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走出晨曦集团的大楼，坐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他拿出大哥大，拨通一个号码，脸上的阴鸷和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恭敬和谄媚。

“喂，何老板。”钱多多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对面不上套啊，是个硬茬子，直接把我给顶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又充满威严的男人声音。

“哦？不上套？”

何志坐在自己那间宽敞明亮的局长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两颗光滑的核桃，眼神阴沉得可怕。

何志冷哼一声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