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碧眼真身·账簿主簿

——「本金第三条：撕主簿，取真身」

暗河再往下游去，先前弥漫河面的赤雾忽然像被无形巨泵牵引，顺着河床缝隙疯狂往地缝里钻，不过数息便骤然收束，露出底下翻涌的河面。原本平稳的水流竟裂成一圈直径百丈的漩涡，边缘卷起两丈高的赤色水墙，浪尖裹着未散的火毒，溅落在舰板上便烧起细小的明火；而漩涡中心则黑得纯粹，像一块吞噬光线的墨玉，连灯塔的冷灰光束照进去，都没半点回响。

更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