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生的话，让王文海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这华川县，或许真的存在很严重的问题。

或者说。

刘南山的死亡，也许不是意外。

“所以，你也怀疑，刘南山的死亡不是意外？”

王文海的眼睛盯着赵荣生，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不知道。”

赵荣生闻言摇摇头，平静的说道：“我只知道，刘局那个时候已经准备调整县公安局的领导班子，同时启动对赵宏伟儿子强奸案的调查。”

听到这个答案，王文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因为韩雪梅也说过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