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段云龙浑身颤抖。
他顾不得手臂的剧痛,再次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真的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这就回去调查!我发誓,一定把那个人找出来,给您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卑微和恐惧。
萧君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当然知道段云龙在撒谎,或者说,他知道段云龙隐藏了部分真相。
段家只是棋子,但他们绝对不是无辜的,不过,萧君临并不急于撕破这层伪装,他要的,是引出段家背后真正的操纵者。
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机会?好!我给你一天时间。”
段云龙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二十四小时之内,如果你查不出结果,或者你敢耍任何花招。”萧君临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刺段云龙的心脏。
“我将亲自登门段家。到时候,就不是废你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
段云龙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从萧君临的眼中看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胁,他知道,萧君临不是在开玩笑。
“是!萧少爷您放心!我这就去查!”段云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他看了一眼包厢内横七竖八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萧君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冲出包厢,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再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下和儿子。
文爷松开段云龙,后者像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长。”文爷走到萧君临身旁,恭敬地躬身。
“段家这种小角色,也敢冒犯您,不如,属下直接将段家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作为玫瑰会的左使,文爷对这种家族的生死,根本不放在眼里。
萧君临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文爷,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如同山岳般沉重,又似深海般浩瀚。
文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有万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呼吸困难,甚至连体内的真气都凝滞了。
他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夺口而出。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文爷,我的命令,何时轮到你来质疑?”
文爷猛地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属……属下知错!”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萧君临最多只是化劲巅峰的实力,没想到,他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
仅仅凭借气势,就能让他这个化劲高手吐血!这种实力,唯有传说中的“武道宗师”才能达到!
文爷抬起头,看向萧君临,年仅二十多岁,竟然已经是武道宗师?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心中对萧君临的敬畏,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属下彻底臣服!会长之命,属下刀山火海,万死不辞!”文爷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敬意。
萧君临收敛了气势,包厢内的压力瞬间消散,文爷这才感觉身体一轻,大口喘息起来。
萧君临淡淡地说,“起来吧,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会长!”文爷立刻起身,恭敬地回应。
萧君临没有再停留,他转身走出包厢,只留下文爷在原地,带着满心的震撼和臣服,开始处理善后。
离开英皇娱乐会所,萧君临独自驾车前往云端酒店。
这座酒店是天海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以其奢华与私密性著称。
他来到酒店顶层的私人会所,推开包厢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秋月正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天海市的夜景。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气质优雅,容貌清丽,正是李秋月的闺蜜,林婉茹。
“秋月,你看你,一听说小叔子要来,就急成这样。”林婉茹嘴角含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郎来了呢。”
李秋月闻言,俏脸微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婉茹,你别胡说八道。君临是君威集团的希望,我当然要重视。”
她说着,目光落在走进来的萧君临身上。
“君临,你来了。”李秋月语气温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君临点头回应,在她们对面的沙发坐下。
“秋月姐,林小姐。”萧君临打了招呼。
林婉茹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知道萧君临刚从监狱出来,但眼前的男人,气质沉稳,眉宇间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她想象中的“劳改犯”截然不同。
“萧少爷果然一表人才。”
林婉茹笑着说,随即又看向李秋月,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看来秋月姐对小叔子这么上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秋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反驳。
三人随意聊着天,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李秋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好奇地问道:“对了,婉茹,听说你取消了和帝都江家的婚约?这是怎么回事?”
林婉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但很快又被一种甜蜜取代。
“嗯,取消了。”林婉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我遇到了一个让我一见钟情的人。”
李秋月和萧君临都愣住了,帝都江家,那可是华夏顶级的豪门,林婉茹竟然为了一个“一见钟情”的人,放弃了这桩婚事?
李秋月惊讶地追问:“一见钟情?是谁?你竟然为了他放弃江家?”
林婉茹的脸颊泛红,眼中充满了憧憬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