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看清萧君临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白知华那张嚣张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抽得凌空翻转,连同他身下的椅子,一同轰然倒地!
瓷器碗筷被撞得稀里哗啦,酒水菜肴洒了一地。白知华躺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
他竟然,被一个废物,当众扇了耳光?!
萧君临面无表情,他缓缓收回手,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知华,如同看着一摊烂泥。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死一般的寂静。
包厢内死寂一片,只有白知华倒地后碗筷碎裂的声响。
白知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接着化为滔天的怒火。
他堂堂白家大少,竟然被一个废物当众扇了耳光?奇耻大辱!
“你?你敢打我?!”白知华指着萧君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但还没等他发作,李秋月已经冲了上来。
“君临!你到底在干什么?!”李秋月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燥热和头晕。
她猛地拽住萧君临的胳膊,焦急又愤怒地低吼道:“你知不知道这笔投资,对萧家有多重要?!你这一巴掌,把萧家最后的希望都打没了!”
她看向白知华,脸上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卑微:“白少,对不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李秋月甚至弯下腰,想要扶起倒地的白知华,试图挽回一丝局面。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仿佛这一巴掌,已经将萧家推向了万丈深渊。
白知华看着李秋月卑微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
他知道,萧家现在命悬一线,而李秋月,正是萧家最大的软肋。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脸上虽然还带着巴掌印,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哼,不一般见识?”白知华冷哼一声。
他拿起桌上那杯被萧君临夺下的红酒,眼神阴鸷地看着萧君临:“想让我不一般见识可以,但规矩得改一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将烟灰轻轻弹入酒杯中,猩红的酒液瞬间被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萧君临,你不是狂吗?”白知华将酒杯递到萧君临面前。
随后他语气充满了羞辱:“把这杯酒喝了,然后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他指了指李秋月,又指了指萧君临,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只要你照办,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投资的事,我也不是不能再考虑。”
包厢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萧君临,等待着他的反应,这种羞辱,已经超越了底线。
李秋月娇躯猛地一颤,她看着那杯混着烟灰的红酒,又看了看白知华那张,带着恶毒笑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她知道,白知华这是在故意羞辱萧君临,羞辱整个萧家。
但她更清楚,萧家集团命悬一线,这笔投资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牙,猛地转身,死死地抓住萧君临的胳膊,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痛苦:“君临!喝下它!磕头!”
“为了萧家,为了爷爷,也为了我们这些嫂嫂,你就忍一忍!”
李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萧君临的肉里。
她知道这要求有多么过分,但她别无选择。
她甚至想跪下来替萧君临喝下那杯酒,替他磕头,只要能保住萧家。
萧君临看着李秋月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感受到她手掌的颤抖和绝望,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大嫂为了萧家,付出了多少,忍受了多少屈辱。
但他更清楚,有些底线,绝不能触碰。
萧君临轻轻拍了拍李秋月的手,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将那杯混着烟灰的红酒,从白知华手中缓缓夺过。
白知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萧君临最终还是屈服了,他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等着看萧君临出丑。
然而,萧君临并没有将酒杯送到嘴边。
他只是将酒杯在手中轻轻一转,酒液在杯中荡漾,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再次飘散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白知华,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白知华,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白知华一愣,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酒里,除了烟灰,还混了‘蚀骨香’。”萧君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手中的酒杯,被他猛地一个用力,瞬间捏成了粉碎!
“蚀骨香,无色无味,药性温和,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情欲高涨,最终彻底失去理智,任人摆布。”
萧君临将手中的碎玻璃渣和酒液随手一甩,冷冷地看着白知华:“你打算,用这玩意儿来算计我大嫂?”
此话一出,包厢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下药?!白知华竟然这么卑鄙?!”李秋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君临,又看向白知华。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不相信,这酒是她亲眼看着白知华当着她面开的,怎么可能被下药?
“君临!你别胡说八道!”李秋月急得直跺脚。
她甚至觉得萧君临是在故意找茬,为自己刚才打人找借口。
“酒是当面开的!怎么可能下药?你别再给萧家惹麻烦了!”她对萧君临的行为,感到极度失望和愤怒。
认为萧君临不仅毁了萧家最后的希望,还在胡言乱语,试图将白知华彻底激怒。
白知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萧君临竟然能看穿他的伎俩!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强作镇定地反驳道:“劳改犯,你少血口喷人!什么蚀骨香?我听都没听过!你这是污蔑!”