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叶听到这里，用力拍了下手。
“对，李所长，我就是想让你找找保定警方，想办法把许大茂给弄回来！”
“虽然许大茂这人品行不端，但目前的局面下，他确实对案子有点用。”
“老鬼落网，此时的老鬼帮群龙无首，正是彻底清查的好时机。”
“许大茂嘴里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真实信息，都可能为我们节省大量摸排时间。”
“而且，许大茂本人也算是本案的相关涉案人员，从法律程序上，也应该把他带回来进行调查。”
李远山觉得何雨叶说的很有道理，用力一点头。
“雨叶，你说得对！不能因为这人是个混蛋就放弃可能的情报线索。”
“更何况，他毕竟也是四九城的居民，被犯罪团伙扣留殴打，出于职责我们也得管。”
“这样，我这就亲自打电话给保定那边，把许大茂的情况再沟通一下，请他们务必在清理老鬼帮时，留意许大茂。”
“如果他还活着，想办法把他安全带出来，然后尽快移交给咱们，我这边也会协调高局长，尽快带人去一趟保定！”
“太好了，李所长，麻烦你了！”
何雨叶松了口气，有李所长亲自出面协调，事情会顺畅很多。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
“你赶紧去审老鬼，这才是重中之重！”
李远山挥了挥手。
“记住，量力而行，感觉撑不住就停下来休息，别硬扛！”
“明白！”
何雨叶再次点头，带着白玲，快步走向警车。
半个小时之后，何雨叶和白玲等人就带着老鬼到了四九城总局的审讯室。
这里比红星派出所的审讯室大一点，灯光更亮。
片刻之后，何雨叶坐在审讯桌后，直起腰瞪着老鬼，白玲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笔，但看着白玲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样子也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门外，还有两名总局的同志在随时候着。
而此时被控制在审讯椅上的老鬼，状态看起来更糟。
一夜之间，他从掌控一方的军火枭雄沦为阶下囚，经历了被俘，被挟持为人质，长途颠簸押解的折腾，也已经疲乏得不行了。
不过这就是何雨叶想要的效果。
可还没等何雨叶开口说话，老鬼却扯着嘴笑了笑。
“何……何大警官，咳咳！”
“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傻？”
“我是栽了，我认。可你呢？图什么？啊？昨晚在废窑，我开出的价码，够你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吧？”
“你偏不要……非要玩命，非要抓我，现在好了，人抓回来了，你自己也累成这副鬼样子……有意义吗？啊？你说你，是不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老鬼此时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只能甩开了膀子嘲讽何雨叶，来发泄一下憋屈的情绪。
何雨叶淡淡地瞥了老鬼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碧青，只是静静地看着老鬼表演。
之前系统兑换的身体强化技能，让何雨叶有了强大身体素质和异于常人的恢复力，虽然同样疲惫，但整体问题不大。
他更担心的是白玲，她的身体和精神显然已快到极限，必须速战速决。
“姓名。”
何雨叶开口了，直接开审。
老鬼愣了一下，没想到何雨叶完全不接他的话茬。
他撇撇嘴，懒洋洋地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何雨叶没有纠缠，继续按程序询问所有信息，可老鬼一律全都忽略，一言不发。
看到这里，何雨叶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在保定的军火仓库，具体位置在哪里？库存还有多少？主要的销售渠道和下家是谁？”
老鬼面色一变，抬头看了何雨叶一眼，随即又恢复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片刻之后，他低下头，玩弄着手指头，慢悠悠地说道：
“何警官，你说什么？什么军火？我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倒腾点废铜烂铁，可不懂那些要命的玩意儿，你们抓错人了吧？”
“废窑里，你的手下拿着三八大盖，土铳围堵我们，这也是废铜烂铁？”
白玲忍不住抬头大声骂道。
老鬼抬眼瞥了白玲一下，嘿嘿一笑。
“手下人不懂事，从哪儿捡的破烂玩意儿吓唬人，我可不知道，林太太……哦不，白警官，您可别冤枉好人。”
“你的替身已经交代，你就是老鬼，掌控保定地区的军火交易。”
何雨叶一拍桌子，瞪着老鬼大声说道。
。
“替身？”
老鬼嗤笑一声。
“一个为了活命什么都能编的废物说的话，你们也信？何警官，办案要讲证据的。”
“许大茂也愿意做证，指认你的身份和部分活动。”
何雨叶知道老鬼这样的家伙不好对付，这是一场很艰难的心理博弈。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老鬼明显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只见老鬼冷哼一声。
“许大茂？那条我随时可以踩死的野狗？他的话要是能信，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他不过是因为在我那儿混不下去了，想反咬一口换条生路罢了。”
“何警官，你跟许大茂也是老相识了，不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吧？”
审讯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老鬼很明显早有准备，对所有指控一概否认，直接就来了个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反正就是不认！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鬼更是直接不说话了，而且干脆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像是睡着了一样。
“老鬼！”
白玲气得猛地站起身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睁开眼睛！回答问题！”
老鬼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打起了呼噜。
何雨叶抬手，示意白玲冷静。
他盯着闭眼装睡的老鬼，看来硬碰硬显然不行，老鬼现在是铁了心要耗下去。
而现在白玲眼看着就要熬不下去了，不管自己怎么劝说白玲，她也不愿回去休息。
现在不采用特殊手段，恐怕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后面想再从老鬼这儿打开突破口，恐怕就更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