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雅便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走进钱喆的书房。

钱喆一把夺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到最后，额头上甚至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柳雅看着钱喆的反应，声音轻柔道：“查清楚了。陈敬山，深市真正的老牌顶级大佬。”

“他发家很早，靠实业起家，后来又涉足服装、地产，名下还有一个规模巨大的工业园，甚至还有一家已经上市的公司。”

“他在深市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税务、工信、商务，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