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威阁!
大秦最大的商业机构,帝城那些顶尖大族也得忌惮几分。
其经营范畴包含钱庄、拍卖、运输和灵宝买卖等。
青丰城的紫威阁,乃是一个小分阁。
牧天来到紫威阁,一个年轻女侍立刻迎上来:“公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牧天取出从赵奇那夺来的白玉扇:“出售这柄折扇。”
年轻女侍微笑道:“明白了,公子这边请,折扇需经我阁鉴定后再为公子出价。”
她带牧北来到后阁的一间屋子,屋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翘着二郎腿,懒散的翻着一本古书。
“刘阙公子!”
女侍恭敬的喊了声,问道:“公子,刘原长老呢?这位客人有柄白玉扇需要鉴定!”
刘原长老擅长玉制类宝物的鉴定,刘阙是对方的孙子。
刘阙抬头,见着牧天时先是一愣,随即讥笑起来:“哟,这不是昨日闹的满城风雨,上门催婚被桑家赶出来的废物牧天吗?”
他目光落在牧天手中的白玉扇上,双眼微微一眯:“听说,你昨日以极其下作的手段,从赵奇那里抢了一把白玉扇,想必就是你手上这柄吧?东西放下,滚!”
这白玉扇,明显价值不俗。
女侍闻言,连忙朝刘阙道:“刘阙公子,这样不妥的,这算抢夺客人财物了,严重违背……”
刘阙瞥了她一眼,慢悠悠说道:“这白玉扇是他从别人那抢来的,本公子如今是帮人取回,是在行使公道,懂?”
“可,这……”
女侍还想说什么,刘阙眼神冷下来,她顿时不敢说了。
长老的亲孙,她惹不起的。
牧天扫了眼刘阙,对女侍道:“给我换个鉴定人。”
女侍看向刘阙。
刘阙冷笑,起身走到牧天跟前,逼视牧天说道:“我刚才的话,你是听不明白吗?”
牧天看着他。
刘阙嗤笑一声:“怎么,不服?看你这样子,你似乎还想打本少?来,本公子就站在你眼前,你打一个试……”
牧天抬手一拳。
刘阙随手抓向牧天拳头,手心接触到牧犬拳头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狠狠砸在屋里的木桌上。
砰的一声,木桌四分五裂。
女侍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牧天竟会动手,而刘阙居然没挡住。
她连忙对牧天道:“公子,紫威阁内是严禁动手的!”
牧天看着她:“紫威阁不禁止抢夺客人东西?”
女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刘阙这时挣扎着站起来,方才与牧天拳头碰撞的那只手,止不住的发抖。
他面孔狰狞起来,牧天竟敢对他动手,还伤到了他。
“宰了你!”
强大的气涌出,覆盖拳头,他左脚猛踏地面跃至牧天跟前,狠狠一拳砸向牧天面门。
气海第七重!
牧天抬手,一把捏住刘阙拳头。
此时,他手上覆盖着了一层金色光芒。
这是他的气。
“气!你打开气海了?”刘阙吃惊,狞声说道:“气海一重而已,依旧是废物!”
他猛力抽拳,脸色又变了,牧天的手仿佛铁钳般扣着他,他使尽气力也无法抽出。
这让他难以置信。
他可是气海七重,此刻却被气海一重的牧天压制了。
“找死的东西!”
他戾吼,另一只手刚想挥拳,牧天一扇子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牙齿混合血水从刘阙口中飞出,右边脸颊上多出一条血印。
牧天反手一扇子抽回,落在刘阙左边脸颊上。
然后,又一折扇甩过去。
接下来,牧天的折扇来回甩,片刻间抽了刘阙十几扇。
“啊!!!”
刘阙快疯了,一脚踹向牧天。
牧天捏着刘阙拳头的那只手朝下一压,喀嚓一声折断刘阙的腕骨。
刘阙发出惨叫,攻势被打断。
牧天抓住刘阙的头发,压下对方脑袋,一个膝踢落在对方面门上。
喀的一声,刘阙鼻梁骨坍塌,鼻血狂喷。
牧天一脚落在他腹部。
刘阙吐血横飞,重重撞在屋里一根柱子上,落在地上后蜷缩着哀嚎。
“刘少!”
女侍连忙跑过去。
同一时间,房门被推开,一个锦袍老者走进来。
老者走进来,一下子看到蜷缩着哀嚎的刘阙。
“阙儿!”
老者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
刘阙嘴角淌血,声音都虚弱了:“爷,爷爷……”
女侍喊道:“刘原长老!”
刘原扶起刘阙,喝问道:“谁干的?!”
说着这话,他目光已经锁定在牧天身上。
刘阙指向牧天:“就是他!爷爷,弄死他!弄死他!”
刘原盯着牧天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紫威阁动手伤人!”
一股强大气势透体而出!
驭气境!
牧天看着他:“你怎么不先问问你孙子干了什么?”
刘原看向女侍,女侍快速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刘原脸色阴沉下来:“虽说他有错在先,但你出手未免有些狠了吧!”
牧天道:“狠吗?还好吧,我都没怎么用力!”
刘原冷寒的看着他,数个呼吸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白玉扇上:“要银票还是灵石?”
牧天道:“灵石。”
大秦最流行的货币是银票,可对修行者而言,灵石才是硬通货。
刘原冷声道:“二十块下品灵石!”
他写出一张兑换单甩给牧天。
牧天收起兑换单。
灵石的等级,由低到高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和王品。
二十块下品灵石,倒也算合适。
他去兑换灵石。
刘阙见他要走,连忙朝刘原道:“爷爷,不能让他走!杀了他!杀……”
“闭嘴!”
刘原喝道。
牧天走出屋子。
女侍连忙跟着退出去。
刘阙眼中满是憋屈和怨恨:“爷爷,他把我伤成这样,您就这么让他离开了?从小到大,孙儿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刘原冷漠道:“不然你想如何?让老夫直接在这里杀了他,而后紫威阁再处死老夫?”
“是他先动的手!”
“是你抢夺他东西在先!”刘原看着他:“别扯什么行使公道,他来是客,客人的东西从哪里来,紫威阁管不着!”
“也别说没证据证明你抢东西在先,事情闹大了,上级紫微阁派人下来核查,有的是手段调查清楚!”
“另外,你不知道他?他是桑亦微的未婚夫,杀了他,你我能承受那位的怒火?”
刘阙说道:“桑亦微已经进入仙门,怎可能还看的上他这废物?他这个所谓的未婚夫,现在完全是那桑亦微和桑家的绊脚石!”
“我们杀了他,桑亦微和桑家不仅不会发怒,反而还会感激我们!”
刘原想了想,微微颔首,这倒也是合理。
而且,外界有传言,牧天昨日去桑府催过婚,被桑家族长赶了出来。
他对刘阙说道:“总之,在紫威阁内,老夫是断然不能杀他的!不过你也不必着急,明枪不能刺出,暗箭却是可以放的!”
刘阙眼前一亮:“爷爷您的意思是?”
刘原说道:“稍后,老夫自会寻几个合适的人交予你差遣!”
刘阙瞬间懂了:“谢谢爷爷!”
他盯着牧天离开的方向,眼神如毒蛇一般:“给老子等着,老子要当着你的面杀光你全家,而后再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