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没有再看他,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魏航和方丘:“魏航,方丘,接手黑龙帮的一切事宜。”
“所有不愿并入玫瑰会的成员,全部废掉。”
“是!会长!”魏航和方丘齐声领命,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萧君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金色阳光会所。
大厅内,黑龙帮的成员们呆呆地看着萧君临离开的背影,又看看瘫软在地上的郭天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他们的黑龙帮,就这样完了?
“爸!你疯了吗?”郭震猛地冲上前。
他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郭天逸,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你为什么要解散黑龙帮?我们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这样拱手让人吗?”
郭天逸猛地抬起头,他看着愤怒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缓缓起身,拍了拍儿子郭震的肩膀,嘴唇微动,声音极低,只有郭震能听到。
“你以为,老子是真的投降了吗?”
郭天逸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萧君临那个小杂碎,他以为这样就能吞并我黑龙帮?痴心妄想!”
郭震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父亲,眼中充满了不解。
“老子只是暂时示弱,迷惑他而已。”郭天逸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阴冷。
“老子等会去联系省城青龙帮的龙爷!龙爷是老子多年的兄弟,他手下高手如云!”
“只要龙爷一到天海市,老子立刻反攻!到时候,老子要让萧君临那个小杂碎,生不如死!所有的一切,老子都要亲手夺回来!”
郭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看着父亲那张阴狠的脸,眼中充满了狂喜和兴奋。
郭震激动地说道:“爸!您真是太英明了!我就知道,您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郭天逸冷哼一声,他目光扫过大厅内一片狼藉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怨毒:“萧君临,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郭天逸的下场!”
离开金色阳光会所,萧君临没有片刻停留,直接驱车回萧家。
在车上,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余鸿的电话。
“董事长。”余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恭敬。
“余鸿,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萧君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准备一份最丰厚的聘礼,以瀚海集团的名义,送往凌家,聘礼清单,我稍后发给你。”
“第二,预定龙云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以瀚海集团的名义,广发请帖,邀请天海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我和凌落的婚礼。”
余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君临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狂喜。
董事长这是要为凌落小姐,举办一场轰动整个天海市的盛大婚礼啊!而且,是以瀚海集团的名义!
这无疑是在向整个天海市宣告,凌落小姐是瀚海集团董事长夫人!
“是!董事长!属下立刻去办!”余鸿立刻领命,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挂断电话,萧君临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凌落,我们的婚礼,我萧君临,定要给你一个举世无双的排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凌落,是他的女人!他要让所有欺辱过凌落的人,都付出代价!他要让萧家,重新回到巅峰!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萧君临回到萧家别墅时,已是深夜。
客厅里,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李秋月正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脸色有些发白。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看到萧君临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君临,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萧君临走到她面前,感受到空气中凝固的压抑,他知道,自己晚归加上与社团的人混在一起,让她担心了。
“秋月姐,抱歉,我回来晚了。”萧君临语气平静。
李秋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听到了林婉茹对萧君临的评价,以及他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的消息。
她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你刚从那种地方出来,萧家现在自身难保,你还跟那些社团的人混在一起?”
李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答应我一个小时回来,结果呢?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萧君临吗?”
萧君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玫瑰会确实是社团,但那并非寻常的社团。
李秋月见他沉默,心中的失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骄傲,却因为那场变故变得一无所有,她曾以为他能改过自新。
但今天的一切,却让她感到无比疲惫。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李秋月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
“我告诉你,等你的婚礼一结束,我就会离开萧家,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看到萧家因为你而陷入泥潭!”
说完,她没有再看萧君临一眼,径直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
萧君临站在原地,看着李秋月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心头一震。
他知道,李秋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彻底的失望,她的那番话,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不能让她离开,萧家也不能没有她。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楼梯,他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需要先去哄回李秋月。
他走到李秋月的房间门口,抬手正要敲门,却发现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他以为李秋月没有关门,便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然而,他刚踏入房间,便愣住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暖黄的灯光下,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似乎刚从浴室出来。
那瀑布般的乌黑长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背部,她没有穿任何衣物,曲线曼妙,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