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真的!这视频是伪造的!”韩吿歇斯底里地嘶吼一声。
他猛地将平板电脑摔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地踩踏,直到屏幕彻底碎裂,确保无法修复。
他扔掉手中的平板电脑,指着萧君临,眼中充满了疯狂:“萧君临!你休想狡辩!你投毒害人,证据确凿!给我带走!”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两名执法员立刻冲上前,试图制服萧君临。
所有人都呆住了。
韩吿竟然当众销毁证据,还矢口否认!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
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没有再废话,他猛地抬手,一道残影闪过。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冲上前的一名执法员脸上。
那执法员的身体猛地一晃,原地转了三圈,然后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脸上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另一名执法员看到这一幕,身体猛地一颤,呆呆地看着萧君临,不敢再上前。
萧君临收回手,目光平静地看向韩吿,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方丘,动手!”
闻言,方丘眼中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韩吿面前。
韩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还来不及反应,双臂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宴会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啊!”韩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捂着被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双臂,身体猛地跪倒在地,冷汗淋漓,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他呆呆地看着方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竟然当众废了他的双臂!
整个宴会厅内,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脸色惨白,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韩吿,又看向面无表情的方丘,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哪里是婚礼,分明是修罗场!
白老三原本因韩吿的举动而狂喜,认为萧君临袭击执法局副队长,罪证确凿,必将坐牢。
他正准备幸灾乐祸地大笑,却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身体猛地一颤,笑容僵在脸上。
他呆呆地看着韩吿,又看向萧君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萧君临竟然敢当众废了执法局副队长的双臂!他难道真的疯了吗?
然而,随即,白老三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狂喜。
“哈哈哈哈!”他猛地大笑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萧君临!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你竟然敢当众袭击执法局副队长!你这是在与国家机器为敌!你罪证确凿!这次,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走出监狱了!”
他看着萧君临,眼中充满了得意和怨毒,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君临再次身陷囹圄的悲惨结局,他认为,萧君临此举,无疑是自掘坟墓!
然而,萧君临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白老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古井,不起一丝涟漪。
“白老三,你似乎忘了。”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有些地方,你进不去,有些规矩,你根本不懂。”
他这话一出,原本因白老三的叫嚣而窃窃私语的宾客们,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他们呆呆地看着萧君临,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老三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萧君临那平静得有些诡异的眼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但他很快便将这不安压下,他认为萧君临不过是虚张声势,垂死挣扎罢了。
“萧君临!少在这里故弄玄虚!”白老三厉声喝道,试图掩盖住心底那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你今天当众行凶,袭击执法人员,就是铁证如山!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萧君临没有再理会白老三的叫嚣。
他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地上痛苦哀嚎的韩吿,又看了一眼气焰嚣张的白老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缓缓抬手,指了指白老三以及他身后的那群黑衣壮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极致的冷酷:“方丘,将这些闹事者,每人打断一条胳膊,然后,轰出去!”
“是!会长!”方丘眼中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光芒,齐声领命。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瞬间炸响在宴会厅内。
所有人都呆住了,打断一条胳膊?轰出去?
这是何等狂妄,何等残忍的命令?
白老三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呆呆地看着萧君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他没想到,萧君临竟然如此狠辣,竟然敢当众下达这种命令!
他身后的黑衣壮汉们也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们虽然是训练有素的打手,但面对萧君临这种视法律如无物,视人命如草芥的狠人,他们也感到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然而,方丘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白老三面前。
白老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袭来,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咔嚓!白老三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跪倒在地,冷汗淋漓,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方丘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虎入羊群般冲入白老三身后的人群。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骨裂的脆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
“咔嚓!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几秒钟,数十名黑衣壮汉便全部倒在地上,他们捂着断裂的胳膊,痛苦地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方丘收回手,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的众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他一挥手,玫瑰会金旗和木旗的精锐成员立刻上前,如同拎小鸡般,将这些痛苦哀嚎的白家人全部拎起,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宴会厅大门外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