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差点被楚昌平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给恶心吐了。

原主到底是有多么好糊弄，才能让楚昌平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

“我以前好像听人说，以你现在的职位，我是可以申请随军的。”

沈望舒被楚昌平恶心到了，自然是要给楚昌平添堵，回报一二。

“谁······谁说的？”

楚昌平面上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反驳。

但在注意到沈望舒冷漠中带着几分怀疑的眼神后，迟疑了一瞬，还是选择了改口。

“好吧，确实是这一回事。”

“但以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