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王文才神清气爽地从东屋出来。

他一眼就看见柳玉洁和柳小雨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正小声地说着什么。

“当家的，晓月姐醒了吗？”柳玉洁抬头，看见王文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王文点点头，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洗了把脸。“你们俩起得够早。”

“还不是被鞭炮声吵醒的。”柳小小嘴一嘟，又转头对柳玉洁说，“姐，我寻思着，也该回蒋家屯了。家里就我娘一个人，我不放心。”

柳玉洁一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