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和李秋月脸色煞白,他们想要上前争辩,却被韩吿身后的执法员拦住。
“韩副队!你不能这样!”李秋月急切地喊道。
“这分明是栽赃陷害!他们刚才亲口承认只是泻药,根本不是毒!”
韩吿冷哼一声,看向李秋月,语气冰冷:“李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投毒是重罪,不是儿戏,我们只按证据办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赫然是一份打印好的“认罪书”。
文件标题赫然写着:犯罪嫌疑人萧君临,对投毒事实的供述。
韩吿将认罪书递到萧君临面前,声音冰冷:“萧君临,这是你的认罪书,签上你的名字,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一幕,让所有宾客都看清了韩吿的意图,这哪里是调查,分明是早有预谋的陷害!
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看了一眼韩吿手中的认罪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没有接过认罪书,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韩副队,你似乎搞错了,我萧君临,从不认罪。”
韩吿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萧君临!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我劝你不要自误!”
就在这时,凌落迈出一步。
她紧紧握住萧君临的手,目光直视韩吿,声音清丽而坚定:“韩副队,请你明察,白老三刚才亲口承认,他洒下的只是强力泻药,并非剧毒。”
“而且,我们酒店的菜品在开宴前就已经全部更换,根本没有毒素,这一切,都是白家的栽赃陷害!”
韩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冷冷地看向凌落:“凌小姐,你这是在包庇罪犯吗?你亲眼看到有人中毒倒地,这难道是假的吗?”
“他根本没中毒!他是在演戏!”凌落指着地上抽搐的黑衣壮汉,语气坚定。
“演戏?”白老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猛地向前一步,指着凌落,尖声叫道:“你这个贱人!敢污蔑我?我告诉你,今天谁敢替萧君临说话,就是与我白家作对!”
“我白家虽然不如从前,但也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各异的宾客,声音带着威胁。
“各位,你们可要看清楚了!萧君临投毒害人,罪证确凿!谁要是敢为他做证,就是包庇罪犯,就是与执法局为敌!到时候,别怪我白家不客气!”
白老三的威胁,让原本蠢蠢欲动的宾客们瞬间噤声。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选择了沉默。
白家的余威犹在,没有人敢冒着得罪白家和执法局的风险,为萧君临出头。
宴会厅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萧君临仿佛被孤立在舞台中央,面对着白家的威胁和韩吿的步步紧逼。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一道苍老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我做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去。
只见萧长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萧君临身旁。
他目光直视韩吿,声音洪亮而有力:“我以萧家家主萧长风的名义做证,我孙子萧君临清白无辜!白家栽赃陷害,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还有我!”李秋月也站了出来。
她紧紧握住萧长风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决:“我做证!萧君临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韩吿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萧家人竟然敢当众反驳他。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又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富隆集团董事长张自谦,愿为萧董做证!”
富隆集团董事长张自谦,大步走到萧君临身旁。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韩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韩副队,白家此举卑劣至极!我亲耳听到白老三承认,那只是泻药,不是毒!这分明是恶意构陷!”
“我长江集团董事长马兴源,也愿为萧董做证!”
“腾飞地产董事长李建国,做证!”
“星辰科技总裁王浩宇,做证!”
“宏远物流董事长赵德刚,做证!”
一道道洪亮的声音接连响起,东海市排名前十的大型财团董事长或话事人,一个接着一个,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他们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用自己的声誉为萧君临做证。
宴会厅内瞬间沸腾了!所有宾客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们从未想过,萧君临竟然能得到这么多大人物的鼎力支持!
韩吿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看着眼前这群东海市商界的巨擘,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虽然是执法局副队长,但面对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物,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韩吿结结巴巴,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韩副队,这些证人的话,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萧董的清白吗?”张自谦冷声问道。
韩吿强作镇定,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口说无凭!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证据?当然有!”就在这时,方丘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人群中走出。
他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
方丘走到韩吿面前,将平板电脑递给他,声音洪亮:“韩副队,这是酒店的监控视频。里面清晰记录了白老三指使手下,将毒粉吞下的全过程!”
“请你仔细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投毒,又是谁在栽赃陷害!”
韩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接过平板电脑,目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中,白老三嚣张地将黑色粉末递给黑衣壮汉,壮汉毫不犹豫地吞下,然后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最终倒地。
这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韩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萧君临竟然有这种东西!这视频,简直是铁证如山!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萧君临和方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知道,一旦这份视频公布出去,白家就彻底完了,而他也会因为包庇罪犯,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