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声音落下之后,他动了!
在强烈气血的加持之下,铜皮境后期的修为被催动到了极致!
他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个残影!
轰隆一声!浓雾凝结成的鬼脸重重砸下!
持幡老者面色一惊!
“没中!”
话音落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冷冽之感!
萧玄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骤然出现在了持幡老者的身后!
这一刻!萧玄将全身灵气渡入青雀剑内!
霎时间,青雀剑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今日的夜空,本来无云,但是在萧玄催动青雀的一瞬间,不着调何时忽有流云汇聚,在月光之下缓缓移动!
在先天剑体圣胎的加持之下,流云剑法被催动到了极致!
青雀剑缓缓举起,剑指苍穹!
气血灌入!煞气翻腾!剑光凌厉!
此刻!剑在嗡鸣!云在汇聚!
“我身无拘!”
“武道无穷!”
“这一剑!名为!”
“云落!”
语毙!剑落!
一道剑光横展而出!
宛如天河倒悬!又如苍穹倾覆!
携带者浩荡无敌的天地之势,引天上流云轰然砸下!
持幡老者大惊,他疯狂地催动手中的黑旗想要抵挡!
但是当他的妖雾撞上漫天流云之时,瞬间消融!
持幡老者怒吼!但是此刻却是无济于事!
他周身气血开始干枯!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邪法的弊端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持幡老者见状想要遁入浓雾之中逃走!
然而萧玄岂能给他这个机会!
金刚龙象拳法第二重轰然击来!
无敌的拳势直接震慑住了持幡老者的神魂将他钉在原地!
“不——!”
持幡老者的惨叫被彻底的淹没在坠落的流云之中!
黑幡炸开!妖雾消散!
整个后院都被流云剑罡淹没,青石板尽碎,院墙崩塌,尘土冲天!
许久!
尘埃落定,月光之下后院中央赫然被剑气斩出一道很深坑。
坑底,持幡老者浑身筋骨尽碎,宛如一滩烂泥!
萧玄浑身浴血,但是却仍然挺起脊梁,持剑冷冷问道。
“谁派你来的?”
萧玄的声音冷冽,落在持幡老者耳中宛如魔音一般。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这萧玄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吗?
一打五团灭,还是越级斩杀!这特么叫纨绔?
手握上百条性命的黑煞五鬼,在萧玄面前不过一合之敌!
持幡老者嘴唇蠕动,口中血沫翻涌而出。
“你萧家得罪的人太多了,想杀你的人也太多,今日之后,你将会面临无穷无止的追杀,你........”
持幡老者话音未落,萧玄直接一剑刺穿他的嘴巴!
“反派都死于话多你不懂吗?”
鲜血喷涌,这名震江湖的黑煞五鬼从此除名!
月光如水洒下,萧玄目光凝望远方。
恢复自己国公世子的诏书刚刚下达,立刻就引来的刺杀!
而且还是一个引气境巅峰,四个铜皮境武夫,这阵容绝对是相当豪华了!
若非萧玄有系统帮助,还有倒悬天百次生死厮杀的武道经验,今晚就是一场必死之局!
萧玄无奈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到底给自己立下了多少的仇人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眼下萧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只有足够强才能有立足之地!
“还是太弱了!”
话音落下,萧玄的身体一晃,猛地向前栽倒。
燃血诀和妖丹的反噬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萧玄只觉得自己的经脉好似被千刀万剐了一般,意识迅速的沉沦,陷入黑暗之中。
眼看就要栽倒的一瞬间,萧玄的耳边响起一阵轻叹之声。
有人扶住了自己!?
下一刻,一股清冷的药香,萦绕鼻尖。
来不及多想,萧玄便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萧玄的意识开始恢复。
股剧痛是已经宛如潮水一般涌来,让萧玄感觉自己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一丝血腥味。
良久,萧玄缓缓张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床顶,窗外月光洒下,岁月静好,仿佛刚才的生死之战从未存在过一般。
萧玄艰难的侧过头。
窗边,一道素白身影静坐。
丹青子依旧以薄纱遮面,月白襦裙纤尘不染,青纱罩衣随着晚风微微拂动。
此刻的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医书,似是在研读,又似是在品味。
“醒了?”
声音传来,依旧平淡清冷,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萧玄刚想开口,但是却先咳出一口瘀血。
丹青子并未回眸,只是指尖一弹,一枚碧绿丹药破空而来,精准落入萧玄口中。
丹药化开,清凉药力顺喉而下,瞬间抚平了肺腑灼痛。
“多谢丹先生。”
萧玄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感。
“谢我?”
丹青子收起手中的医术,终于转过头来,一双眸子宛如秋水寒潭一般。
“你最该谢的是你自己命大。”
“区区铜皮境就敢生吞一品妖丹,开启燃血秘术,强行提高自己的修为。”
“萧玄,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丹青子的声音清冷,虽然看似严厉,但是萧玄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的关切。
萧玄无奈苦笑。
“先生教训的是,但是刚今夜之局乃是绝境,若非如此,死的便是我了。”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赌?”
丹青子缓缓走到窗前,一双清冷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萧玄,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视他体内那千疮百孔的经脉。
“经脉损毁,五脏移位,气血亏空。”
“若非你体质特殊,精神坚韧,恐怕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萧玄闻言沉默。
诚如丹青子所言,若非系统奖励的先天剑体圣胎,还有在倒悬天内经历的百战生死,恐怕自己根本熬不住燃血诀还有妖丹反噬带来的痛苦。
不过生死之际容不得多想,犹豫一秒就会败北,而败北就代表着死亡。
看着萧玄脸上倔强的表情,丹青子无奈轻叹一声。
这一叹很轻,却似冰湖裂开一道细纹,随后丹青子从袖中取出一青玉瓷瓶,放在床边小几上。
“这是二品的润脉丹,配合上我之前给你的养气血丹,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说罢,丹青子转身欲要离开。
萧玄见状连忙开口问道。
“丹先生可知道今夜这些刺客的来历?”
门前的丹青子未停。
“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背后之人也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走门前,丹青子侧身回望。
“你现在的任务,是活下来。”
“现在虽然在武道之上小有成就,但是这远远不够。”
“所以当务之急,你需要有一个更大的身份,一个能在你完全成长之前可以庇护你片刻的大树。”
话音落,白衣已消失在门外。
萧玄咬牙,忍着剧痛翻身下床,踉跄追出。
庭院空寂,明月高悬。
此刻哪里还有丹青子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