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位心腹,更是在徐山的带领下,被瞬间斩杀。
做完这一切,叶云看都没看赵铁的尸体一眼,长枪遥遥指向城外一片混乱的鞑子军队,声音如雷:
“新兵!枪阵向前推进!弓箭手随意射击!把这些豺狼赶回草原!”
“嗷!杀光蒙古人!报仇雪恨!”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直冲云霄!踏着鞑子和叛徒的尸体,铁枪阵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向着敞开的城门,向着城外被箭雨打得晕头转向的鞑子大军,稳步前进!
每走一步,就是一片枪林刺出,鞑子们绝望的惨叫声!
瓮城开启,狩猎开始!狼寨沟的西门,现在已经成为了鞑子军队的绞肉机,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黎明前,正是最黑暗的时候,狼烽口西门外,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
喊杀声,刀剑交击的声音,临死前的哀嚎,战马的哀嚎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地狱般的交响乐。
在叶云的带领下,一百多人的新军,就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混乱不堪的鞑子大军之中。破甲枪在前,就像是一只移动的金属刺猬,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特制的枪尖轻而易举地撕开了蒙古人的皮甲,用树枝挡住了弯刀,用尾巴砸碎了血肉。
狭窄的城门区域,限制了鞑子骑兵的行动能力,让他们引以为豪的冲锋,就像是被人排成了一排。
两侧房顶、制高点上的弓箭手,尤其是那些手持三棱箭头的强弓兵,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
三段轮射,连绵不绝,精准无比的收割着试图组织反攻的鞑子将领、弓兵。
二狗仿佛开了挂一般,一支支三棱箭矢射向蒙古将领,每一箭都能要了蒙古兵的性命。
楚虎已经出现在城墙上,亲自指挥。真正的精锐老兵,都被派上了战场,和叶云的新部队一起,将冲入城门的鞑子团团围住。
木头、石头、火油和金子,像是雨点一样落下来,落在后面想要冲上来的鞑子身上,造成更大的混乱。
鞑子先锋将军巴图已死,赵铁内应遭叶云阵杀,“里应外合”之计,可谓天衣无缝。
这简直就是羊入虎口的屠杀。冲进城门的鞑子精锐很快就被杀得干干净净,城外的军队则被箭雨和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溃不成军。
“退!撤!”
一名幸存的鞑子将领绝望的大吼了一声。
城外黑压压一片的鞑子军队,如同潮水般溃散,抛下无数的尸体与哀号的伤者,掉转马头,向着来时的黑暗雪原狂奔而去。他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去的时候,却像是一条狗!
“给我追上去!一个都不能放过!”
城墙上,楚虎挥舞着手臂,大声叫道。
“新兵!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叶云浑身是血,身上的铠甲上,沾满了血肉,手中的长枪,更是沾满了鲜血。他就像一尊永不疲倦的战神,带着长枪方阵,带着精锐的老兵,从城门里冲了出来,穷追不舍!
痛打落水狗!这一追,就是十里!雪原之上,溃败的鞑子兵卒丢盔弃甲,横尸遍地。
叶云带领的新军,如虎入羊群,虽然破甲枪在空旷之地发挥不出最大威力,但是在精锐骑兵的冲锋和弓箭手的远程攻击下,依旧是一条又一条的死亡。
到了天亮的时候,楚虎担心敌人追不上自己,这才下令撤退。
叶云满身尘土,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护送着俘虏,骑着战马,凯旋而归,直到朝阳照耀着残破却依然屹立不倒的城墙。
城门处,一具具鞑子的尸体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充满了硝烟,血腥味,还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味道。
无数平民和平民涌到大街上,看着那支浑身浴血而归的军队,看着那名年轻如血的战神,目光中满是崇敬、感激和狂热!
“叶队长威武!”
“新军必胜!”
“干的漂亮!杀了他们!”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城门处,校尉楚虎亲自相迎。
他看了一眼叶云,又看了看他身后虽然疲惫,但目光锐利,杀气腾腾的新军,还有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轻松笑意,大步走上前去,紧紧地抓住了叶云的肩膀。
“不错!叶队长!好样的!这一战,你当居功至伟!
他斩杀了巴图,斩杀了内奸赵铁,率领新军,击溃了蒙古大军!这份功劳,我一定会向朝廷禀报,请求册封!”
叶云拱了拱手,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坚毅:“多亏了大人的运筹帷幄,将士们的牺牲!这份功劳,小的可不敢要!”
“呵呵呵!有功劳就有功劳!不必谦虚!”
楚虎哈哈一笑,声音低沉下来,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一战的战利品,还是老样子!先挑选新兵,补充新兵!阵亡将士的抚恤,功勋奖励,翻倍!
我要给你加三百人的编制!狼烽口的新军,将会成为我们边关最强大的军队!”
“谢大人!”
叶云身后的徐山,张狗蛋,二狗,还有其他的新军士兵,都是面色涨红,大声地吼了起来。正式加入军队!重赏!扩张!要知道,云哥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
等到叶云处理完军务,疲惫而又激动的身体,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偏僻小院。院门被推开,一个纤弱的身影,如乳燕归巢一般,扑进他怀里,身上还带着熟悉的香气。
“夫君!”
慕容羽又哭又怕,紧紧地抱住了他冰凉的铠甲,似乎想要确定他还在。
叶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心中的杀意,也随着他的拥抱,烟消云散。“羽儿,一切都结束了。”
慕容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鲜血淋漓的脸庞,看着他身上的铠甲,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她听说过城门之战的惨烈,也听说过夫君斩杀敌酋,斩杀内奸的壮举,也听说过他如战神一般的英姿。骄傲和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平静。
“饿不饿?我去准备饭菜!”
慕容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地笑了笑。
“等等。”
叶云拉着她,笑得很神秘,也很温暖,他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兽皮袋,道:“今晚我们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