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缓缓起身,目光落在林婉茹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秋月去留自由,与你无关,你不要自作多情。”
林婉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呆呆地看着萧君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屈辱。
她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会换来他如此冷漠的拒绝和羞辱!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她猛地转身,不再看萧君临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冲出主厅。
庄园外,黑色轿车内。
李秋月焦急地看着主厅方向,当看到林婉茹怒气冲冲地走出大门时,她立刻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婉茹,怎么样?君临他没事吧?”李秋月急切地问道。
林婉茹的脸色铁青,她坐进车里,猛地关上车门。
“没事?他能有什么事?他好得很!好到简直无法无天!”她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秋月,你听我的!这种人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转头看向李秋月,语气中带着一丝苦口婆心地劝说:“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他竟然加入了那种见不得光的社团!还坐上了那个什么狗屁会长之位!”
“秋月,你别再傻了!他就是个无底洞,只会把萧家把你,都拖进深渊!”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他说了,婚礼之后,你必须离开萧家!离开他!你不能再被他拖累了!”林婉茹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秋月看着林婉茹那张愤怒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主厅内,林婉茹离开后,方丘等人再次上前。
“会长。”
金旗旗主方丘恭敬地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林婉茹,虽然有点实力,但眼界太浅,狂妄自大,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木旗旗主魏航也轻哼一声:“一个宗师境界的武者,也敢在会长面前班门弄斧,若非会长示意,属下刚才便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琴使兰韵和瑟使胡薇薇也纷纷附和,言语中都带着对林婉茹的不屑和对萧君临的敬畏。
萧君临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他目光落在曲星墨身上:“曲星墨,黑龙帮郭家父子的位置,查到了吗?”
曲星墨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应:“回会长,已经查到了,黑龙帮的骨干成员,此刻正在金色阳光会所,似乎在商议什么事情。”
萧君临走出主厅,夜色深沉,他没有片刻停留,直接下达指令:“方丘、魏航,各带五十名精锐,随我前往金色阳光会所。”
命令一下,玫瑰会内部立刻高效运转。金旗旗主方丘与木旗旗主魏航,迅速集结各自旗下的五十名精锐。
这些成员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手持特制武器,眼神冷厉,行动间悄无声息,仿佛暗夜中的幽灵。
他们整齐列队,气势森严,即使在夜色中也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萧君临走在队伍最前方,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方丘和魏航紧随其后,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他们知道,今夜的天海市,注定要因为这位新会长的到来,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车队呼啸而出,直奔金色阳光会所。
金色阳光会所,是黑龙帮在天海市的产业之一,以其奢华与纸醉金迷闻名,此刻,会所内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无数男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尽情狂欢。
当萧君临的车队抵达会所门口时,方丘和魏航同时抬手,百名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入。
“清场!”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旗和木旗的成员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瞬间插入狂欢的人群。
他们行动迅速,手法老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会所内的音乐戛然而止,灯光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所有人暴露无遗。
“都给我滚出去!”
“不想死的,立刻离开!”
冰冷的声音在会所内回荡,夹杂着武器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尖叫声,咒骂声,以及物品摔落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客人们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向出口,生怕慢一步就会惹上杀身之祸。
会所的工作人员和保安,面对这些气势骇人的黑衣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反抗。
仅仅几分钟,喧嚣的会所便被清空,只剩下凌乱的桌椅,散落的酒瓶,以及满地的狼藉。
金木二旗的成员如同雕塑般分列两旁,将整个会所彻底掌控。
会所顶层的豪华包厢内,气氛压抑。黑龙帮帮主郭天逸,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主位。
他身旁,其子郭震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怨毒,儿媳白柔则坐在一旁,不时看向郭震的伤腿,眼中满是担忧与不甘。
“爸,那小子太嚣张了!竟然敢废我一条腿!”郭震咬牙切齿,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您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郭天逸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神深邃。
他当然想报仇,但那个萧君临身边,竟然有大夏战神林婉茹护着,这让他投鼠忌器。
郭天逸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老辣:“那小子不足为虑,关键是那个冷雪战神,她身份特殊,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白柔也开口道:“爸,白知礼的仇也不能不报啊!”
郭天逸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我已经想好了,先等那个战神离开天海市,等她走了,再找机会动手。”
“萧君临不过是个废物,没了战神护着,还不是任我们揉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帮主!少帮主!不好了!有人闯进会所闹事!他们,他们已经把整个会所都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