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半，楼道里的凉气灌进来。

“下周我可能来不了，麦哥给我递了个咖啡师的短期课，在城西。”

“学费多少。”

“三千八。”

“别报。”唐川从案卷箱上抽了张纸，写了两行字递给她，“锦安路那边有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咖啡馆，老板姓何，我爸厂里同事的连襟。你自己去问他要不要人打下手，包教。一分钱不要，还给你算工钱。”

陈清悦把那张纸看了两遍，折起来塞进兜里。

“你连这个都有资源。”

“这不叫资源。这叫弄堂。”

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