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晗!你不知廉耻!”凌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你侮辱我,我可以忍!但你敢侮辱萧家!侮辱萧家的英雄!你简直是畜生不如!”
她指着凌晗,眼中喷出怒火:“你以为你攀附上云家,就能为所欲为吗?!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凌晗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体弱多病,逆来顺受的凌落,竟然敢当众打她?!而且,还骂她畜生不如?!
“凌落!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凌晗发出一声尖叫,她捂着脸,状若疯魔地冲向凌落,想要将她撕碎。
然而,就在她冲到凌落面前时,一股冰冷而恐怖的气势,如同无形的大山般,瞬间压在了她的身上!
萧君临上前一步,将凌落护在身后,他没有动手,只是眼神冰冷地扫过凌晗,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让凌晗的身体猛地僵住,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萧君临,仿佛看到了地狱深处走出的恶魔。
整个大堂内,气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云天风猛地拉住凌晗,低声呵斥:“够了!凌晗,你给我冷静点!”
凌晗气得浑身发抖,她挣扎着想甩开云天风的手:“天哥!你放开我!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我非要撕烂她的脸!”
“你给我住口!”云天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你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瀚海集团的余经理马上就到!你想在余经理面前,把我们云家和凌家的脸都丢光吗?!”
他眼神扫过大堂,示意凌晗注意形象,“兰亭项目才是重中之重!你现在闹事,影响了合作,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凌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怒火虽然未消,但理智却渐渐回笼。她死死地瞪了一眼凌落和萧君临,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停了下来。
云天风见凌晗稍稍平静,脸上立刻挤出公式化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被萧君临打乱的西装,目光再次扫向电梯口,眼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哼,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在这里撒野。”云天风不屑地瞥了一眼萧君临,然后对凌晗说。
“凌晗,你别跟这种废物一般见识。我们今天来这里,是签合同的!凭我父亲和瀚海集团兰总的关系,余经理一定会亲自下来迎接我们,把兰亭项目送到我们手上!”
凌晗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之色,她轻蔑地看向萧君临:“就是!某些人以为自己能耐了,不过是耍些小把戏,真本事一点没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坐过牢的废物,也敢妄想染指瀚海集团?!”
她凑到云天风身边,娇笑着说:“天哥说得对,瀚海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岂是他这种人能碰的?余经理肯定会直接来找我们,根本不会搭理这种垃圾!”
两人旁若无人地嘲讽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堂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余经理恭敬地走向他们,双手奉上合同的画面。
与此同时,酒店大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余鸿,瀚海集团的余经理,此刻正从电梯中走出。他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但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董事长,您终于来了!”余鸿心中默念着。他知道,今天即将见到的这位新董事长,是穆老先生亲自指定的接班人,更是瀚海集团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他必须表现出百分之二百的恭敬和忠诚,才能在新董事长面前留下好印象。
他目光急切地在大堂中扫视着,寻找着萧君临的身影。他知道董事长喜好低调,所以没有安排隆重的迎接仪式,但内心的激动却无法掩饰。
他的目光在云天风和凌晗身上一扫而过,并未停留,直接越过他们,径直走向大堂中央的萧君临。
云天风和凌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们看着余经理笔直地走向萧君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凌晗喃喃自语,脸色变得煞白。
在云天风和凌晗震惊的目光中,余鸿快步走到萧君临面前,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恭敬地弯下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敬畏:“董事长,余鸿恭迎您大驾!”
他身后的几名随行人员也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董事长?”凌晗的尖叫声在大堂中响起,她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云天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体猛地一颤,心中的震惊和屈辱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父亲的关系,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萧君临只是淡淡地对余鸿点了点头,然后牵起凌落的手,对余鸿说:“嗯,走吧。”
“是!董事长!”余鸿立刻直起身,恭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亲自按住电梯,示意萧君临和凌落进入。
眼看着萧君临和凌落即将进入电梯,云天风终于回过神来。他脸色涨红,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猛地冲上前,一把拦在电梯门前。
“等等!”云天风气急败坏地喊道,他指着萧君临,又看向余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余经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才是云天风!京城云家的大少!瀚海集团兰总的朋友!”
他看向萧君临,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侮辱:“这个人,他叫萧君临!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废物!一个萧家的弃子!他怎么可能是瀚海集团的董事长?!他连给瀚海集团提鞋都不配!”
凌晗也冲了上来,她指着萧君临,尖声叫道:“就是!余经理!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傻子!瀚海集团怎么可能让一个劳改犯当董事长?!”
余鸿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看向云天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认得云天风,也知道云家和兰总有些交情,但此人竟然敢当众质疑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