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集团董事长,萧君临?
云天风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呆呆地看着彭大飞,又看看周围那奢华到极致的布置,脑海中一片空白。
萧君临!那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废物?他怎么可能是瀚海集团的真董事长?他怎么可能拿出几十亿的聘礼?
他怎么可能包下整个龙云国际酒店?这绝对不可能!
他之前在凌氏集团大厅里,还信誓旦旦地嘲讽萧君临,说萧君临是痴心妄想,说他根本不可能订到龙云国际酒店!
可现在,彭大飞的话,如同刀子般,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撕得粉碎!
凌晗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她呆呆地看着彭大飞,又看看云天风那张煞白的脸,心中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原来,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未婚夫,她以为的“真命天子”,在真正的豪门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原来,她一直瞧不起的“废物”,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萧君临的百般羞辱,想起自己对凌落的肆意嘲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她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牵着一位绝色佳人,从车上走下。
那人身穿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质从容而内敛,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他身旁的女子,一袭白色长裙,清丽脱俗,美得令人窒息。
赫然是萧君临和凌落!
凌落刚下车,便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了。
红毯从酒店门口一直铺到大厅深处,两旁是怒放的玫瑰花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耳边回荡。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盛大,还要奢华!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君临,眼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给了她一个举世无双的排场!
萧君临感受到凌落的目光,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暖,让凌落的心头一暖。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彭大飞看到萧君临和凌落的出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
他猛地冲上前,脸上堆满了极致的恭敬和谄媚,身体微微躬身,恨不得将自己矮下去一截。
“萧董!凌小姐!您们可算来了!彭某恭候多时了!”彭大飞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洪亮,更加激动。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请萧董和凌小姐移步宴会厅!”他一路小跑,在前面引路,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萧君临牵着凌落的手,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大厅。
当他们路过云天风和凌晗身边时,萧君临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瘫软在地上的凌晗身上,又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云天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随即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现在,你们看清谁才是小丑了吗?”
一句话,如同利刃般,狠狠地扎进了云天风和凌晗的心脏。
云天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呆呆地看着萧君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他想反驳,想怒骂,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晗更是羞愤欲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之前所有的嘲讽,所有的得意,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她自己身上。
萧君临没有再理会他们,他牵着凌落的手,在彭大飞的恭敬引领下,缓缓走向宴会厅。
周围的凌氏集团众人,此刻看向萧君临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敬畏和不可思议,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是多么的鼠目寸光,多么的以貌取人。
“这不可能!”就在这时,云天风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
他猛地冲上前,指着萧君临的背影,眼中喷出怒火。
“萧君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切都是演戏!你肯定是请了演员!请了彭大飞这个老东西陪你演戏!”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吗?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他试图挽回一丝尊严,试图将这一切都归结为萧君临的“阴谋”。
然而,他这番话,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激怒了瘫软在地上的凌晗。
凌晗猛地抬起头,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天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不甘。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未婚夫,此刻像个跳梁小丑般,还在自欺欺人,还在试图狡辩。
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期待,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云天风!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废物!你这个骗子!”
凌晗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状若疯癫地冲向云天风,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云天风的脸上。
云天风的身体猛地一晃,原地转了半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他呆呆地捂着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凌晗!你疯了吗?”云天风怒吼一声。
他从未想过凌晗竟然敢打他,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凌晗嘶吼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指着云天风,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你根本什么都给不了我!你连萧君临这个废物都比不上!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她将自己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绝望,都发泄在了云天风身上。
云天风被凌晗的话彻底激怒了。
他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