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再次在大堂内炸响!
所有人都没看清凌落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凌晗那张原本就红肿的脸,瞬间再次扭曲变形。
凌落这一巴掌,力度之大,角度之刁钻,竟然完美地落在了凌晗左脸颊的巴掌印上,新旧印记叠加,让那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仿佛烙印般刻在上面。
“啪!”又是一声脆响,凌落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凌晗的右脸颊上!
这一巴掌,更是用尽了她所有的愤怒和力量,直接将凌晗的身体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着后退几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渗出了血丝。
两边脸颊,完美对称的红肿巴掌印,清晰可见!
凌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凌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落竟然敢再次动手,而且,打得如此狠,如此精准!
“凌晗!你不知廉耻!”
凌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你侮辱我,我可以忍!但你敢侮辱萧家!侮辱我的丈夫!你简直是畜生不如!”
她指着凌晗,眼中喷出怒火:“你以为你攀附上云家,就能为所欲为吗?!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萧君临站在凌落身侧,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宠溺。
他的女人,就该如此霸气!
凌晗气得浑身发抖,她挣扎着想冲上去撕碎凌落,却被云天风死死地拉住,云天风此刻脸色铁青。
他知道在这里继续纠缠,只会让两人更加丢脸。
萧君临牵起凌落的手,眼神轻蔑地扫过云天风和凌晗,然后带着凌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待萧君临和凌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堂,凌晗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甩开云天风的手,指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云天风!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说你能拿到兰亭项目吗?!你不是说瀚海集团的兰总会给你面子吗?!”
她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恨意和屈辱:“你看看!我都被那个贱人打成什么样了!你除了会吹牛,还会做什么?!”
云天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被凌晗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恼怒。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他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否则,他云家大少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凌晗,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晗儿,你冷静点,别气了,为了这种废物生气,不值得。”
凌晗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云天风抱得很紧:“你让我怎么冷静?!我都被打成这样了!项目也丢了!你让我怎么回去跟奶奶交代?!”
“别急,晗儿,我有办法。”
云天风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的算计:“我们先回凌家,回去告诉老太太,就说兰亭项目,是我们云家和凌家共同努力谈下来的,合同原本是属于我们的。”
凌晗猛地一怔,她抬头看向云天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合同在凌落手里?”
“那还不是凌落那个贱人,趁我们不注意,捡了漏!”云天风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老太太一直就嫌弃凌落的容貌,她根本不会相信,凌落能有本事拿到这种项目,再加上我云家的背景,老太太一定会相信我们!”
他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到时候,我们再利用老太太对凌落的厌恶,以及对我们云家的信任,把总经理的位置从凌落手里抢过来!”
“一个毁容的废物,也想当总经理?简直是痴心妄想!”
凌晗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看着云天风,脸上原本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和兴奋。
“对!天哥!你这个办法太好了!”
凌晗猛地抱住云天风,眼中充满了崇拜:“老太太本来就偏心我!她一定会相信我们的!到时候,我看凌落那个贱人还怎么嚣张!”
她仿佛已经看到凌落被老太太训斥,然后总经理之位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画面。
“走!我们现在就回凌家!”凌晗迫不及待地拉着云天风,两人顾不上身上的狼狈,匆匆离开了酒店。
他们相信,只要回到凌家,一切都能扭转!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凌家掀起!
萧君临牵着凌落的手,离开了君临酒店。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凌落手中的兰亭项目合同,沉甸甸的,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温暖。
“君临,我们现在去哪?”凌落轻声问道。
萧君临回答道:“去药店,然后,回家。”
凌落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她知道萧君临的医术,也知道他想治好自己,可去药店,是为自己买药吗?
两人来到天海市一家老字号药店。
店面不大,却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柜台后,一个年轻的药师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
“先生,您需要什么?”药师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客气。
“我需要一些药材。”萧君临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
药师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抱歉,先生,您这些药材,我们店里没有。”
“怎么会没有?”
萧君临指了指纸条上的一个名字:“‘九叶灵芝’,这上面写的就是这个,你们店里不是常年备有吗?”
药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先生,您看错了,我们店里只有‘七叶灵芝’,没有‘九叶灵芝’,九叶灵芝是古称,现在很少有人用了,而且药性也不同。”
萧君临没有争辩,只是淡淡一笑,将纸条收回。
他要的,是为凌落调养身体、祛除疤痕的药材,自然不能有丝毫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