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
“这……这已经不是聘礼了,这是在送一座金山啊!”
“总价值……总价值怕是已经超过百亿了!这简直是旷古绝今的聘礼!”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清单,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昂的聘礼,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
萧长风和李秋月更是心惊肉跳,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
他们知道萧君临有钱,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拿出如此高昂的聘礼!萧君临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和惊呼声中,萧君临牵起凌落的手,一步步走向舞台。
凌落的脸上带着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握着萧君临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就在萧君临和凌落即将踏上舞台的那一刻,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宴会厅内喜庆而庄重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只见一道狼狈的身影,身披一件白色婚纱,头发凌乱,妆容模糊,如同疯魔般冲了进来。
她不顾酒店安保人员的阻拦,跌跌撞撞地直奔舞台,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君临!萧君临!不要!你不能娶她!”那人,赫然是凌晗!
她那件曾经象征着骄傲的婚纱,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和可笑。
她冲到舞台前,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住萧君临的裤腿,声音尖锐而嘶哑,带着极致的悔恨和哀求。
“君临!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不想嫁给云天风!我只想嫁给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凌落的小手微微一紧,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相信萧君临会处理好这一切。
宾客们看到凌晗的出现,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动,震惊、嘲讽、不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凌晗是疯了吧?”
“她竟然穿着婚纱来抢婚?这简直是丢人现眼!”
“凌家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被她丢尽了!”
凌家的亲戚和员工们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莲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晗的背影,怒不可遏:“这个孽障!她简直是疯了!”
舞台上,萧君临的神情瞬间变得冰冷。
他看了一眼脚下卑微哀求的凌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极致的厌恶和不屑。
他猛地抬脚,将凌晗的手从裤腿上甩开,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不带一丝感情:“滚远点!不要弄脏了我的婚礼!”
凌晗被萧君临无情的态度吓得身体一颤,但她却更加疯狂,猛地抱住萧君临的腿,声嘶力竭地哀求:“不!君临!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被骗了!”
“云天风那个废物,他根本什么都给不了我!他骗了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会全心全意地爱你!我会对你好的!”
萧君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再次冷酷地开口,声音如同审判般宣判:“滚!”
凌晗的脸色瞬间僵硬,她呆呆地看着萧君临那张冷酷的脸,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碎,希望转变为极致的怨恨。
她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萧君临,歇斯底里地嘶吼:“萧君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当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就想抛弃我?你这个白眼狼!”
她又猛地转头,指着凌落,眼中喷出毒火,声音尖锐刺耳:“还有你!凌落!你这个贱人!你根本不配得到君临!你这个狐狸精!”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凌晗的脸上。
凌晗的身体猛地一晃,原地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她呆呆地捂着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萧君临站在舞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凌晗,眼神阴沉如墨,声音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寒风:“清醒了吗?”
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划破凌晗的耳膜,也刺痛了在场所有宾客的心弦。
凌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萧君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她想反驳,想嘶吼,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挣扎着想再次扑上去,却被萧君临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深邃如渊,带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让凌晗浑身打了个冷颤,生生止住了冲动的念头。
她知道,眼前的萧君临,早已不是那个任由她欺凌的“废物”了。
“保安!”萧君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酒店的安保人员训练有素,立刻快步上前,两人一组,毫不犹豫地架起瘫软在地上的凌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凌晗猛地回过神来。
她拼命挣扎,发出尖锐的嘶吼:“萧君临!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
“凌落!你这个贱人!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凄厉而疯狂,充满了诅咒与怨毒,在这奢华的宴会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萧君临却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堆碍眼的垃圾,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凌落的手,示意她不必理会。
保安们动作麻利,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凌晗带离了宴会厅,凌晗的婚纱在地上拖曳,沾染了灰尘,原本洁白的裙摆变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