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老婆!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刘文抡起棍子,对着自己堂哥是丝毫不留情,往死里打。
没打几下,刘立根也气喘吁吁地从另一边赶了过来,抡起棍子一边骂一边打,
“自己弟媳妇你都偷看,不怕长针眼啊!”
“啊——叔,我的腿!”
“我的腰!”
“别打了,别打了!”
可怜的刘钢面对两人是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只能是双手抱头,不让自己头部挨打。
正打着,突然旁边冲出来一人,正是陈海平,手里也拿着一根棍子。
刚才他没趴在墙头,而是直接翻墙进去的,然后躲了起来,等刘强一露头他就夹着嗓子叫了起来。
等刘家父子追出来的时候,他早就从另一边墙翻了出去,绊倒了刘钢。
然后再假装路过,拿了根棍子过来假装帮忙。
“刘叔,文哥,哪来的狗贼,我帮你们一起。”
说着,陈海平狠狠抡起棍子,照着刘钢的小腿骨处就是一棍子下去。
“嗷~~~”
刘钢惨叫一声。
腿骨处传来钻心的痛,身子下意识地展开,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前世就是这个人,害死了晚晴,还害的自己背井离乡。
等自己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法报仇了。
现在,机会再次摆在了自己面前。
陈海平没有犹豫。
他目光渐冷,在刘家父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第二棍子下去了。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祸根。
棍子狠狠地从中间砸下。
嘭噗!
“嗷——————”
一声惨叫人寰的叫声从刘钢嘴里发出,他像只被扔下油锅的大虾一样,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两眼一翻,弓着腰趴了下去,一动不动。
刘家父子感同身受地夹了夹腿,这...不会是废了吧。
“文哥,不会把他打坏了吧,我刚才手滑了一下,没想到打的这么准。”陈海平一脸无辜。
“打坏了更好!”
刘文胸口不住起伏,自己老婆被人看了,这不仅是老婆吃了亏,自己以后在村里也要被人笑话。
刘钢是自己本家堂哥,还是村长的儿子,他不敢下死手,陈海平这一棍子简直是打在了他的心里。
“行了行了,打的差不多就算了。”
刘立根拉了拉儿子,这要是真把人打坏了也麻烦。
“刘叔,文哥,这谁啊?”陈海平假惺惺地问道。
“是刘钢!他...”
刘文说到一半又停下了,他实在说不出口。
“海平啊,你别管了,就当没看见好了。”刘立根赶紧岔开话题。
“噢。”陈海平把棍子一扔,乖巧万分,“那要是有要帮忙的,叔你记得叫我。”
“行,行,谢谢了啊。”
刘立根摆了摆手,这孩子今天还挺仗义的。
刘家父子还在那看刘钢有没有死,陈海平已经吹着口哨走远了。
爽啊。
刚才那一下,自己找准了打的。
就算没彻底废了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希望这第一道甜品鸡蛋羹他会喜欢,后续自己会努力开发新菜,直到他吃饱吃不下为止。
现在,他要去见晚晴了。
晚晴,我来了,这辈子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了。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
陈海平站在了一间并不起眼的小屋面前。
这里,就是晚晴的家。
看到这熟悉的大门,想到门里的人,陈海平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回来了!
咚咚咚!
陈海平敲响院门。
“晚晴!晚晴!”
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透过大门传了进去。
“谁啊,门都砸坏了。”
吱嘎一声,大门打开,林晚晴的父亲林广生出现在门口。
见到是陈海平,林广生脸上立马难看起来,低声呵斥,
“你来干什么?”
陈海平的目光却压根没看他,而是透过他,落在了身后的一个倩影上面。
这个身影,就是她。
没错的,是自己无数次午夜梦回的那个身影。
她还活着,还活着。
真好,真好。
泪水夺目而出,几十年的想念化作了无声的呐喊,他一把推开林广生。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大步走了进去,一把将林晚晴紧紧抱进了怀里。
就是这种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哽咽,
“晚晴,你还活着,真好。”
林晚晴本想推开他,但是感受他言语中的那种强烈情绪,心中不由有些心疼,任由他这么抱着。
怀里的人儿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陈海平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呜——”
陈海平把头紧紧地挨着自己的爱人,放生痛哭,泪水顺着陈海平的脸庞落在了林晚晴的肩头,瞬间打湿了衣裳。
林广生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这陈海平发什么神经,怎么突然冲进来抱着自己闺女哭了起来。
林晚晴很想抱着他,但是这个情况并不允许,她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陈海平,柔声说道,
“海平,有人在呢,差不多放开了。”
“陈海平,你有病回自家去,跑我们家来发癫干嘛?”
随着一道急怒的声音,林晚晴的母亲陈桂香冲了上来,一把将两人分开,看着陈海平的眼神满是恨意。
“妈,你干嘛啊,他肯定有事了,要不不会哭的这么伤心的。”
听到这话,本来还在哽咽的陈海平笑了。
“晚晴,我没伤心,我是太开心了,开心的想笑,哈哈哈。”
一会哭,一会笑。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陈海平不会是疯了吧。
太可笑了,人生真是太可笑了。
当年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竟然舍得骗她去陪别的男人。
自己还真是个混蛋。
这一次重生,自己绝对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他要让林晚晴过上最好的日子。
“晚晴,我没事,你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跟你说,我...”
话还没说完,陈海平语气一顿。
到现在,他才突然发现,院子里还坐着两个男人。
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正黑着脸看着他。
这两个男人他不认识,但是这中年妇女他认识啊。
王金花,村里有名的媒婆。
她怎么在这。
“金花,这是谁啊?”两个男人中一个年纪大的男人看向王金花,脸色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