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比张帆想象中的还要平平无奇。
没两分钟方媛就从厕所出来,兜里踹得鼓鼓囊囊。
罗耀文则黑着脸一路骂骂咧咧地驾车离去。
“讹了多少?”黄婷兴奋道。
方媛得意地点了根烟:“两万直接转账,那死肥猪身上的三千现金也都给我掏干净了。”
“牛逼啊姐妹!”
张帆好奇:“他能爽快地把钱掏给你?”
“不掏不行啊,我把我上次花钱办的假身份证给他看了。上面我还差几个月才14。”
“噗——”
张帆差点笑喷。
果然精神小妹崩老头是有一套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在前面引路,来到顶层的豪华包厢。
但推开顶楼包厢的刹那,张帆和里面的女人都是一愣。
“张大师?”温雅满脸意外。
张帆也露出几分玩味:“黄婷,你们的大姐就是温雅?”
“原来哥和我们大姐认识,那就好办了。”
黄婷和方媛笑嘻嘻地走到温雅身后左右站好,乖巧得不行。
此时张帆已经暗中迅速掐指给自己算了一卦。
但卦象还未显露,张帆却发现体内灵气正被鲸吞般的消耗,赶忙中途打断。
这说明背后牵扯的缘分过深,甚至已经关联到了因果!
此时张帆的修为都无法窥探其一二!
此时温雅同样在打量张帆,只是眼神却只有不屑。
黄婷和方媛找她的时候她就嗤之以鼻。
两人的病拖到现在就连医院都未必有办法,靠张帆推拿两下就能把毒排干净?
多半是两人实在没钱想要开工,才故意骗她。
温雅和两人的关系不错,顾忌面子也不想揭穿,还打算借钱给她俩去治病。可两人说得天花乱坠,还要把人推荐给温雅。
这在温雅看来就是方媛和黄婷两人被张帆洗脑了。也有点恼,打算见识下什么样的骗子竟然敢骗到她和小姐妹的头上。
没想到,竟然是张帆这个“大师”!
想到刚见面就想用算卦和她搭讪,对张帆更是没有好脸色。
“没想到张大师还精通医术?”温雅声音已经透着几分调侃。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张帆明白,自己是被当成骗子?
既如此。
多说无益,不如直入主题。
“我赶时间,温姐让病人进来吧?”
“行,我晚上也挺忙的。”
还想装?看我怎么揭穿你。
温雅嘴角冷意更浓:“黄婷,你让楠楠和香香上来。”
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进办公室。
楠楠身材火辣,白衬衫、包臀裙加上黑丝小高跟,手里长长的戒尺充满制服诱惑的味道。
香香长相清纯身材娇小,汉服穿在身上仙气飘飘,却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的娇弱感。
这两地段位明显比之前的初夏都要高。
“你俩把病情仔细和张大师说说……”
“不用。”
温雅没说完,张帆已经捏住楠楠脉门。
要想从温雅这找到突破口,就得先把她镇住!
“躺下吧,我先给你推宫化血,在按照我的药方吃上三天,保证你痊愈。”
“真的吗?”楠楠眼眸兴奋,但心里差点笑出声。
她发现自己生病当天就立刻去了最好的医院,但半月过去丝毫没有太多好转的迹象。
专家说她的病最起码的治疗三个疗程,要想痊愈基本半年以上。所以现在只在酒吧内接些陪酒的工作,陪夜是不能出去了。
三天?华佗神医都不敢这么吹。
一旁的香香也适时插嘴:“张大师丑话我们的丑说在前头。虽然您是飞虎哥的朋友,但要是没效果我们可不能花这个冤枉钱。”
“我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躺下把裙子撩到胸口。”
张帆没过多理会,带上乳胶手套接过黄婷刚刚下楼从药房买的银针。
右手瞬间动了!
张帆行针速度快如闪电,在空中掠出道道残影。
或弹,或按,或捻,或揉……每个穴位的处理都不尽相同,手法却精妙至极。
灵气随银针度入,清淤化毒,推宫活血。
温雅和站在一旁的香香本来轻慢的眼神骤然僵直。
这个张帆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难道他,不是骗子?
不到三分钟扎针完毕。
张帆脱下手套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
“十分钟后看结果。”
在第十分钟时张帆陆续取针,最后在楠楠腹部轻轻一揉一按。
楠楠忽然感到一股泄意在腹内猛然下坠,差点绷不住,慌忙起身冲向厕所。
哗啦啦的流水声后楠楠出来,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温姐,我感觉浑身轻松,原本又疼又痒的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张大师真帮我把毒排干净了。”
“我只相信检测结果。”
温雅将试纸递过去,结果病原检测竟真的变成了阴性!
就算还有余毒,调理几天估计也能彻底痊愈。
温雅抓紧让楠楠又测了一次,还是阴性。
真神了!
此时张帆已经开始给香香诊治。
“你这是前段时间打胎后没弄干净,有恶露残留,帮你搓揉两下就好。”
果真银针都没用,几个推拿就让香香脸色骤然一红,慌忙奔向厕所。
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看张帆的眼神都多出了丝丝爱慕:“大师,我感觉好多了。”
张帆随手写下两个方子:“回去抓药静养三天,我保你们痊愈。”
两女拿到药方对张帆千恩万谢。
本来得耽误半年,现在三天就能痊愈,花费还比去医院少得多。
简直神医!
“谢谢大师。”
两女留下两个沉甸甸的红包,名叫香香的美女递红包时还趁机用美甲在张帆掌心刮了一下,媚眼如酥。
“哥哥加我V信,等我好了给你免费,我手艺可好了。”
张帆的医术,已经彻底将她们折服。
这样的神医谁不想要。
温雅却忽然开口:“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要跟张大师说。”
张帆并不奇怪,办公室只剩下自己和温雅,才似笑非笑地端起酒杯:“温姐,还需要再找人试试吗?”
张帆相信自己的卦象。
若只是给两女治病,他不可能和温雅结下这么深的因果。
温雅眼神中的轻视尽去,多出了几分复杂。
起身对张帆躬身:“大师,刚刚是我有所轻慢,请张大师原谅。”
“无妨,我这么年轻,你有所怀疑也正常。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温雅松口气:“我确实有隐疾想要找张大师看看,不过我和她们的病不太一样……”
“是不是经常胸闷气短,头晕恶心,严重时还会晕倒。”
“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温雅脸上闪过惊愕,张帆仅仅看了一眼面色就能说得一清二楚。是真有本事!
赶忙将手臂伸给张帆:“张大师,请帮我看看。”
温雅的手臂白若美玉,手指搭上去弹软滑腻。连手腕肌肤这种小地方都保养得这么好,显然温雅是个非常会生活的女人。
“胸口气机阻滞,经脉闭塞。难怪会让你难受。”
温雅脸色一喜;“有办法治愈吗?”
“当然有,不过——”张帆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我需要动手将它们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