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楚枫又检查了一下姜黎脚踝处的伤口,通过那天上药,又加上自己施针,如今的伤口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不过要想不留疤痕.....对了,祛疤膏!
楚枫在脑海顿时想到了这个神奇的药膏,要说能去除疤痕的,还有什么比得过前世的祛疤膏?
要知道祛疤膏在前世可以风靡全球的高科技产物,而自己又是中医圣手,这些配方太熟悉不过了。
随后楚枫又在城中药材店里买到所需药物,便回家将其磨成粉末,在兑点水,又按照前世记忆中的比例进行配对。
“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姜黎有些好奇问道。
“我在做祛疤膏!”楚枫笑着回答:“有了它,脚踝处的疤痕好得快一些,脱落了也不会留一丝痕迹!”
“真的吗?没想到夫君的医术比那些皇宫里的御医还要厉害。”见识过神乎其神的针灸之后,姜黎对楚枫充满了好奇和信任。
楚枫忙活了半天终于将祛疤膏做好,他将其轻轻敷在姜黎脚踝疤痕处,然后又施了几针。
“现在感觉怎么样?”楚枫看着姜黎问道。
“感觉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痒”姜黎回答道。
“嗯,那应该是这药在修复你的皮肤。”从姜黎的描述来看,祛疤膏起到的效果确实是这样子的。
天渐黑,楚枫来到城中铁匠铺,有一说一,吴铁匠的手艺真不错,诸葛连弩做出来的成品与他心中所想一样。
几十多支铁箭已经全部回炉改造完毕,如今放在箭壶里足足变成了一百多支小铁箭,每一支小铁箭都磨得非常锋利,十条加强筋刚好能一次性能拉十支小铁箭。
“老头子的手艺如何?”吴铁匠一脸显摆地问道。
“吴师傅的手艺,很好,我很满意。”
不得不说能用传统工艺,做的精细程度丝毫不差,已经是非常了得了。
“那还用你说?这可是我老吴家世代祖传手艺!”吴老头一脸傲然,紧接着,他神情有些哀伤道:“只可惜,我这门手艺,后继无人了。”
楚枫知道,吴老头之前有两个儿子也是边军,只可惜死在了蛮子手上。
吴铁匠喝了口烧酒,说道:“这诸葛连弩的构造,若是能大批量生产,对于大离绝对是一大助力!”
“不过,这诸葛连弩使用起来,需要其操作力量为十石,你这小身板能拉得动嘛?”
“就算是需要二十石的拉力都不是问题。”
吴铁匠白了他一眼:“牛都给你吹到天上去了。”
楚枫笑了笑,没有争辩,以他100力量点确实能拉得动。
“多少银子?”
吴铁匠摆手,说道:“多杀些蛮子,就当还这银子的钱。”
“我一定杀很多蛮子!”
回到家后,楚枫立刻开始测试诸葛连弩的威力,让他比较震撼的事,铁箭直接将厚厚的土墙壁射穿!
“夫君......”姜黎来到楚枫身边,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
“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夜深了....该就寝了!”
楚枫会心一笑,一把将姜黎抱到床榻,二人躺下。
苏黎将头靠着他的胸口处,一脸紧张:“夫君,你喜欢我嘛?”
“当然喜欢。”
“那...夫君....吻我。”姜黎抬头目光看向楚枫,这就么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楚枫心脏砰砰直跳。
前世忙于医学研究,根本没时间恋爱,更没有实战经验,但小电影看得倒是不少。
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装纯洁呢?
楚枫一把搂住姜黎纤细腰肢,便紧张滚热地亲了上去。
呼吸发热,愈演愈烈。
“夫君...快,要了我!”
这话一出,楚枫彻底失控,化身成一头洪荒野兽,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姜黎听着楚枫气喘吁吁的声音,也是害羞地闭上眼睛。
“嗯...哼....”
双方交流直到半夜才完事。
可就在这时,远处城楼上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将楚枫惊醒,他很清楚这号角声意味着什么。
“是蛮子进攻虎牢关了!”
楚枫一个翻身,迅速穿好皮甲,并对着姜黎说道:“千万不要出去,在家乖乖等我。”
“你小心点。”姜黎面露担忧之色。
楚枫示意她别担心,随后拿起长枪,将诸葛连弩和箭壶也一并带着,便火速前往。
城外军营距离城关相隔不远,楚枫一路上看到不少士兵急匆匆朝着那边赶。
虎牢关作为地狱南蛮入侵最重要关卡,常年交战,早已习以为常,各队分工也是非常明确。
如今张二虎这支队伍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各部队将守城物资搬上城墙,陈贵福则迅速对下面十名百长下达守城任务。
虎牢关的边军只有二千人的兵力,每名百长统领两百人。
不到片刻,虎牢关城墙下雪地上,便出现密密麻麻的黑影,迅速朝这边逼近,放远望去,至少一万人。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虎牢关的将士们早已习惯,并没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虎牢关作为离国在南域的大门,一直都是南蛮大军想要攻破的地方。
这些年,虽依靠地势险峻阻挡蛮军数次进攻,但同样付出不小的伤亡代价。
已经不知多少边军将士战死在了虎牢关。
南蛮人体型高大,武者数量众多,而且擅长骑射,他们的弓箭射程远比离军的要强得多。
“嘿咻,嘿咻......”
随着密密麻麻的人影逼近,马蹄声不绝于耳。
待到城下五百米处,只见一名身穿铁甲的魁梧壮汉,骑着马上前,手持长刀指着城楼,声音冷冷道:
“陈贵福,你一个小小的千长,见了老子,还不乖乖打开城门投降,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陈贵福目光冰冷,来人正是南蛮校尉宇文轩。
此人是南蛮主帅南宫烈麾下七大战将之一,其实力达到了六品武者的实力,为人出手狠辣残忍,这些年攻打虎牢关,手上沾满了不少边军将士的鲜血。
“宇文轩,你我交战数次,应该知道,大离将士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陈贵福沉声回应道。
“哈哈哈!”宇文轩仰天大笑:“要是镇北军在,我还忌惮三分,奈何,你们帝都那位天子昏聩无能,杀了镇北王,导致北域大乱,这才让我等有机会攻打,这样子的君王,效忠他有何用?那些满朝贵胄有在乎你们死活嘛?”
陈贵福眼神逐渐变冷,对方试图用此话攻心,虽说有些道理。
但成为一名将领,镇守边境是职责所在,身后更有数万百姓,他怎能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