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走了进来,老人脸色焦急,手里也拿着一张药方:“小师傅,我这药方上的药,你们店里有吗?”
药师接过药方,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老先生,您这药方上写的‘玄黄草、龙血木’,都是古称,我们店里没有啊,您是不是看错了?”
老人一听,顿时急了:“怎么会没有?这是青松大师亲手开的药方!难道青松大师还会开错药不成?”
“青松大师?”
药师一愣,随即语气缓和了些:“老先生,青松大师的医术自然高明,但有些药材的古称,确实不好找,您看,能不能换个方子?”
老人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绝望:“不行啊!这‘救心贴’的药方,是青松大师专门为我老伴儿的顽疾所开,说是唯一能救命的方子!”
萧君临站在一旁,听到“玄黄草、龙血木”和“救心贴”几个字,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他上前一步,轻声对药师说:“小师傅,‘玄黄草’,其实就是你们说的‘金线草’而‘龙血木’是‘血藤根’,这些药材,你们店里应该都有。”
药师愣了一下,他看向萧君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屑:“年轻人,你懂药材吗?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耽误我做生意!”
老人也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萧君临,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年轻人,你是什么人?这药方可是青松大师所开,岂是你随便就能指点江山的?”
“老先生,我只是出于好心提醒。”
萧君临语气平静:“您的药方,尤其是这个‘救心贴’,药性过猛,若非身怀特殊体质,或者有高人指点,贸然使用,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老人和药师的脸色都变了。
“放肆!”老人怒喝一声,指着萧君临,气得胡子直颤。
“你这年轻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质疑青松大师的医术?大师悬壶济世几十年,救人无数,是天海市有名的神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药师也跟着冷笑:“就是!青松大师的药方,那是千金难求!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别以为看了几本医书,就敢在这里班门弄斧!”
药店里,几个正在买药的顾客也围了过来,听到萧君临的话,纷纷指责起来。
“这年轻人真是太狂妄了!青松大师的名声,岂是他能诋毁的?”
“就是!不懂装懂,还在这里危言耸听!”
“老先生别理他,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嘲讽,萧君临面不改色,只是平静地看着老人:“老先生,信不信由您,我言尽于此。”
老人气得脸色铁青,他冲着药师吼道:“快给我找药!就按照我药方上的名字找!”
药师无奈,只好按照萧君临说的“金线草”和“血藤根”去抓药。
然而,当他将药材抓齐,递给老人时,老人却发现,药材的颜色和气味,竟然和自己药方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老人心中一惊,他抬头看向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这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萧君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再次走向柜台,对药师说:“那麻烦给我来一份‘七彩玲珑花、千年雪莲子、冰晶玉髓’还有‘紫叶龙胆’。”
药师听到这些名字,脸色再次变了。
这些药材,无一不是极其珍稀的名贵药材,而且其中有几个,也是古称!
“年轻人,你确定要这些药材?”
药师语气带着一丝怀疑:“这些药材价格不菲,而且有些药性猛烈,寻常人可不能乱用。”
萧君临淡淡一笑:“你只管给我抓药便是。”
药师见萧君临如此自信,又联想到他刚才准确说出古称,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吩咐去抓药。
他心想,反正药材卖出去,钱到手,管他拿去干什么。
当萧君临拿着一大包名贵药材走出药店时,老人还在那里发愣,他看着萧君临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材,心中五味杂陈。
“君临,你买这些药材,是给谁用的?”凌落好奇地问道。
“给你。”
萧君临温柔一笑:“我答应过你,会治好你。”
凌落身体一颤,眼中涌出感动的泪花。
她知道萧君临一直在为她努力,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用心。
湖畔小区,一个在天海市算不上高档,却也安静宜居的小区,绿树成荫,花草环绕,与凌家大院的奢华相比,这里更显得平易近人。
凌落的家位于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三层,楼道有些狭窄,墙壁也略显斑驳,但一尘不染,透着一股温馨的生活气息。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客厅不大,布置得简单而整洁,沙发上铺着手工编织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盆绿植,窗明几净。
“妈,我回来了。”凌落轻声喊道。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轻响,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她身材略显清瘦,脸上虽然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眉眼间依稀可见凌落的影子,正是凌落的母亲,张慧。
张慧看到凌落,脸上立刻浮现出慈爱的笑容:“落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饭都快凉了。”
她说着,目光随意地落在凌落身后的萧君临身上。
当她的视线触及到萧君临的脸时,笑容瞬间僵硬,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是惊讶,最后,化为一抹难以掩饰的冷淡。
“这位是?”张慧的声音不再带着刚才的温度,变得客气而疏远。
凌落拉了拉萧君临的手,将他往前带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妈,他就是萧家的萧君临。”
“萧君临?”张慧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个名字,她自然不陌生,五年前,凌家和萧家曾经定下婚约,她自然知道萧君临是婚约的对象。
只是,她没想到女儿会把他带回家,而且,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