挥台那边给出了回应,瞬间,装甲启动。
庞然大物的炮管。
对准沈浪。
而后,战机启动,盘旋在空中的战机,亮出震慑性的热武器。
是导弹。
是一枚发射能把整座医院都夷为平地的导弹。
简老大恶毒地看向沈浪。
他疯狂地大笑道:“管你他妈是宗师、还是大宗师……来试试我给你安排的惊喜,真理轰炸,众生平等……”
沈浪的眼神微眯。
地面。
六辆装甲,距离他是五百米开外。
空中。
四辆战机,轰炸的范围无限扩大。
能看出来,这确实是经过精心安排的,莫说是大宗师,就算是传说的武圣,面对这配置,也只有挨打的份!
简老大的那只好手,举了起来。
他狰狞地叫道:“沈浪,受死吧!”
沈浪的真气汇聚。
他的气势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人。
让他等死,是不可能的。
他得试试!
他想试试,他激发全部的巅峰修为,究竟能不能跑得过导弹!
“开炮!”
简老大察觉到了不对。
他哪里肯给沈浪试试的机会,他们简家三雄死的只剩他一个了,不亲眼看着沈浪被轰成渣,他这辈子都难心安——
巨大的嗡鸣声响起。
那是炮筒在转动,那是死亡在召唤。
却在这个时候。
纤月的身影出现了,她冲着所有人怒吼道:“听我的命令,炮筒转移,给我轰碎那个断了只胳膊的残疾……”
情况突变。
襄城战防部的最高指挥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指挥官慕容峰迟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我们的目标不是沈浪吗?”
简老大恨极了纤月。
这个该死的女人犯了糊涂事,却临时反水害死他的兄弟。
他大叫道:“你们别听她的,她被沈浪给睡了,她俩是一伙的,她叛变了……”
场面哗然。
个个作战人员都表示不理解。
他们看向沈浪。
这男人的魅力在哪呢?竟然把要杀他的人都给睡服了!
慕容峰的手按在发射器上。
不行了。
受不了。
他现在就开炮,一炮轰死沈浪这个杂碎算了!
“听着!”
纤月的脸上也有了怒意,她一字一句地道:“节制阳城的人是我,你们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吗?”
慕容峰的手,不敢动了。
沉默片刻。
装甲的炮管,慢慢地对准了简老大。
“你们还是襄城战防部的人吗?”
简老大慌了。
他不是沈浪的对手,他要借着杀戮机器灭了沈浪,不是来被轰成渣的!
他故作愤恨地嘶吼道:“你们忘了稽大院的爆炸惨剧了吗?你们的老领导,又或者你们领导的领导,都是被沈浪干掉的!你们还有血性吗?此时不报仇,还等什么时候!”
“巡查司呢?”
“你们都是孬种吗?你们的司长也是被沈浪这个畜生杀掉的!你们也要看着仇人无动于衷吗!?”
慕容峰的反应不重要了。
作战人群有点想哗变了。
简老大挥舞着胳膊。
他像极了一个表演家,他怒声震喝道:“开炮!向沈浪开炮!”
“谁敢!”
“我代表的是钟天生钟老,再不把这个残疾轰死,我就上报钟老,将你们就地革职!”
慕容峰瞬间不犹豫了。
绝不能继续耽搁,谁死谁活不重要,但若引发哗变,后果难以想象。
“0101奉令,立马炮轰目标人物!”
他率先动了。
导弹的发射轨道,就差对准简老大的脸了。
所有的庞然大物也都重新确认目标。
炮轰残疾。
炮轰简老大。
“卧槽!”
简老大是真没招了,他单脚蹬地,他凌空而起。
真气催动。
他的身影连闪,如同蝙蝠般飞向远方:“想杀我宗师九重境,没那么容易……”
简老大跃向高楼。
简老大恨意十足地道:“沈浪,等着我,我会回来报仇的!”
吭!
嘭!
轰!
回应简老大的是精准轰炸,是干脆有力的轰炸!
就等他跳跃呢!
就等他跳到楼和楼之间的空隙时候,一发装甲弹瞬间把他变成了“烟花”——
“渣渣!”
纤月不屑地瞥了瞥嘴角。
沈浪的眼神立马看向她,纤月浑身一颤,忍不住地淬了一口道:“人渣!”
慕容峰往下看了一眼。
他现在没心情管什么狗屁的爱情故事,他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钟天生:“钟老,战防部向您复命……”
……
“你说什么?”
“纤月叛变?”
“什么又他妈的叫你们轰死了一个宗师境九重境!”
市大院。
挂完电话的钟天生脑袋嗡嗡地响。
自从那次见过沈浪以后,他的神经快要完全崩溃了,他快要丧失基本的语言能力,只会震惊了。
震惊就震惊吧。
可哪怕有一条好消息也行啊!
他和沈浪的矛盾,起因是白家的一份墓地拆迁计划书,以及沈浪手里握着市大院的土地产权证书!
他就想给白家一个机会。
他就想把市大院的证书拿回来。
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就闹到现在无法收场的地步了。
“白家!”
钟天生眼神闪烁着精光:“不行,我得问问白家怎么办事的!我把节制阳城的权利给了他们的人,他们就这么坑我!”
手刚放到按键上。
钟天生又犹豫了,还是不行,这通电话打出去又能怎么样?看白家下一步的手段吗?
如此一来的话……
他堂堂的市服第一,岂不是和白家捆绑在一起了!
想了想。
钟天生的电话打到了省城江城。
看了看时间夜里八点半,他沉思着,把号码转播到了阮长青的私人小号。
这通电话是求助的。
不谈公事,只谈感情。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通了以后,省服第三的阮长青长久的沉默着。
钟天生也不敢说话。
老领导能接电话,就代表态度有缓,他现在等着指示就行了。
“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我怕沈浪误会!”
阮长青极为疲惫的声音响起道:“最后提醒你一次吧!有的时候没有态度,才是最可怕的态度!”
啪!
电话被挂断了!
钟天生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微微地发颤了。
稽大院爆炸。
巡查司司长当街被杀。
阳城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江城那边竟是不闻不问。
没有态度才是最可怕的态度?
钟天生感觉后背都被汗浸湿了,他犯大错误了,一个能手握市大院产权证的劳改犯,能是普通人吗?
他太忽视沈浪的能量了!
沈浪的背景太深了,深得他从来就没看透过啊!
瞬间。
钟天生做了决定,他电话直接打给了秘书李坤:“你去办!你把白胜涛给控……不,你立刻封锁消息,纤月叛变的事,战机轰炸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让白家人收到风声……”
……
与此同时。
叛变的纤月和杀手阿鸾,正是横眉冷对。
阿鸾磨着牙。
恨不得上前把纤月给咬碎了。
纤月竖着眉。
她也不能惯着阿鸾,要不是阿鸾,她根本不会经受沈浪的“辣手摧花”——
沈浪紧锁着眉。
这事他也得要个说法。
这两个都是想要他命的人,总不能因为子孙那点事,就轻易地放过她们吧!
沈灵儿却是笑了。
醒过来的她,语气很是玩味地道:“喂!你们两位都是我嫂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