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是七品武者!”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郭德面庞一阵扭曲。
如今他的计划彻底失败,不出意外的话,儿子郭涛在虎牢关城门口的行动也失败了。
他满脸尽是不甘和滔天恨意,抬头看向楚枫,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计划的?”
楚枫笑着回应道:“我说是梦里的老爷爷,教我读心术,读出来的,你信吗?”
“呵呵!少说这些搪塞我,计划做得天衣无缝,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知道。”
楚枫看向他,笑着问道:“做得天衣无缝吗?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首先,前几日虎牢关城外边巡小路上出现了蛮军斥候,要知道,这小路上布满机关陷阱,除非有人泄露了机密,否则不可能进入小路内部。”
“然后,就是这个时候蛮军出兵攻打虎牢关,很不合理,再结合上次出现的蛮军斥候,不得不引人怀疑是不是有人通敌叛国!”
“还有,昨日,我与千长商量在各部百长身边都安插了眼线,结果当天晚上,便看到你的亲兵偷偷溜出去。”
“这绝对不可能!我安排的人都是防守最松懈时出去的,不可能有人发现。”郭德满脸不可置信。
“确实很难发现,如果不是你的亲兵泄密的话,或许,还真发现不了。”
郭德一怔,听楚枫这话,敢情是自己手下泄的密,背叛了他。
“倒是谁?”郭德双眼充血,质问道。
楚枫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一道身影站了出来,声音冷冷道:“是我出卖了你。”
说话不是别人,正是曹昂。
看到来人,郭德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狗杂种,老子自问对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我要杀了你!”
“你是对我不错,可是要当个卖国贼俺做不到,况且,不少弟兄们的父母被你挟持,逼不得已才同你一起叛国,你就是个畜生!”曹昂满脸怒意,说道。
“真没想到,会阴沟里翻船,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今情形,郭德也知多说无益。
陈贵福走上前,从一旁的亲兵手中接过一把大刀,朝着郭德走去。
“还是让我来吧!”楚枫挡在陈贵福面前,开口道,他知道郭德曾经救过陈贵福的命,让他亲自动手杀他,这比刀了自己还难受。
陈贵福摇摇头,长叹一声,将大刀递给楚枫。
“郭百长!上路吧!”楚枫丢完这句话,大刀眨眼间便将郭德的头颅削掉,鲜血溅了楚枫一脸。
(叮!宿主郭德临死前对您的敌意为0,本次击杀获取不到任何经验值)
妈的,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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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距离虎牢关不足三里地,宇文拓跋率领两万蛮军在此等候。
“都子时了,怎么还没有信号?莫非有诈?”宇文拓跋对着一旁的副将开口问道。
虽说这两日没有下雪,但地上的冰雪加上寒冷的天气,待久了,战马和士兵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启禀校尉大人!郭德派人送来的密信应该不会有假,他儿子冒领军功,声誉尽毁,而且,又受到陈贵福的打压,早有意投靠我南蛮。”一旁矮小,贼眉鼠眼的副将,被冻得全身颤抖,回应道。
“那你说已经过子时,怎么解释!别特娘的被耍了!”宇文拓跋的声音,在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刺骨寒冷。
那名副将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饶命啊,校尉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有事耽搁了,我们在等等吧。”
“好,在等半个时辰,在没有信号,老子拿你的头颅祭旗!”
完了,看来郭德那个家伙出事了,这可害苦我了。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那副将内心暗自焦急,在寒冷夜里,直冒冷汗。
“来人把这个......”
就在宇文拓跋刚要开口时,远处虎牢关上空,一支穿云箭响彻这片寂静的夜晚。
“校尉大人,那是信号,郭德那家伙,没有骗我们。”那名副将激动得手舞足蹈,因为信号出现,他就不用死了。
而,宇文拓跋此刻也是满脸激动,数年来,他们蛮军久久不能攻下虎牢关,如今,城门大开,蛮军便能长驱直入,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整个南域!
“全军听令!攻入虎牢关,抢钱,抢粮,抢女人!”
宇文拓跋拔出腰间佩刀,在战马上高高举起,意气风发,大声怒吼道。
此话一出,蛮军顿时气势嗷嗷朝着虎牢关奔去。
三里路,对于那些受到宇文拓跋慷慨激昂说辞的蛮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很快蛮军冲到虎牢关城楼下。
只见城门敞开。
“众将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进去!”宇文拓一马当先,率先冲进城中,后面蛮军紧随其后。
可当进入城后,宇文拓跋发现城中十分寂静,家家住户灯火熄灭,房门紧闭,就仿佛是一座死城,越往城中心,他心中越是不安。
他是七品武者中的佼佼者,对危险的感知远超一般同级别武者,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可一想到,这么多年蛮军每次攻城都损失惨重,而如今终于攻入虎牢关,即便此刻有陷阱,他也不想退!
城中周围路况宽阔,容纳数万都不是问题,很快数万人马进入城中,只留两千人守在城外。
就在宇文拓跋下令搜刮一番时,周围的檐宇上忽然亮起火把。
一瞬间,原本漆黑一片的城中,刹那间被照亮,蛮军顿时出现短暂慌乱。
果然有陷阱。
“都给老子稳住,随我杀!”宇文拓跋刚丢出话,就听到轰隆隆的声响。
他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城墙,以及周围的檐宇上滚下大量巨石,当场直接将蛮军砸得是人仰马翻,不少人当场毙命。
很快,就有数千名蛮军被活活砸死,不仅如此,那些百斤巨石和滚木彻底封死了城门。
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该死!”宇文拓跋见状,脸色惊怒。
“宇文拓跋!你们中计了。”一道爽朗的声音自城墙上传了下来,只见陈贵福身披皮甲出现城楼之上。
“陈贵福!好算计!居然被你们骗了。”宇文拓跋怒目而视。
“我可没算计你,郭德的确背叛了,只不过将计就计而已,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鳖!”陈贵福说道。
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见城墙上两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挂起,那两颗头颅不是别人,正是与蛮军通敌打开城门的郭德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