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车来到君临酒店。酒店大堂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高悬,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处处彰显着顶级奢华。
刚走进大堂,萧君临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温欣然发来的消息:“董事长,余经理已到达酒店,正在乘坐电梯下楼迎接您。”
萧君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收起手机,对凌落说:“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有人要来见我。”
凌落乖巧地点点头,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凌晗和云天风,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凌晗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名牌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格外自信和艳丽。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仿佛已经将兰亭项目收入囊中。
“天哥,这次多亏了您,凌家才能拿到兰亭项目这么大的合作!”凌晗娇媚地依偎在云天风身边,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讨好。
云天风揽着她的腰肢,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小事一桩,京城云家要办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瀚海集团的兰总,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他话音刚落,目光随意一扫,突然看到了大堂中央的萧君临和凌落。
云天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屑。
凌晗也看到了两人,她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哟,这不是萧君临和凌落吗?”
凌晗阴阳怪气地笑了:“怎么,你们两个废物,也来这种地方?这可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别把这里的档次给拉低了!”
她语气尖酸刻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尤其是在看到凌落脸上依旧戴着面纱时,更是鄙夷。
云天风也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君临,眼中充满了轻蔑:“萧君临,你不是说瀚海集团是你的产业吗?”
“怎么?来这里打扫卫生啊?我看你连打扫卫生的资格都没有!”
凌晗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一个劳改犯,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别以为有点钱就能混进上流社会,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
她指着凌落,语气更加刻薄:“还有你,凌落!你一个毁容的病秧子,竟然还敢跟着这个废物招摇撞骗!你以为戴个面纱就能掩盖你的丑陋吗?!”
凌落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萧君临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萧君临没有理会凌晗的嘲讽,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云天风,眼神深邃:“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签合同的!”凌晗挺了挺胸,脸上写满了骄傲。
“瀚海集团的兰亭项目,我们凌家拿下了!而且,是云少亲自出面帮我们谈的!”
她得意地瞟了一眼萧君临,语气更加炫耀:“你知道瀚海集团的余经理吗?那可是兰总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云少一个电话,余经理就亲自下来迎接了!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连见余经理的资格都没有!”
云天风也跟着冷笑:“萧君临,你还是认清现实吧!你这种人,连给瀚海集团打扫厕所都不配!别在这里碍眼了,赶紧滚吧!”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内炸响!
所有人都没看清萧君临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云天风那张俊朗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抽得凌空翻转,重重地摔倒在地!
大堂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云天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他眼神先是茫然,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他堂堂京城云家的大少,竟然被一个废物当众扇了耳光?!奇耻大辱!
“萧君临!你敢打我?!”云天风指着萧君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脸上青筋暴起。
他身后的保镖也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前,将萧君临和凌落团团围住。
凌晗也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倒地的云天风,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萧君临,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萧君临面无表情,他缓缓收回手,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天风,如同看着一摊烂泥:“辱人者,人恒辱之。”
“你找死!”云天风怒吼一声。
他指着萧君临,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萧君临,你死定了!我云家绝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凌晗也回过神来,她冲到云天风身边,扶起他。
随后指着萧君临和凌落,尖叫道:“萧君临!你以为你打了他,就能改变你废物的本质吗?!”
“你一个劳改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
她看向凌落,眼中充满了恶毒和怨恨:“还有你,凌落!你以为嫁给这个废物,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顿了顿,接着说:“你知不知道萧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破产的家族!一个死光了亲人的孤儿!你跟着他,迟早也得跟他一起去死!”
凌晗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萧君临和凌落的心窝。
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凝固,一股恐怖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他紧紧握住凌落的手,指节泛白:“你住口!”
然而,就在萧君临即将爆发的时候,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抢先响起!
凌落猛地挣脱萧君临的手,她冲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猛地抬手,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凌晗的脸上!
“啪!”凌晗的身体猛地一晃,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凌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